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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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眼睛一亮:“对啊。” 谢晏挑眉:“想试试?” 齐王连连摇头,“我饿了。” 谢晏:“幸好我们还没用饭。” 谢晏把行李放自己卧室,就拉着小齐王去厨房。 而齐王也没白晕。 比往日多用半块饼。 四日后,这小子还不想回去,谢晏亲自把他送到长乐宫,给他安排一件事,叫他盯着装修。 齐王一听亲自打造自己的府邸,终于不再惦记上林苑。 第255章 色是刮骨刀 谢晏从东宫回到上林苑,便看到府衙门外有一头熟悉的军马。 霍去病从跨院出来,一边朝谢晏走去一边说:“听到马蹄声就觉得是你。送回去了?” 谢晏一听这话便知他知道齐王这几日在此,“回去了。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 霍去病因为不能耽搁太久,便直接说:“陛下令我去边关。” 谢晏:“找匈奴?” 霍去病点头:“但只能给我五千精兵。因为陛下要对西南和东越用兵。但他也表示我可以调动边关兵马。” 谢晏想起他同刘彻说的那番话,当时提过“五千”这个数,“陛下令你为将的目的其实是震慑匈奴。” 霍去病瞬间听出他话里有话,“震慑?” 谢晏:“仲卿可曾提过匈奴不安分?” 霍去病点头:“去年六七月,多地斥候抓到匈奴探子。但没有杀他们。” 谢晏;“穿街走巷,关押几日就把人放了。而对匈奴探子的说辞便是,回去告诉你们的单于,再有一次就令骠骑将军出兵?” “你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霍去病惊了。 谢晏猜的。 本想说令大将军出兵,突然想到卫青今年四十有一,年龄不小了,而西南和东越还需要他调度,哪能跑去北边打匈奴。 谢晏:“这你别管。我问你,去年匈奴人是不是没敢南下?” 霍去病点头:“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今年匈奴一定会侵扰边关。所以我打算这几日就出发前往五原郡招兵。因为去年匈奴探子在那边徘徊。一个月后,赵破奴率领五千精兵过去。” 谢晏:“从上林苑挑一支孤儿和匈奴子弟吧。这些人都渴望建功立业,到了边关肯定胆大又心细。改日我再令火器坊做一批火弹。以前我给你准备的背包也带上。” 听到“背包”,霍去病不禁说,“我都快把它忘了。” 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他和谢晏在战场上,谢晏用背包作为掩护从乾坤袖里往外拿各种补品药材。 要不是他有源源不断的药材补品,那次牺牲的将士肯定要翻一倍。 霍去病又忍不住想骂太子,“你跟我一块去就好了。”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笑着摇头,“我就算不是水衡都尉也去不成。身体吃不消啊。” 霍去病愣了一瞬,看到他眼角的细纹顿时感到心慌,“是我忘了。以后你不要什么都管,尽可能叫敬声去做。” 谢晏点头:“我知道。要是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帮陛下照看儿子。” 霍去病此刻反倒巴不得齐王过来。 那小子身体不好,谢晏不敢放他跑太远。而把齐王拘在身边,谢晏就需要腾出空来看着他。 这样一来他就没空关心这个cao心那个。 霍去病:“反正你该歇就歇。这天下又不姓谢。” 谢晏失笑:“闭嘴吧你。具体何时出发?” 霍去病:“既然你叫我从这边挑人,那就今日挑人,明日把背包药物兵器发下去,后天一早出发。” 谢晏:“先向陛下请示。陛下若是问你怎么想到挑人,就说向我辞行时看到一群少年想到的。” 霍去病冷不丁想起儿子出生那日,陛下见着他就抱怨“朕知道了。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快回家吧。”可他满眼笑意,仿佛很是欣慰。 