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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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澈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在龙息城都能受伤?帅城那帮人,都是饭桶吗?!!” 陆溪云目光一寒,手中短刃斜斩而落,连退数人:“从仁,你先走!我与方澈给你断后!” 温从仁眸色微凝,目光在二人身上掠过,欲言又止,却终归只化作一声叹息:“注意安全。” 他并不迟疑,纵身疾退。 蛮族高阶武者络绎而至,声势如山似岳,却无一人能越过那两道身影。 血战之中,尸骸横陈。 可蛮族武者依旧蜂拥而来,似无穷无尽。 比起寻常的沙场交锋,尽数拦下所有人,要困难的多。 陆溪云呼吸急促,他的气息却骤然凌厉,周身隐约燃起异样的光焰。 方澈眼角余光一扫,整个人都要气笑了,怒声喝道:“喂!不让我用,你自己倒先来了?!” 陆溪云理直气壮:“肖景休应该会给我补!” 方澈:…… 刀光纵横,二人身周,血雾翻涌,却终是无法继续拦下所有异族。 就在这时—— 一点寒芒,破空而来。 青年将领身披银铠,以一敌数,转眼已至二人面前。 韩戎越唇角带笑,眉眼间透着几分亦正亦邪的凌厉气质:“北冥城外,生死一别,已然隔世。影风兄,别来无恙乎。” 陆溪云下意识就是一阵轻咳,青年神色微滞,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以二哥的身份去过北冥城。 他心头顿时稳了几分,他摇头否认,语气干脆利落:“阁下认错人了,那是我二哥。” 韩戎越眼底的笑意一瞬敛去,随即再度勾唇:“那是在下错了。” 他目光锁住陆溪云:“要不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北境韩戎越,北冥城,是我的地盘。陆兄若有闲暇,随时欢迎。” 陆溪云果断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去。太冷了。” 韩戎越笑着眯成一条线,却看着让人心里毛毛的:“无妨。父王允我入关三月,在下也可以在云中,多留一段时日。” 陆溪云被看得心头发毛,他飞快的撤开话题:“援军,就你一人吗?” 韩戎越摇头:”在下非是援军。我欠陆影风一条命,我来还给陆世子。“ 韩戎越随手抖落枪锋上的血:“我一人够了。” 他声音沉稳,带着无法掩去的锋锐:“别在这里死守。要守,就得往前踩。咱们三个,足够踩到异族的王帐里。到时,这帮异族自会回援,就不会有心思追我们的人了。” 方澈闻言,眉目间闪过一丝讶异,他定定望着韩戎越:“你这话,好像我认识的一个前辈。” 是夜,乾军武者,悍然直插蛮族大营。 蛮族高阶武者仓促回防。 号角连连,杀声震地。 青锋、银枪,演武于百里战场。 寒芒所指,血光千里。 彻夜,兵戈不息。 次日,蛮族的引兵回撤。 龙耀关之围,由此消解。 史册有载:嘉岁十三年,龙耀关前,三王演武。 遂为南疆百年谈资。 第162章 你堂堂一个西府世子 乱兵声中。 蛮王姚厉浑身血污,踏碎一路焦土,终于见到了熟悉的营灯与旌帐。他如释重负地大笑一声,一头扑进营地。 “妈的狗乾人!”他一边踹开挡路的士兵,一边怒吼着重拾昔日的威风:“竟敢在本王面前设局暗算?!本王与他们不死不休!!” 他回身指着围在外圈的亲兵,厉声斥骂:“还有你们!干什么吃的?!乾人分明有那么危险的阵,却一点都不清楚,尽是废物!!” 没人答话,营中静得出奇,只有火光跳跃着照亮他失控的脸。 姚厉喘着粗气,咬牙吼道:“传令,取炮来!那谷中地气已断,地脉紊乱,趁现在——把那些狗乾人给我统统埋了!!” 一阵沉默后,一道道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冰冷刺骨。 下一刻,寒光一闪。 一柄锋锐的钢刃悄无声息地刺入姚厉胸膛,锋芒透背,鲜血如瀑。 姚厉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回头,怒骂如狂:“你们这群狗杂种……你们敢背叛本王?!