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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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中,只有被秦疏利用,哪来的秦疏被利用。 卢节去提陆家,那就且说这陆家,陆溪云身死,西疆直接绝了嗣。 陆氏旁支为争封王之位,同室cao戈,头破血流。结果呢?秦疏反手就削藩,连根带叶拔了个干净。 对于陆家来说——妥妥的得不偿失。 任玄立在侧旁,听得这一来一回,心下暗叹,王爷,陆家可是您侄子最大的经验包,千万别被他们糊住了。 好在秦怀璋并没有被卢节牵着走,晋王爷再转话锋:“诸位大人方才的话不无道理,可本王以为,这番论断硬要套在溪云这孩子身上,就牵强了。” 陆溪云,那可是秦怀璋一手看着长大的孩子。 昔年太子尚在,秦怀璋时常亲自带着两个白白净净的小崽子,满御花园的追蝶捉萤,上房揭瓦。 如果说他的侄儿是有些单纯的话,皇嫂的这个侄子只会更甚。 事实就是,溪云这孩子,过的太顺了。 别人费劲心思去争去抢的东西,陆溪云伸手就能拿到。 在这片“人非但要会咬人,而且要会咬狗”的龙城皇地,陆溪云连“如何争抢”都未曾学会。 他不需要。 天资卓绝,却不染权术。武学造诣万中无一,却没有野心,甚至对政治兴致恹恹。 这样的边王,皇帝做梦都能笑醒。 秦怀璋有时会想,这或许就是皇嫂有意为之。 这样的西疆陆家,只会是君王手中一把忠诚的刀,寒光在鞘,却永不背主。 秦怀璋径直反问起:“卢尚书,你当真以为,溪云能有我皇嫂的手腕与城府?” 哪知卢节早已等在此处:“这样更可怕不是吗?” 尚书大人一派的讳莫如深:“德不配位,必受其殃。若皇后娘娘当真只是寻常女流,这三十年,大乾会是什么样子,王爷您想过吗?” 秦怀璋琢磨出味来了,狗东西,点我哥是任媳妇摆布的昏君是吧?! ——忍不了一点! 晋王爷拍案而起,一声震怒:“卢节!你不要太过分!!” 卢尚书幽幽一叹,坐回位上,语调低缓,却平添三分寒意:“看来……与王爷讲理,是说不通了。” 第55章 皇帝:这些人都不对劲 任玄一手按剑,眸光陡然沉冷,废话一堆,终于要掀桌了? 可正当杀意自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晕眩忽然袭来。 任玄眉心微蹙,只觉眼前天地俱白,耳边隐有风雷作响。 不对。 他心底一凛,思绪如电掠过,怎么回事?他最近并没有食用过来历不明的东西。 下一刻,任玄心里警铃大作,遭了——卢家的茶。 “将军,你……”身旁的江恩最先察觉异状,话音尚未落,便见任玄额角冷汗密布。 江恩立刻上前去扶对方,却猛然与那双血红的眸子撞个正着。 那是一股令人战栗的煞气,似血池幽狱,燃着未歇的战意与失控的杀机。 人群中,惊声骤起。 “任将军?!您怎么了——” “任大人!” “任大人!!!” “任玄!!!” 下一瞬,银光乍现,任玄拔出了剑,冲着卢节的方向。 四下骤然寂静。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一身横练筋骨的猛将。 而是那种——能忍,能藏,能等的杀器之人。 像任玄。此人出手极少,却几乎次次见血。 在场的几名武将皆是屏息凝神,引刀不发,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下一刻,惊声再起—— “卢大人!快闪开!!” “卢尚书!当心!!” 然而,众人视线的焦点,卢节却纹丝未动。 卢节既未退,也未避,只是骤然扬声,带着凌厉的锋芒与逼人的怒意:“秦怀璋,你想做什么?!天子脚下!紫金皇城!你是要造反吗?!” 话音未落,寒芒已至。 一寸长剑穿透衣衫,直没入卢节胸腹之间。 而卢节身侧,那名侍立扈从,只觉眼前残影掠过,满脸惊骇与茫然。 他甚至——连任玄是如何出手的,都未曾看清。 下一刻——卢府亲卫数十,执刃杀来,席间顷刻乱作一团。 秦怀璋猛地起身,瞳孔骤缩,他看懂了。 卢节这条老狐狸,要把自己填进去,来拉着他秦怀璋同归于尽。 