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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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认真想想,觉得言之有理。 谢晏:“打个比方,奴婢惹其不快,把人杀了埋在花园里也无人知晓。” 公孙敬声惊呼:“他敢杀人?” 谢晏听出“他”是指昭平,就顺着他的话说:“你是皇后和大将军的外甥,他都不怕你,还有什么不敢做。” 公孙敬声点头:“狂吧!我不狂!” 谢晏顿时无语又想笑。 刘彻叹气:“此事日后再说。” 谢晏看看天色不早了,起身朝鸡窝走去,问霍去病和赵破奴想吃哪个。 霍光张口结舌:“陛陛下——” 刘彻看向他:“想说什么?” 霍光:“草民给家父去封信?” 刘彻不希望霍去病被写进霍家宗祠,霍去病是卫青、谢晏和他三人看着长大的,霍仲孺什么也没干就想白得一个冠军侯,做梦! 刘彻:“不必!去病和谢晏都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破奴点出此事,也是担心隆虑公主先告状。” 公孙敬声点头。 刘彻不想看到他,太蠢了! 刘彻看着霍光继续说:“谢晏不止一次说过,不遭人妒是庸才。朕认为这句话很对!无论去病做什么,总有人说三道四。将来你也许会遇到这些事。” 公孙敬声眨眨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陛下,我呢?” “你不必担心。”刘彻毫不客气地说,“你读书嫌累,习武嫌苦,没人嫉妒你!” 公孙敬声气无语了。 小太子又忍不住咯咯笑。 刘彻低头叮嘱儿子:“不可以跟他学啊。” 小太子点点头:“不学他。孩儿要像晏兄一样!” 刘彻心慌,赶忙说:“不许学他!” 小太子疑惑不解。 刘彻:“他看着对你温柔,给你做好吃的,是个好人对不对?实则只是表象。真正的谢晏心狠手黑!”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觉得谢先生有的时候跟我看到的不一样。原来他表里不一啊。” 第161章 反咬一口 刘彻看向公孙敬声:“表里不一?朕可以说你也可以说?” 公孙敬声闭嘴! 刘彻拍拍儿子的小脑袋:“去叫谢晏杀两只鸭,说你想吃烤鸭。再叫他做几张烤鸭饼。” 小太子乖乖点点头就去找谢晏。 公孙敬声不禁小声嘀咕:“明明是陛下想吃。” 刘彻对他不假颜色:“你以为据儿不知?” 公孙敬声忘了。 不想继续遭人嫌,公孙敬声朝鸡窝鸭圈跑去。 独留霍光一人不自在,他也想走。 刘彻看出这一点,抬抬手叫他过去帮忙。 午时过半腌鸭子有点晚,但赶一赶也来得及。 金乌西坠,三只烤鸭出炉。 谢晏先片半只鸭rou用面饼卷起来放入食盒上层,剩下半只烤鸭和面饼放下层,天家父子坐在车上边走边吃。 御驾前脚离开,霍光就随公孙敬声钻进厨房,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内敛。 公孙敬声笑他:“没吃过吧?” “听平阳的商人提过。一直无法想象。我也觉得有吹嘘的成分。”霍光感到口齿生津,不敢说太快,端的怕口水飞出来,“没想到颜色这么鲜亮,比我吃过的羊rou、鸡rou都要香。” 公孙敬声:“那当然!这三只烤鸭用的香料和蜂蜜钱足够你在五味楼吃一顿。” 霍光心里极为震撼。 竟然这么贵! 难怪五味楼没有烤鸭。 公孙敬声把小葱、酱等配菜调料递给他,“端去正房。” 霍光出去,谢晏进来。 谢晏把鸭骨剔出来,李三加几把火,鸭骨熬出香味,谢晏煮面。 片刻后,几个素菜和一盆面端去正房。 霍去病和赵破奴已经卷出两盘烤鸭。 谢晏盛一碗面一碗菜,拿四个烤鸭小卷饼。 霍光跟他一样。 霍去病注意到他的便宜弟弟难得在用饭的时候表情外露,又给他添两个卷饼。 公孙敬声呵呵笑,跟幸灾乐祸似的。 霍光已经懒得同他计较。 赵破奴冷声问:“不用饭笑什么?” 公孙敬声用鸭rou饼堵住嘴。 谢晏趁机问赵破奴是想在城里买房子,还是在茂陵安家。 赵破奴险些咬到舌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谢晏提醒:“你二十岁了。乡下像你和去病这么大的孩子都三岁了。