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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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不禁说:“桑弘羊他们是真有主意!”想起车上那些钱财,“不过也没有谢先生有法子。” 谢晏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这一路上没人打你们的主意?” 张骞认真起来:“遇到过几次。车队里的匈奴人出面说是不是希望大将军和冠军侯亲自到此他们才肯放行。他们不但不敢打我们的主意,还怕我们在他们的辖区内出事。” 谢晏:“我要的瓜果种子没忘吧?” 第198章 有钱了 张骞哪敢忘记。 这一路上只要碰到农民在路边卖种子瓜果树苗他就买。 向导问他为何不找当地商人找农户。 张骞给出的回答是寻常农户都能种活,上林苑的农奴肯定能种活。 向导认为言之有理。 因为上林苑的农夫比乡野农民懂得多。 张骞听到谢晏的询问便说他买了整整一车,又问是直接送到上林苑,还是先面圣。 谢晏很想送他一记白眼:“陛下的钱买的!” 张骞讪笑道:“我先进宫。” 忽然想起一件事,张骞低声说:“来的路上我把账算了。您说的一成我分下去了。陛下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谢晏:“你是说陛下叫你分的,还是你觉得众人辛苦,给他们一成利?” 张骞不假思索地说:“自然是陛下!” 谢晏:“原话怎么说的?” 张骞:“你说收购价十倍为底价。我就对所有人说,这是底价。很多人就说这个价格高,我说从京师到西域,千里之遥,路上再有折损,比长安贵十倍也赚不了几个钱。如果有人折在途中,按战死沙场出抚恤金。” 谢晏不禁点头。 “我还说底价是陛下定的,陛下反复叮嘱我,无论高出底价十倍还是百倍都拿出一成赏给大家。”张骞停顿一下,缓口气,说,“回来的时候我看众人兴致不高,就说没事不要打扰我,我算账。” 谢晏笑了:“是不是一个个恨不得睡觉都睁一只眼?” 张骞点头:“我担心匈奴人拿钱跑了,入关后才说算清楚。前几天才把钱发下去。” 谢晏:“你做得对。向陛下禀报的时候,直接说赚了多少钱。陛下只看结果。黄金是真的,宝石也是真的,陛下才懒得问这些细节。不过,你同桑弘羊交账的时候要说清楚。” 张骞深以为然。 “那小子太精了。我怕算错了被他误会,再到陛下面前告我一状,我前前后后算了三次。” 谢晏:“一路辛苦!早些禀报陛下早点回家休息。” 张骞忽然想起还有一事:“谢先生,且慢!这次跟我去的那些人很想开春再去一趟,你看——” 谢晏:“休息一年再去。开春再去的话,西域人手上的货还没卖出去,我们的货物卖给谁啊。” 张骞也是这样想的,“我跟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总要等西域人赚了钱再说。” 谢晏:“回头陛下问起此事,尽管说找你买货的西域商人开春西行倒货,最迟也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张骞心里踏实了:“谢先生,你说你——” “破奴,走了!” 谢晏转身上马。 张骞气笑了。 赵破奴朗声道:“博望侯,回见!” 张骞无奈地说:“回见!” 一炷香后,装满钱财的车辆进入未央宫。 张骞随便打开一箱,刘彻被黄金彩石闪了一下。 内侍惊呼:“真的?” 张骞:“即便全是黄铜和玻璃,此行也不亏!” 刘彻立刻令人宣召桑弘羊。 半个时辰后,桑弘羊拍马赶到,看着除了钱还有许多皮毛,他顿时觉得自己不会未老先衰。 桑弘羊带着一群小吏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统计。 张骞随天子步入宣室,呈上一份西域舆图。 刘彻看着舆图上湖泊草原一清二楚,很是满意,就要赏他百金。 张骞谢恩后便说此行功在谢晏。 实则张骞知道朝廷缺钱,而且不是谢晏提醒,他想不到西域女子同汉人一样爱美,华丽的荷包和轻软的布料可以打动城主夫人。 