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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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他无事不进宫,你也一样。说吧。” 霍去病看向他舅。 卫青瞬时明白他要说什么。 刘彻:“他是朕?!” 霍去病不禁腹诽,征求一下舅舅的意见都不行?晏兄说的没错,高高在上的皇帝! “陛下,臣有个弟弟叫霍光,字子孟,今年十二岁。” 霍去病干脆一股脑儿说出来,“臣生父霍仲孺和他妻子生的长子。” 刘彻懵了。 公孙贺和韩说等人也懵了。 过了许久,刘彻叫霍去病从头说起。 霍去病从河东太守迎接他,当众点出他有个生父说起。 刘彻眉头微蹙,心里骂多事! 但面上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霍去病继续。 霍去病说他已经令人为其置办良田,回来时候也曾亲自探望过他。 言外之意,礼数周全。 刘彻点点头,不禁说:“你做得对。之后呢?” 之后霍仲孺希望他把霍光带过来。 霍去病说他试探过霍光,聪慧且乖巧懂事。 说到此,不禁看一眼他姨丈公孙贺,至少比敬声听话。 刘彻忍不住打量霍去病。 难不成这个霍光同他一样骑术精湛且熟读兵法。 刘彻想起“先知”谢晏:“他在何处?” “犬台宫。臣希望他日后去少年宫呆两年,练练骑术。”霍去病实话实说。 刘彻眉头一挑,继续旁敲侧击:“你晏兄怎么说?” 第158章 刘彻的猜测 谢晏没说什么。 霍去病想想谢晏的态度:“晏兄可能觉得来都来了,就住下吧。他过来总好过臣的生父和霍家诸人都来投奔臣。” 刘彻想起一件事。 ——多年前司马相如软饭硬吃被谢晏骂的狗血淋头。 霍仲孺抛下卫少儿,谢晏竟然没有骂他,可不像谢晏一贯作风。 要说不希望霍去病难堪,所以放过他生父,也不可能。 此人于霍去病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难道是看在霍光的份上放他一马。 看来改日他要找个机会过去探探霍光是不是——不是! 谢晏几次三番提过他只有一个大将军! 前些日子他领着儿子去犬台宫玩耍,趁机同谢晏聊起霍去病和公孙敖,当日谢晏腹诽,霍去病不会叫他失望,公孙敖就难说了。 刘彻故意谈起赵破奴,希望他可以独当一面,谢晏在心里调侃他只能指望霍去病。 绝口不提霍光。 说明霍光非将才! 不是将才还能令谢晏因为他的缘故放过霍仲孺,难不成是相才! 刘彻忍不住羡慕霍仲孺。 “陛下意下如何?” 霍去病看着他琢磨来琢磨去,并不想知道他瞎琢磨什么,只想尽快敲定此事。 晏兄还在犬台宫等他。 刘彻:“这等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同韩嫣说一声即可。” 霍去病心说,我就是这么说的。 幸好我没有这样做。 心口不一! 也好意思嫌弃我晏兄表里不一! 霍去病苦笑道:“臣觉得突然有个爹又来个弟弟,此事不小。” 刘彻被他的说辞逗笑了。 公孙贺等人忍俊不禁。 霍去病起身:“臣先告退?他还在犬台宫等臣。” 刘彻点了点头。 霍去病到宣室门外,一个少年从偏殿飞奔而出。 “表兄!” 声音清亮,震耳欲聋。 刘彻起身高声道:“去病,快走!” 霍去病赶忙下去。 远处的少年跳下台阶,拦截霍去病。 霍去病担心他摔着,只能停下。 少年气喘吁吁到跟前,霍去病才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表兄何时回来的?” 小太子停下同他寒暄。 霍去病心说,半年不见学会拐弯抹角了。 “前几日。殿下是不是想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匈奴俘虏?”霍去病明知故问。 少年摇摇头,想起什么连连点头:“是不是在上林苑?我们走吧!” 黄门急匆匆下来:“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少年的脸瞬间垮了,耷拉着脑袋:“父皇找我何事啊?” 