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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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本想同谢晏商量,容他去少年宫教骑术也行吧。 一听有活,霍去病乖乖点头。 翌日,谢晏找个木板,又找个小刀,试着雕出几句话。 刷上墨汁,谢晏把纸放上去,又用光滑的纸筒在纸背面刷几下,便轻轻地把那张纸揭下来递给霍去病。 霍去病不明所以,看了又看才看出名堂:“这,印上去的?” 谢晏:“买得起书的有钱人多吧?” “印书赚钱?很慢吧?”霍去病看看手上的纸,又看看木板,感觉很麻烦,“日后肯定有人偷印。这能赚多少钱啊?” 谢晏:“直接抢来钱快。” 霍去病不禁说:“我感觉——” “不用感觉,陛下敢!” 谢晏打断:“不许在外面提这件事。即便是事实,被他听见他心里也不舒服。” 霍去病闭嘴。 谢晏:“还有一个法子。可以查贪官查豪强。一个地方查一家,一年查五家,三年的军费有了。” “回头我告诉——” 霍去病看到他瞪眼,不禁问:“这也不能说啊?” 谢晏:“主父偃这些年贪了那么多钱,陛下一直不追究,留着他做什么?” “养肥再宰?” 霍去病自己先乐了,“说笑呢。用他干那些事。”停顿一下,好奇地问,“主父偃自己也知道吧?” 谢晏点点头:“改日我提醒陛下,陛下自会暗示主父偃出手。你先把这个送给陛下,不许多言!” 霍去病在室内待不住,听闻此话立刻把木板和纸收起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晏兄,年后陛下真不打算出兵?” “年后不能出兵。匈奴近日发生疫病,年后可能还有。”谢晏道。 霍去病又惊又喜:“还有这种事?报应!” 谢晏:“明白我为何提醒你到了草原上不许乱吃乱喝了吧?” 霍去病连连点头:“还是您有先见之明。我去了啊。” 谢晏拿着斗篷,待他上马,就把斗篷递上去。 霍去病觉得不用,还没下雪呢。 谢晏固执地递过去,霍去病无奈地把自己裹严实。 朝廷造纸这些年给刘彻赚了不少钱。 刘彻一看可以在纸坊印书,立刻把此事安排下去,又叮嘱霍去病不许进城惹事,老老实实待在上林苑。 霍去病想想他晏兄担心他用脑过度,决定干一些无需动脑的事。 从宫里出来,霍去病去东西市买一堆各种水产rou类和炭。 回到犬台宫就把这些食材交给李三等人收拾。 晌午吃了一顿还剩许多,他放到竹筐里,找出小火炉,一手拎着炭和火炉,一手拎着食材调料,叫上谢晏带着网兜鱼竿去河边。 这几年上林苑多了水兵,霍去病找水兵借一艘小船,和谢晏在船上垂钓。 谢晏切点rou挂鱼钩上,看着霍去病拿着网等着捞鱼,“改日要是觉得无趣,就这么玩。” “玩到年底?”霍去病问。 谢晏:“你可以早上练剑,晚上练骑术。但是不能超过半个时辰!” 琢磨片刻,谢晏又说:“也可以看书练字练琴!” 注意到河边有人,谢晏朝那些人睨了一眼:“也可以叫人陪踢球。” 霍去病决定改日去少年宫找人踢球。 “反正就是不许用脑对吧?” 谢晏点点头:“晚上喝羊rou汤?” 霍去病:“不吃鱼啊?” 谢晏:“钓得到吗?” 霍去病认真琢磨一会儿:“您的话,够呛!还是给我吧。” 谢晏钓鱼看运气,可是听混小子这么讲,谢晏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霍去病后退:“你是不是想把我踹下去?你不敢!你怕我着凉生病!” 谢晏起身:“自己玩吧。” 霍去病知道他其实没生气,便挥挥手:“慢走啊。” 船在水中央,谢晏无处可去,只能进船舱。 霍去病也意识到这一点,放下鱼竿划船靠岸。 谢晏下去,他发现几个小子对他好奇,就冲人招招手。 三个小子随他上船,一个拿着网兜等着帮他抓鱼,一个帮他生火,一个拿着船桨,准备听令划船。 正是这个很寻常的下午,廷尉带兵包围了淮南王府。 翌日,淮南王庶子一脉刘不害被放出来。 刘不害带着家人偷偷躲到乡下。 盖因廷尉无权关押淮南王,他担心淮南王有机会出来,再发现上次张汤是他带去的,找机会处死他。 