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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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那普通偃师闻言一凛,立即将声音压低几分,仿佛害怕隔墙有耳:“统领也是老糊涂了,居然对方存青眼有加!” 莫栋冷笑一声:“上一个姓方的酿出的祸乱,才过去几年。再让方存爬上来,大家一块玩完!” 莫栋暗骂一声,透着咬牙切齿的厌恶:“姓方的,个个他妈的都是疯子!” 他重重一拍桌案,脸色阴寒至极:“今夜,必须完成这阵。” 温从仁警觉:“起阵?你做什么?” 莫栋悠悠笑起:“小鬼和这群废物呆太久了,当务之急,当然是马上弄点高手的气元给他。” 温从仁不由拧眉:“我非是什么高手。” “别那么小气么。”莫栋笑起来:“高手气元——你身上,就不就带着吗。” 莫栋一只手握上温从仁的半截手腕,眼底似有深意:“那日猎场救人,陆溪云身上,你动手脚了吧?” 第46章 血衣袁枫 夜风阵阵,村落正南面的断崖上,一青一白两道人影,衣袍翻飞。 任玄自高而下凝视着下方的村落,村落中心的谷场上,一场光怪陆离的仪式正在进行。 红布和彩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中心位置摆放着一具棺木。 卢士安目光幽深,静静扫过村中怪诞景象,冷声道:“不是什么冥婚。是法阵。” 他缓缓抬手,指尖隔空勾勒出几处方位:“红布为媒,彩旗作引,这几处位置一线相连,便织成一副完整的阵图。” 阵法玄妙深邃,全凭天赋使然,不似武道一般尚存“勤能补拙”之说。立国百载,阵师无论强弱,始终是各方势力争夺不休的稀缺之才。 如谢凌烟这般阵武兼修的异数,百年难遇。任玄是个彻头彻尾的武者,于阵法毫无研究,神色茫然又透着几分好奇:“那你可识得此阵?” 卢士安皱眉凝视半晌,最终摇头:“从未见过。但布阵手法如此诡谲,定非善类所为,必是凶阵。” 任玄仍是很直接:“要管吗?” 他们二人是循着少年的踪迹而来,此刻温从仁还未寻得,实不该节外生枝。 然而下一瞬,卢士安眼底倏然一凝,低声吐出两个字:“案犯。” 任玄顺着卢士安的目光望去。 宴席中央,一名青年被人搀扶着坐在主位上,目光呆滞空洞,仿佛失了魂魄的傀儡。 紧接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飞快的蹿到了那主位之前。少年长得白白净净,笑起来很是阳光,可半响没有被理会,又难免有些颓丧和落寞。 这年龄,这身形…… 任玄心头生出细密的凉意,压低声音道:“这就是那劫囚的少年?” 卢士安看向他:“你若对上这少年,有几分胜算?” 任玄顿时一阵语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然后,他就看见卢士安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本小册子,神色镇定地写着什么。 任玄瞄了一眼,见对方在「天牢劫囚」案下笔锋冷冽地添了几行字。 他好奇地凑近一看,结果便清清楚楚地看见纸上赫然写着: 【案件:天牢劫囚】 【进展:无法归案。】 【阻滞:协办武官无法胜任。】 任玄:“……” 他深吸了一口气,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想升级过。 前方,法阵的中心位置,突然乱了起来。 偃师之中传来一阵嘈杂:“怎么回事?起阵没有反应?!” 任玄闻言,下意识朝卢士安看去。 卢士安眉目未动,只平静道:“阵起不来,无外三个缘由——阵不行、人不行、图不行。” 话音方落,几名灰袍偃师已仓皇奔至那口棺木前。 卢士安眸色沉凝,微微一顿,有了结论:“阵眼出了问题。” 任玄目光微凝,只见几名灰袍偃师动作仓促,慌乱地掀开那口棺木。 任玄骤然一惊。正欲开口,却忽然感到咽喉间微微一凉——竟被卢士安用阵术实实在在地封住了声音。 卢士安:“稍等,我叠个阵。他们在修复阵法,这个阵法或存感知。” 任玄点点头,旋即跟随卢士安的视线看向棺木之中。 