黄门:“陛下和大将军、太仆等人商讨政务,叫殿下过去听听。” 霍去病拍拍太子殿下的肩:“你乖乖的,兴许后天休沐就带你过去住两天。” “若是父皇不去呢?”少年仰头问。 霍去病:“我上午过来接你,傍晚送你回来,不耽误功课,陛下不会训你。” “父皇才不训我。他训先生!” 小刘据说起这事就来气,“父皇一定是发现我看到先生被骂就不好意思逃课。父皇——父皇太可怕了。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霍去病怀疑太子表弟想说皇帝jian诈,“那你还不快去?” “你不要忘了接我啊。” 少年不放心,一边走一边回头提醒,“你不可以骗孤!” 霍去病笑了:“不会的!” 少年长吁短叹地到宣室。 刘彻故意问:“不想看到父皇?” 少年赶忙上前,注意到御案东边的坐垫,他坐下就说,“表兄瘦了,孩儿担心他。” 刘彻不屑拆穿他:“认真听着,过几日带你去上林苑。” 少年立刻打起精神。 一日后的清晨,刘彻刚用早饭,小太子就找到宣室。 刘彻庆幸昨晚没叫人侍寝。 否则被儿子撞个正着多尴尬。 刘彻冷着脸问儿子有没有用饭。 小太子想说用过了。 注意到父皇一个人用饭,话锋一转说来陪他用膳。 刘彻闻到儿子身上的煎饼香,心想说,据儿跟谁学的,嘴巴这么巧。 谢晏的样子十分突兀地浮现在眼前,刘彻又觉得不可能。 近半年刘据每次见到谢晏都不超过一日,且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孩子怕不是跟身边人学的。 刘彻决定改日查查儿子身边的太监和婢女。 话说回来,已经猜到儿子用过早饭,刘彻就不管他吃什么吃多少。 饭后,出了皇宫直奔犬台宫,刘据很是兴奋。 刘彻不禁问:“犬台宫就这么好玩?” 刘据下意识点头。 又觉得犬台宫其实不好玩。 只是到了犬台宫,父皇就和晏兄聊天,顾不上管他去哪儿玩。 倘若他跑远了,父皇叫他回来,晏兄会说,“没什么危险,叫他去吧。” 父皇就叫人看着他,而不是亲自把他抓回去。 刘据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父皇,孩儿想要一个犬台宫。” 少年膝行到刘彻身边,拉住他的手,“父皇,你给孩儿修个犬台宫,孩儿就不用出宫找晏兄了啊。” 刘彻好气又好笑:“看出朕不希望你找谢晏?” 少年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刘彻猜对了。 “错!”刘彻胡扯,“朕发现你一到犬台宫就像脱缰的小狗,追也追不上,找也找不到。因此朕才不希望你去犬台宫。此事和谢晏无关!” 少年半信半疑,盯着他爹打量。 刘彻要能被他看出分毫,岂不是白当二十年皇帝。 小太子很是失望。 御驾抵达上林苑,小太子想起可以叫晏兄劝劝父皇。 虽然两人很爱吵架,可是晏兄敢吼父皇。 若是父皇仍然不同意,他就叫晏兄吼父皇! 小太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慧过人。 来到犬台宫,小太子跳下马车就找谢晏。 刘彻吓得心脏紧缩,不等内侍放下马杌他就下来,高声提醒儿子慢点。 小太子被土块绊的往前趔趄,刘彻赶紧上前。 谢晏出来接住小太子:“我又不会跑。着什么急?” 刘彻松了一口气,到儿子跟前,朝他后脑勺一巴掌——担心把儿子打蒙了,改朝他背上一下。 少年心里有事不在意被打几下,拉着谢晏的手就说他想要个犬台宫。 谢晏听糊涂了,什么叫想要个犬台宫。 刘彻瞪一眼儿子:“想叫朕给他修个游乐园!” 少年摇头,“孩儿只想要个犬台宫。”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刘彻懒得点破,转向谢晏,“说起这事,朕倒是想过在城南给他修个园子。” [博望苑吗?] 刘彻心里惊了一下,他却有此意。 方才同谢晏提起此事,刘彻希望他日后可以搬到博望苑,盯着儿子身边的jian佞。 既然谢晏知道,刘彻就趁机问:“你意下如何?” 小太子使劲拽一下谢晏的手。 谢晏低头。 小太子眨眨眼睛,示意他快说好! 谢晏想笑。 [我要叫你失望了啊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