张骞又说此行他分到的钱最多,不敢再讨封赏。 刘彻就叫张骞去找桑弘羊把属于他的那份先拿出来。 张骞立刻说:“请陛下恕罪!” 随后说众人跟着他走了半年,回来的时候无精打采,他担心有人疏忽,亦或者遇到强盗不想抵抗,就自作主张把那一成先发下去,包括他的那份。 刘彻看看舆图就知道这大半年商队没怎么歇息,自然没有怀疑张骞的说辞,便说给他两个月长假,其他人和他一样今日便可归家。 张骞替众人谢恩。 随后张骞等人把自己的财物送到家中,又把车马连同种子树苗送去上林苑,便各回各家。 张骞回到他在茂陵的家中喝上一碗热汤,桑弘羊等人才把财物统计出来。 桑弘羊捏着账本难以置信:“陛下,博望侯这次带回来的货物换成铜钱快赶上全国——” 刘彻:“税收?” 桑弘羊:“三年税收!” 黄门等人倒吸一口气。 刘彻惊得霍然起身:“多少!?” 桑弘羊把账簿呈上去:“博望侯此次带回来许多琉璃杯。如果找个地方卖出去,价高者得,兴许还能再多一笔进项。” 刘彻被账簿上一笔接一笔的数字惊呆了。 桑弘羊又说:“臣统计财物的时候听到几人说咱们的马到西域就不行了。博望侯找当地人换了许多匹马。这些马是不是都交给公孙太仆?” 刘彻先前被一车挨着一车财物惊到,以至于没有留意马换了,“给他。他知道如何安排。你说如果开春再——” 刘彻抬眼看到桑弘羊不赞同的神色,“西域缺茶叶和布料,为何不可再去?” 桑弘羊:“陛下,西域商人如今只有货没有钱。” 刘彻揉揉额角:“是朕忘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家吧。” 桑弘羊告退。 刘彻看着账簿又不禁感叹:“没想到这么赚钱。若被城中那些商人知道,他们连朕都敢卖。” 黄门等人不禁想笑。 刘彻瞥一眼左右:“觉得朕说笑?是你们不了解商人。去宣大将军。” 翌日,卫青传令下去,边关许进不许出! 边关将士以为草原上的匈奴人又要南下,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个月后,匈奴没有出现,朝廷送来了过冬的物资,比往年多了五成。 见过张骞的将士们瞬间明白张骞赚到钱了。 不过,无人心动。 因为将士们不知道西域人在什么地方。 刘彻担心边关将士心动,同西域商人里应外合把纸和制作兵器的方子全卖了,所以过了元宵节,刘彻颁布了一道诏令,军人及其亲属不得经商。 亲属包括儿女和爹娘。 兄弟姐妹因为另有家庭,有的甚至分家不再来往,所以不包含在内。 此令一出,城中商人就盯上五味楼。 卫少儿立刻到府衙过户,五味楼东家变成卫家家奴。 商户们恍然大悟,可以这样干啊。 不过敢这么干的人不多。 担心奴大弑主! 刘彻倒也不担心军心不稳,因为底层士兵多出自农家,甚至是无房无地的流氓。 这个规定没有伤到他们,他们就不会跟着几个家大业大的将军犯上作乱。 卫青提议给职业军人涨薪。 刘彻想到明年又有钱了,大手一挥,加一成! 卫青赶忙提醒,国库的钱最多撑两年。 刘彻沉吟片刻:“从二月起加半成。谢晏近日是不是在去病家?” 卫青:“破奴和长公主快成亲了,听说府里很忙,阿晏在府里帮他看着。陛下找他有事?” 刘彻无事找他,“近日可曾见过他?他有没有同你谈过张骞?” 卫青:“见过他。他提过一句博望侯,说博望侯带来的果苗快发芽了,种子也在上林苑种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水土不服。” 刘彻好笑。 继而又笑不出来,他想起荔枝和橘子。 上林苑的荔枝死活不结果。 橘子倒是结了,但又苦又涩又干,同未成熟的柿子不差上下。 刘彻:“他亲自种的?” 卫青:“好像找上林苑的农奴要了一点种子和几根果苗,说在犬台宫试试。如果过些日子去犬台宫,陛下应当可以看到。” 刘彻感觉自己一年多没去过。 说来也是因为谢晏隔三差五前往冠军侯府小住,刘彻到了犬台宫只能逗狗。 杨得意等人倒是很会说话,可他们的神色一看就是心口不一,偏偏刘彻还听不到他们的心声,怪没趣的。 刘彻突然想起一件事,霍去病今年二十四岁。 谢晏以前不爱进城小住,如今这般反常肯定是怕他一眼没看见霍去病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