我知道你在这里住惯了。可是咱们不为你着想,不说外人会怎么议论,上林苑的农奴也会认为我们故意的。” 杨得意点头:“人人都说在谢先生懂得多。不可能忘记给你相看对象。” 李三:“慢慢找。年底拿到今年的封地税收,再加上明年的,应该可以在城里买个大宅子。” 霍去病懂了:“破奴,以后别人问你怎么还住在犬台宫,你就说没找到心仪的宅子。” 赵破奴也懂了:“你呢?” 霍去病:“一旦有了宅子,我娘我祖母我舅母都会催我娶妻。我大舅兴许学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才不要这么早置办宅子!” 谢晏看向赵破奴:“我们不催你。” 赵破奴:“陛下给我两个月长假,过些日子我进城看看?” 谢晏点头:“用饭吧。” 公孙敬声忍不住说:“有个自己的宅子多好啊。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早上想睡多久睡多久。” 霍去病奇了怪了,他怎么还跟以前一个德行。 公孙家的遗传就这么坚固吗。 公孙敬声被霍去病盯得头皮麻烦:“我,我随口一说,不会这样做!” 霍去病收回视线,一手拿着卷饼一手拿着筷子吃面。 赵破奴提醒霍光吃面。 霍光很听话,入口后他惊呆了。 霍家也时常做面,但是叫“汤饼”,是一个模子架在灶台上,面块放进去压成条状入锅。 霍光觉得筋道美味,很是喜欢。 可是同此刻的比起来,好比水煮青菜和香菇炒的青菜。 霍光无法说出区别在哪儿,又觉得样样都不如他眼前的这碗面。 这一刻霍光深刻理解了他娘所说的“长安和咱家不一样!” 赵破奴看着霍光一口接一口:“香吧?” 霍光不由得点头。 赵破奴:“那就多吃点。没吃饱就说话。你大兄万户侯,最不缺钱,不必为他节省。” 霍光感激地笑着点头。 公孙敬声脱口道:“吃多了晚上睡不着。” 霍去病:“是不是皮又痒了?” 谢晏:“敬声,管住你这张嘴,改日我给你做个你从没吃过的点心。” 公孙敬声相信谢晏不会骗他。 直到晚上睡觉,他都没再多嘴多舌。 翌日上午,巳时过半,刘彻有点饿和渴,内侍送上点心茶水,殿外的黄门进来,“陛下,隆虑公主来了。” “咳!” 刘彻慌忙别过脸去。 春望递出手帕,“陛下,慢点。” 刘彻缓了一会才敢开口:“到了?” 黄门:“奴婢进来的时候公主正往这边来。此刻应该在殿外。” 春望昨日休息,不知公孙敬声把昭平打了,心下奇怪:“陛下何时怕见隆虑公主?” “朕不是心中有愧。待会儿你就知道。” 刘彻冲黄门抬抬手。 片刻后,隆虑公主进来。 三句话没说完,哭哭啼啼,说她儿子昭平比公孙敬声矮半头,又不如他自幼在少年宫习武学骑术,公孙敬声竟然下死手打他。 又说不就因为一句话吗,犯得着如此斤斤计较。 昭平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啊。 公孙敬声十四岁了,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相看对象,他难道也不懂事。 刘彻看向春望,明白了吧。 春望看懂了,错不在混小子公孙敬声。 否则隆虑公主不会说“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啊。” 春望不敢掺和。 隆虑公主哭了一炷香,眼泪哭干了,终于意识到这段时间她弟一句话没说。 “你怎么不说话?你也认为昭平该打?” 刘彻:“三姐可知朕昨天在何处?” 隆虑公主不知。 刘彻:“昨日公孙敬声和冠军侯霍去病、从骠侯赵破奴在犬台宫。太子想看犬台宫的狗表演,朕就把他带过去。昭平说了什么,朕一清二楚。你认为他不该打?”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隆虑公主想到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又难过的泪流满面。 刘彻头疼。 看着隆虑公主一脸病容,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刘彻不想质问,十一岁是孩子,他的太子八岁是什么,奶娃娃吗。 刘彻:“倘若把此事交给廷尉,三姐,你儿子诋毁万户侯,你觉得是个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