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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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作者:夜雨听澜【完结 番外】 简介: 任玄,重生了。 前世,他是朝堂上只手遮天的权臣。 史书云:君臣相得,千古佳话。 任玄看着这一行字,面无表情提笔涂黑:诈骗!纯属诈骗! 回首前世,朝堂之上,远看是群英荟萃,近看是孤寡开会。 事实证明,跟错了老板,不仅仅是996的问题。 有的狗皇帝,不仅自己be得轰轰烈烈,还拉着满朝文武火葬场! 重活一世,任玄大彻大悟:去他的宏图霸业,老子要回家抱老婆! 然而,天命虽迟但到。 天命:【亲,请努力辅助皇帝,通关火葬场剧本。】 任玄看着皇帝那筛子成精、四面漏风的感情线,听到了自己后槽牙咬碎的声音。 他暴躁咆哮:“我想牵自己对象的手!这犯法吗?!这犯法吗?!” 天命:【不犯法。】 天命:【但皇帝一发疯,全员都要寄哦。】 天命:【“亲,这边建议您,先把对象的手撒开呢。”】 任玄:“……” 这一刻,任玄眼里的光消失了。 为了能回家抱老婆,任玄僵硬抬头,看向那位罪魁祸首。 好消息:此时的帝王眼底澄澈,尚未漫起那抹癫狂猩红。 坏消息:狗皇帝依旧在通往火葬场的路上,油门踩死,一路狂飙! 任玄眼前一黑又一黑:“淦!你又来是吧?!” 那一刻,任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一把按住皇帝的案卷:“陛下,统一天下这事儿,先往后稍稍!” “能不能发挥您衣冠禽兽的本能!” “现在!立刻!去!办!了!他!!” 内容标签:重生 沙雕 团宠 男配 白月光 主角:任玄,卢士安 ┃ 配角:秦疏,陆溪云 一句话简介:殿下,您别带着臣火葬场啊!! 立意:千帆过尽皆不是,千秋功业为卿开。 第1章 天命?老子背锅? 大乾京郊,乱葬岗,淡烟枯草,乌云盖顶。 任玄一片混沌的大脑再度幽幽恢复清明。 任玄一下子就有些懵,就不对劲!他应当是死了的! ————他自己作死的。 不过在一月前,任玄的将军府,还有皇帝车驾亲临,太官、太医相望于道。 皇帝不是什么贤君,他任玄也不是什么贤臣。 乱君配乱臣,他任玄这辈子,和当今的天子也算是一世‘君臣不负’。 ——个鬼。 大限将至,任玄本人,很积极的。 任玄等这一天很久了,或许,奈何桥边,也有人等他很久了…… 狗皇帝半点不尊重臣子的个人意愿,天材地宝不要钱的往将军府上堆。 皇帝强行氪金,给他续命,任玄的望眼欲穿的投胎进度,硬生生被狗皇都卡死了。 一月有余,任玄忍不了了。 ——他摊牌了。 摊牌那晚大将军府上的情形,任玄记不得太多了。 只记得皇帝身后、那宫中掌印太监的手抖的厉害,连带着手中灯笼里的烛火都颤的厉害。 天子亲问病情,而任玄甚至没从榻上起身。 他带出一抹几乎不可察的笑意,似戏谑,有嘲弄,再无忌惮:“嘉岁八年仲秋,晋王叔被人从身后一刀捅穿,臣在场。” 恍惚间,任玄似是又穿过了旧事的长河,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病塌旁的皇帝没有更多的表情,秦疏只是淡淡看着他。 秦疏这般淡然的目光之下,焦土千里,血海尸山,不知凡几。 皇帝此人,任玄从来捉摸不透。 皇帝的心思,任玄已经琢磨了一辈子了。 临了到头,任玄不想再琢磨了。 任玄对上秦疏那堪称清寒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您的皇叔,被臣所伤,因臣而死。” 房内烛火暗了几分,映得秦疏那张清隽斯文的脸,黑得厉害。 晋亲王,老皇帝的亲弟弟,秦疏的亲皇叔,那场颠覆朝堂的血色政变里,宗室里少有的始终支持秦疏的力量。 死的挺惨的……甚至脑袋最后都让人挂到了城楼上。 任玄甚至觉得——秦疏这狗皇帝就是命里带煞。 但凡和秦疏关系好的,任玄反正是没见着一个善终。 