棺内之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生死难辨。 任玄诧异而望:“温从仁死了?” 卢士安眸色微凝,缓缓摇头,似在辨别,低声道:“死物无法充作阵眼,应是用了锁元封息一类的术法。” 卢士安朝着身边的武力担当投过目光:“抢人?” 任玄微微挑眉——这么好的表现机会。 可惜他把握不住…… 任将军斟酌片刻,最终选择实事求是:“这里其他人倒没什么,我打不赢那小孩。” 卢士安半点不纠结:“我去破坏阵角。” 别吧……这多危险呀,任玄不应,只上下打量起棺木的四围。 为首的偃师正弯下身去检查棺内的情况,那人的动作娴熟,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是锁元术。他封住了自己的五感、七窍,以阻止气元的流转。” 此言一出,在场的灰袍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灵境一族,还有人懂这个术法?” “现在怎么办?” “可以导。温从仁只是个引子,那本就不是他的气元。只是这样的话,阵法运转会慢上许多。” “也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黑袍人袖袍一振,掌心一翻,空气中顿时浮现出一排细长如发的银针。 银针精准刺入温从仁的xue位,似乎与温从仁体内某种隐匿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温从仁的身上开始泛起一层幽微的蓝光,向着法阵另一处阵眼蔓延而去。 渐渐的,浅蓝色的暗光通路形成在温从仁与那名少年之间。 卢士安瞳孔微缩,声音陡然沉冷:“取气之阵——他们在强行抽取温从仁的气元。绝不能让这阵法完成,否则温大人有性命之忧。” 听见这两个字,任玄背脊骤然一僵,寒意直冲脊骨:“你说取气?!” 偃师,取气。 任玄眸光陡然一凝,再度望向阵中那个少年,脑中某个念头轰然炸开——几乎是瞬间,他就对上了号。 偃师一脉,以无数高手气元饲养出的怪物。 血衣袁枫。 任玄语气前所未有的果决:“士安,抢人!不用管那小鬼了!!” ··· 秦应天写得一手好字,因为他书抄的特别多。 无他,唯手熟尔。 几番鏖战,五殿下总算把这两百份的《广文集》给抄完了。 手腕酸的厉害,比不上‘心酸’,夫子已经有一天没有理过他了。 愤懑之中的五殿下暗自忿忿,秦应天你以后要是再管不住自己,你就投河投水死去! 抱着整整一摞抄满字的宣纸,负荆请罪的秦应天没有找到温从仁的人。 已是深夜时分,温从仁居然不在府上。 书房内,书案上的文章只批注到一半,桌案上的纸砚虽是整齐,但笔却横躺在桌面上,并没有归回原处。 这不是温从仁的习惯。 秦应天一时慌了神。 照理说,他和夫子初来京师,不该能惹到什么人啊。 然后他就想到了夫子最近、貌似有在针对秦疏。 秦应天的心顿时就凉了一截。 当年也是这样,父皇将夫子下狱,他无奈之下选了宫变,结果不仅自己玩脱了,还把温从仁一起搭进去了。 对上秦疏,秦应天打心底是有些发怵的。 可还是那句话——夫子出了事,什么都不做,他秦应天就太混蛋了。 没说的,秦应天单人孤刀,摸着夜色就找上了襄王府。 “秦疏!一人做事一人当!放了夫子!什么事冲我秦应天来!!” 面前,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口,带刀的守卫们置若罔闻。 夜风徐过,卷起几片孤零零的叶子上下翻飞。 街道空荡荡的,只他一人的声音风中回响,就有那么一丢丢的冷场。 干喊不管用啊,秦应天轻咳一声,怀中摸出一锭银子。 五殿上是顶上天的能屈能伸:“侍卫大哥,我有急事找襄王殿下,烦您通传一声。” 这年头儿还是银子好使,那侍卫收了银子,总算不把秦应天当空气了:“殿下不在府上,陆世子府上出了事,殿下匆匆出去了。” 秦应天啧上一声,秦疏也不在府上,他爷爷的果然有问题。 他毫不耽搁,脚步一转,直奔西宁街而去。 照理说,西宁街那是天街,禁卫巡护的程度,比起王府有过之无不及。 可眼下,这陆府门前进进出出,人影匆匆,竟乱得出奇。 秦应天目光一转,随手理了理衣摆,脚步不疾不徐地融入一名刚下轿的老者队伍里,不怎么费力的就跟着人群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