混账东西!!” 主位上的青年缓步上前,立于他身前,语声清淡,眼神却深如寒潭:“前辈,你怕是忘了,是您先丢下了他们。您先把他们,扔在了南疆啊。” 姚期微微一笑,像是叹息,又像是讽刺:“而今,前辈狼狈而归,又如何能再号令他们。” 姚厉眼中血丝暴起,似欲挣扎发声。 却听青年继续道:“夫子教我,杀戮,不值得敬仰。看来前辈,从未学过呢。” 那执刃者抽刀而回,单膝跪地,将刃奉予姚期。 姚期平静接过那柄沾血之刃,站于旧王尸首之前,语声如判:“前辈,您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姚厉的身体模糊起来,一代蛮王,彻底被时间吞噬。 姚期淡声吩咐:“取炮来。” 帐下副首闻言一愣,神情一滞:“汗王……咱们是要照他所言行事?” 姚期笑起,缓缓道:“于我有利,为何不做?” 他缓缓望向帐外,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夫子说呢?” ··· 天未明,夜风翻卷,营帐两旁,篝火耸动。 裴既明远远就看到,营火旁,气势汹汹的两个脑袋 方澈气得不轻:“陆溪云,你堂堂一个西府世子,怎么就被人惯成这样?我以前当世子,可没像你这样过!” 陆溪云不甘示弱:“方澈,你堂堂一个南府王爷,怎么就被人管成这样?我以后要是当王爷,绝不会像你这样!” 气势汹汹的俩个人,吵的不可开交,周围的一圈将领,倒是热闹看到不亦乐乎。 裴既明快步上前,抬手压压气氛:“怎么了这是?蛮兵退了,温从仁也接回来了,该庆功才是,怎么还吵起来了?” 韩戎越抬了下眼皮,声音淡淡:“国境线上的蛮兵退了。方小王爷被郡主开通影阵,事无巨细问了一遍昨夜的夜袭。” 裴既明听得一愣:“……所以呢?” 韩戎越幽幽一声:“秦疏也问了。” 方澈顿时涨红了脸,他可是一本正经,费心费力,把战况敌情、敌人斩获,甚至自己如何老老实实用功法、没乱烧命元,全都汇报得清清楚楚。 结果回头一看,陆溪云讲上一句’等下我去找你‘,已经把传讯断了。 小王爷这心里,刷的一下就不平衡了。 我这十万字总结呢,你一句话战报,这合适吗?! 陆溪云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你自己被方辞管得严严实实,冲我发火算什么本事!” 方澈立刻瞪眼:“你懂什么?!我那是尊重阿姐!!你才是一点都不尊重人家秦疏!” 陆溪云毫不退让:“你那就是怕方辞!” 方澈气得青筋直跳:“你找打!” 陆溪云一挑下巴:“来啊!怕你不成!” 火光摇曳,气氛弩张。 方澈扬声:“我赢了,未来南疆三年的赋税一笔勾销!” 陆溪云冷不丁切上一声:“输了怎么办?!” 方澈咬牙:“输了我给你道歉!输了我就承认,我方澈就是怕阿姐!!” 周围将领顿时哄笑、起哄声练成一片,直嚷嚷着“打一架!” 裴既明捂着额头,侧头望向一旁理应出手管事的韩承烈:“真让他俩打啊……这不该先通知一下殿下吗?” 韩承烈抱臂站在一旁,神色幽幽:“你不如直接喊郡主。秦疏能不能管住陆溪云不清楚,郡主管小王爷,一管一个准。” 裴既明想了想,好像还真有道理,当即利落招呼现场的阵师开通影阵,直接给方辞打小报告。 影阵那头,方辞的声音瞬间冷下来了:“方澈,皮又痒了是不是?!” 出乎所有人意料,方澈这次一点没心虚:“阿姐,我俩说好了!我赢了,未来南疆三年的赋税一笔勾销!” 百里之外的帅帐里,方辞眉眼一弯,笑意温柔,态度马上就和蔼了许多:“那陆世子赢了呢?” 方澈理直气壮:“他赢了,我给他道歉!” 裴既明急急上前提醒:“世子,这买卖有点亏啊——” 陆溪云冷哼一声,底气十足:“怕什么!我赢定他!” 方辞却弯着眉眼:“年轻人切磋是好事。陆世子,至于赋税嘛……您讲不合适。您让秦疏直接和我讲就是了。” 言外之意——我得看到秦疏亲自点头,才算数。 陆溪云二话不说,直接应下:“你等着,我正好过去找他。” 影阵那头,方辞啧上一声:“阿澈,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快跟着世子一起去啊!” 她笑意绵绵:“记得让秦疏立字据。” 方澈纵身追上陆溪云,态度已是天翻地覆,青年笑笑嘻嘻:“怎么样?我刚演的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