楼外尚有秦怀璋暗布的伏兵。 可秦怀璋此刻却偏偏不能动。 任玄,是他的人、任玄,先动了刀。 这场拼杀,不论是何结果,他晋王府都占不了理。 秦怀璋立于乱局之中,神色凛然,他蓦然笑起。 卢节敢下这一注,他便敢接。一换一而已,他又不亏。 边上,任玄神识恍惚间回过神来,手中青峰映血。 他奋力晃了晃脑袋,意识仍旧有些模糊,完全无力细思眼前突发事态。 而眼前,雅阁之中,早已乱作一团。 身陷重围的秦怀璋前襟晕出血色,是上回他捅的那一刀的位置,秦怀璋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秦怀璋没有动兵——秦怀璋想把自己填进去。 不成。这晋王今夜若是死在这里,秦疏那疯子……指不定要把整座皇城都翻个个。 任玄横刀而起,一声断喝:“保护王爷!!” 变数出现在下一刻,数百甲士,鱼贯而入,铁甲森森,兵戈如林。 望着来人,秦怀璋神色剧变:“小疏,你来做什么?!!” 今夜之局,凶险如锋。 秦疏一旦现身其中,哪怕不言不动,明日朝堂之上,也必成众矢之的。 秦怀璋的面前,秦疏那是一贯的人畜无害:“任将军说今晚有大臣意图不轨,王叔您要一网打尽。可我在楼下看了半天,也没见您动兵,小侄不放心,就上来看看。” 屋内的文官们面色大变,刻便有户部侍郎怒然而起,指着秦疏厉声呵斥:“秦怀璋纵容任玄害命在先!诸位同僚有目共睹!秦疏你休要颠倒黑白!!” 秦怀璋捂着伤处,额角已沁出冷汗,却是强撑着沉声道:“进来做什么!进来就是踏入他们的局了。” 秦疏闻言,只是耸了耸肩,语气温顺:“这王叔您以后要早些告诉我呀。若您早些说,我自然不进来。” 青年顿了顿,露出一副颇为无辜的神情:“我又不是那般聪明的人。” 秦疏蹲下身子,目光对上秦怀璋,眼中关切:“不过您伤成这个样子,我既然都看见了,还能丢下您不管不成?” 秦怀璋咬牙,怒意与心疼交织:“你这孩子……怎么就一点政治都不懂……” “这些,王叔您就先别管了。” 秦疏抬手轻挥,招来亲卫:“先送王叔去太医院。” 话落,甲士应声,也不顾秦怀瑾本人的意愿,就将人护出了这混乱之地。 秦疏重新起身,眼中笑意敛芒,他朝着屋内打量一番,视线落在方才出言的户部侍郎身上,语气不紧不慢:“诸位有目共睹?” 青年微一抬眸,唇角泛起讥诮:“可小王没看见啊。” “小王只看见——诸位纵奴为恶,意图谋害朝廷亲王。” 空气凝滞一瞬,终有刑部郎官挺身而出:“任玄伤人害命,刑部寻阙鉴一查便知,殿下以为凭你一面之辞,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秦疏闻言,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语气闲散至极:“寻阙鉴?那面破镜子?” 秦疏轻笑一声:“诸位不知它最近出了些故障吗?” 现场有人方欲再骂,却已有聪明人惊出一身冷汗。 寻阙鉴没了,那任玄杀人之事,便无实证可查。 证明不了任玄伤人在先,凭着秦怀璋身上的一道伤,秦疏就是杀光了现场所有人,那也能是清诛叛逆。 至于今夜之后———死人是做不了证的。 任玄满意点点头,什么故障,肯定是秦疏动的手脚。秦疏这个匠师,应对那些机关器械不要太容易。 狗皇帝这种不要脸的样子,就是让人安心。 就在此刻,一众官员中,有人缓步而出。 “何必把事做得如此绝?” 少年目光如炬,扫过满地血痕与惊魂未定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你能杀的了这里所有人,明日你堵的住天下悠悠众口嘛?” 这温从仁果然有问题。秦疏缓步上前,悠然笑起:“这就不是温大人您该担心的事了。” 秦疏眯了眯眼,杀意如锋:“起码我,还有明日。” ··· 将事做绝,从来都不是明智之举。 温从仁清楚这一点,却不清楚,为何秦疏偏偏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仇恨、报复与杀机。 于他而言,刀尖起舞、风口渡舟,仿佛不止是手段,甚至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