察觉到这一点,霍去病立刻向皇帝谢恩,感谢他调过去四名太医。 皇帝嘴上抱怨但神色越发高兴。 孩子满月那日皇帝又令人送来许多物品。 百天宴还允许太子和齐王出来赴宴。 霍去病联想到他二舅事事向皇帝禀报,小到今早吃了什么,大到对何处用兵等等,亏他一直认为他舅实心眼。 霍去病:“我这就回去?” 谢晏忍不住叮嘱:“不能认为匈奴被打残了就轻敌。我们八年不曾对匈奴用兵,匈奴休养了八年,当年十岁左右的小孩都该长大了。” 霍去病笑着说:“您别担心。我相信我五千人撞上匈奴三万人,怕的也是他们。” 那些年霍去病不是把匈奴人的尸体铺成路,就是把人头堆成山,匈奴人有多么恨他就有多么怕他,可能远远看到“霍”字旗便会掉头逃跑,根本不敢靠近查探他有多少人马。 谢晏不放心,所以待霍去病在上林苑挑出五十名精兵,他就叮嘱这些人务必保护好将军。 这些兵卒有七成出自少年宫,同霍去病算师出同门。 又因霍去病十八岁封侯,他们很是崇拜霍去病,一直想追随他,自然不敢叫他受伤。 有些私心的小兵还想着跟着他捡个侯爵。 霍去病要是有个好歹,带兵的将军换成旁人,他们只会命丧草原! 所以一个个都向谢晏表示,他们不会叫匈奴人靠近将军。 谢晏心里踏实了。 二月底,赵破奴整装待发,齐王跑到上林苑唉声叹气。 谢晏在核算这个月皇家开支,见状便扫一眼旁边的茶水点心,“吃点喝点?” “我都要累死了。” 齐王看到谢晏终于理他,就把坐垫移到他对面,“你还要算账啊?” “choucha。”谢晏放下毛笔,“干什么了就累死了?” 齐王:“装修啊。床榻尺寸,锅碗大小,还有在哪里种花,在何处修蹴鞠场。好不容易定下来,又说有的逾制,又要我重新定。难怪你要我盯着装修!” 谢晏瞥他一眼,拎起炉子上的水壶,给他添一杯清茶,“就算不叫你盯着,我也不会帮你盯着。你不会以为我把我的事推给你吧?” 齐王惊得睁大眼睛,“你,你不用帮我装修?” “上林苑那么多管事的,我随便推给谁不成?按照冠军侯府的标准肯定不会逾制。”谢晏道,“就算交给敬声,也无需他事事过问。” 齐王不禁问:“他们修的我不喜欢呢?” 谢晏:“你可以换掉啊。我哪知道你和燕王、广陵王喜欢什么。就算你把此事告诉陛下,陛下问为何那样装修,我也可以说,你不曾找过我,我以为你喜欢。” 齐王张张口:“可,可以这样吗?” “那你说我是中饱私囊了,还是阳奉阴违了?”谢晏反问。 齐王仔细想想,好像没错! 谢晏:“交给你是希望你住的舒心。少用你的小心眼胡乱揣测。我看你还是不累!” 齐王赶忙说:“累!累!我要在你这里躲两日。他们要知道我在这里,肯定不敢过来找我。” 谢晏其实也担心把他累出病,“可以。不过你不觉得经过这次,你学会了很多吗?” 齐王本想反驳,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他去市井去上林苑,偶尔还要找宫里的匠人,旁的不说,整个长安城他是熟悉了。 他日被人丢在西北角,他一个人也能顺顺利利找到位于东南方的长乐宫。 “我要不要对你说声谢谢啊?” 齐王托着下巴看着他。 谢晏轻笑一声:“水杯添满。” “好的。” 齐王撑着书案起来去拎水壶。 谢晏看着他毛手毛脚的样子,不禁提醒:“小心点。” 齐王的手缩了一下,不禁倒吸一口气,显然不小心碰到guntang的壶身。 谢晏无奈地摇头。 齐王的手在衣服上蹭两下,感觉不疼了就拎起水壶。 谢晏一边把茶杯移向他一边问:“这些日子你接触过很多人吧?” 齐王点头。 谢晏把账簿收起来,拿出各处小吏送来的文书,“也知道一文钱能买几个鸡蛋,一贯钱能买几个摆件?” 齐王:“你又要说什么啊?” 谢晏:“日后府中恶奴对你说,鸡蛋十文钱一个,你信吗?” 齐王摇头。 谢晏:“恶奴要说,齐王你不懂,外面就是这个价,你信吗?” 齐王再次摇头。 谢晏:“所以日后谁敢骗你?” 齐王恍然大悟。 眼前浮现出两张面孔,齐王不禁问:“三弟和四弟肯定不懂。” 谢晏:“你不希望他俩给你添堵,问你为何不去少年宫,也可以在他俩面前显摆,你的宅子被你装修的很好。” 齐王想想他这些日子累得口干舌燥,决定也给俩坏小子找点事。 “他俩不会来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