后来,秦疏聚兵靖难,兵围京师。 为他皇叔的这条命——天街之上,将相公卿,人头滚滚。 单单落下了任玄。 皇帝从不知道,最初那一刀,就是他任玄捅的。 这件事,任玄原打算带到土里。 谁让狗皇帝不让他入土。 任玄看到病塌旁的皇帝愣住了,杀伐嗜血的一代雄主,数十载天威难测、喜怒不辨的面容上,有了裂痕。 第二天,镇北大将军府上就挂起了素幔白帆。 狗皇帝那是真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搞死了他不说,还不忘做足表面功夫—— 帝举哀三日,赐九旒,加护国大将军,谥忠武,极尽哀荣。 最狗的是,狗皇帝还请了上百个和尚在他的葬礼上‘念经做法’,因为这群秃驴,任玄投胎的进度条,又多卡死了三天。 不知道和尚们念的什么咒,任玄这胎,投不了一点。 任玄一只鬼飘在灵前,听着那礼部尚书念了三天的狗皇帝的小作文。 「昔者,国逢遽变,车架蒙尘,天子流离。」 「是时,将军任玄,不负忠勇,聚散兵,斩逆首,破强贼。」 「呜呼,天丧于孤。君失忠良,国丧藩篱。」 「哀哉,九泉有知,观此盛世安宁。」 任玄被迫全程跟完了自己的葬礼。 总算是好不容易入了土。 入土即出土。 任玄打量着眼前的几棵枯萎老树,目之所及,一座座无封无碑的坟包幽暗森然。 就不对劲…… 他明明是在西北五十里昭陵入的土,怎么睁眼到了乱葬岗? 眼前的鬼差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这还不明白?墓在昭陵,魂在这儿——您骨灰,被人扬乱葬岗了呗。” 任玄长吸一口气。 ——硬了,拳头硬了。 狗皇帝连个死人都不放过。 众所周知,墓修大了,早晚是要给人盗的。 有没有地宫陵墓大别野,任玄倒不太在意。 他反正急着投胎呢,任玄上前一步,那黑袍的鬼使反像是见着鬼一般,飞的往后飘出了五米。 鬼使骇然变色:“你站住!离我远点!!” 任玄沉默的打出一个问号。 鬼使小心翼翼飘到三米开外,一边上下打量他,一边啧啧称奇:“逆往生咒、逆大悲咒、反功德咒、反本愿咒。大人,您身上这反向超度,叠的有点过分吧?” 任玄:“反向超度?” 鬼使点着头,怯生生又退半米:“我这水平是带不走你了。您这属于高僧加持,没个三五百年,我敢碰你,我就被你带走。” 任玄默然,又搁心里骂了一句狗皇帝。 鬼使正纳闷间,一张浅黄色书录凭空浮现,金色铭文跃满虚空,化作一道漫长的时间轨迹。 时间长轨跃入任玄眼中,这淡金洪流从洪荒起源,一直蔓延到任玄见所未见的未来。 巨大的信息流淹没了任玄,任玄好像看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下一瞬,鬼使合上书录,再看任玄的目光,已是一言难尽。 “难怪下面不敢收你,你把这条天命轨的原数搞塌了。” 任玄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天命轨?原数?” 鬼使冷漠点头:“我换个简单的说法,这个世界的天命,被您霍霍成这样吗?” “天命?”任玄听懂一点了:“你说皇帝?” 眼前的鬼使漠然点头。 鬼使冷冷复述:“嘉岁八年,你投效卢家,导致当时唯一支持皇帝的王叔殒命,天命轨出现巨大分支。” “嘉岁十三年,西府世子因你而死,天命轨再度遽变。” “十天前,你又做了什么,这个世界的天命轨已经开始崩塌了。” 任玄低眼,在记忆里回溯片刻,快速的对上了号。 ——嘉岁八年,皇帝死了皇叔。 ——嘉岁十三年,皇帝死了对象。 ——十天前,他告诉了皇帝、你皇叔——是给一个混账捅的、一个你信了一辈子的混账。 他挑眉:“那什么天命轨塌了,会怎么样?” “没见过。”鬼使摇头,一派讳莫如深:“下面——不会让它塌的。” 任玄听得出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鬼使:“下面说了,你得负责。” “负责?”任玄戏谑一笑:“我负责他?谁负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