冬月中,廷尉上报天子,在淮南王府搜出许多兵器,还有皇帝玉玺、丞相印等等。 这些兵器装备随奏折送往京师。 刘彻令人搬进来。 随手拿一个,刘彻无语又好笑:“才做的?” 押运官也有些无语:“廷尉算过时间,去年夏天大将军同匈奴交战的时候做的。” 刘彻毫不意外:“刘安呢?” 押运官:“在府中。但要见陛下。” 刘彻冷笑一声,令宗正出面把淮南王带回京师受审。 十二月初,宗正抵达淮南的前一天,淮南王自杀! 宗正可算明白张汤为何一提起淮南王就咬牙切齿,隐隐带着怒其不争! 这叫什么事啊。 宗正如实上报,刘彻趁着朝会令众臣议罪。 张汤认为参与者应当灭门! 以儆效尤! 有人提议放过伍被,此前他一直阻止淮南王谋反,后来又把淮南王的计划上报陛下,若是杀了他,日后可能无人敢自首。 张汤嗤之以鼻:“淮南王的计划是他定的。污蔑陛下,擅动豪强,蛊惑人心,也是他的主意。他来到长安告淮南王谋反,看似有功,实则他知道淮南王注定失败!他真心投诚,就该在淮南王叫他制定计划之初上报。陛下宽恕刘不害,我为何不反对?因为他早在淮南王伪造玉玺之前就上报陛下淮南王有心谋反!” 替伍被说话的人无言以对。 有人问陛下的侍中庄助如何处置。 因为审讯王府诸人的过程中,有人提到淮南王曾令其送给侍中庄助许多财物。 张汤没等刘彻表态就说:“庄助收了淮南王的许多财物。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是没机会,还是只想着拿钱不办事?若是后者,为何不先禀明陛下?为何直到事情败露才说自己无辜?” 张汤转向皇帝:“陛下,臣认为庄助同早年的武安侯田蚡一样想两边讨好。这样两面三刀的人留不得!” 刘彻突然想起谢晏。 谢晏无论收了谁的钱都会告诉他。 虽然他的语气很欠,但做人做事着实比庄助坦诚。 刘彻本想留庄助一命,毕竟是用得顺手的侍中。 “张汤言之有理。”刘彻微微颔首。 众臣不敢再为涉事者辩解。 刘彻便把此案后续交给张汤。 腊月中,“淮南王案”涉及的钱财悉数上缴国库,张汤一文没留! 第146章 立太子 天气寒冷,刘彻把儿子的课停了。 小刘据隔三差五念叨一回“晏兄”,看着怪可怜的,刘彻便令人打扫离宫,带着儿子过去住上几日。 小刘据到了建章宛如回到快乐老家,兴奋地手舞足蹈。 刘彻有些吃味:“这么喜欢谢晏?” 小刘想也没想就问何时前往犬台宫。 刘彻要不是怕他哭闹,真想告诉他,去什么去,不去! “乖乖用午饭,老老实实睡午觉,午睡醒来再去。否则不去!” 小少年重重地点点头。 刘彻心里很是复杂,他儿子怎么跟谢晏这么亲啊。 实在想不通,刘彻决定盯着儿子。 申时左右,天家父子来到犬台宫,便看到霍去病在门外吭哧吭哧堆雪人。 不知忙了多久,额头油亮,隐隐冒汗。 刘彻走到跟前吓一跳。 在远处看,犬台宫门外有几个雪人。 实则刘彻率先看到的雪人是主将,主将面向南方果林,荒凉的林子里有上百个兵卒模样的小雪人。 这些雪人的眼睛鼻子一样不差。 偏偏这些雪人是白色的,仿佛被上百个白色的人盯着,刘彻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刘据很兴奋:“表兄,你做的吗?” 霍去病点头。 小少年惊喜地“哇”一声跑进林子里,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跟城里人第一次下乡似的,瞧着什么都稀奇。 谢晏听到“哇”声不断,有点好奇,就从室内出来。 刘彻一脸无奈地望着林子里的儿子,霍去病笑得很有成就感。 谢晏看到这一幕幕也有点想笑:“陛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调侃归调侃,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差。 每当这时刘彻就想骂“表里不一”! 刘彻眼角余光瞥到霍去病面色红润,晒黑的肤色也养回来,他心想说,看在朕的冠军侯的面上不跟你计较,“托谢先生的福,朕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