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迷正在阅读:追妻火葬场被迫he后又穿回去了、快穿,宿主他图谋不轨、快穿攻略这个黑化主神、丑攻[快穿]、快穿:偏执大佬对我嗜甜如命、权臣改造目录、魔尊是我黑月光[穿书]、奉御女官(清穿)、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孽徒[穿书]
梦里那张强吻自己的清甜小脸突然靠近,沈乐缘打了个激灵,一巴掌拍过去:“起开!” 啪! 小鹿僵住了。 其实力道不重,比起甩巴掌更像是把人推开,但花市受祖传的皮薄rou嫩,轻轻一按都能出朵小红花,更何况漂亮的脸蛋这一巴掌甚至发出了脆响声。 好一会儿少年才哽咽着问:“小鹿又做错什么了吗?” 他不觉得沈乐缘有问题,反而先反省自己,乖得令人心疼。 非要揪他个错也不是不行。 比如不该打扰老师休息,不该随便进这个房间,不该进他梦里吓唬他……小鹿就是个弱智小笨蛋,什么理由都能骗得他团团转。 但干嘛这么做呢,道个歉又不会死。 沈乐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老师不对,老师刚刚睡懵了,原谅老师好不好?” 小鹿蓦然瞪大了双眼:“老师的错?” 沈乐缘:“对,老师不该随便打人。” 小鹿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古怪地兴奋起来,低低地反复念叨:“老师错了,是老师的错,老师承认错误……老师……老师——” 最后一声拉长音调,少年直勾勾盯着沈乐缘,居然甜甜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慈善家 “小鹿?” 沈乐缘吓了一跳,用商量的语气哄他:“你先出去可以吗?” 小鹿不理他,神经质地咬着指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罚什么好呢,我还没有罚过谁呢……老师是我的老师,我可以罚……对,我可以!” 他说着,笑容越来越灿烂,朝沈乐缘扑了过去。 短短一天时间,沈乐缘就已经深刻了解到他的喜好,以为他又要强吻,连忙伸手遮住嘴巴,没想到被少年含住的手背会传来剧痛。 “惩罚……” 少年喘息着喃喃:“老师你乖乖的,你要乖乖的——” 身下的人反抗得有点激烈,他rou眼可见地焦躁起来,一边更用力地啃噬,一边尖声质问:“你为什么不乖!为什么!小鹿都乖乖受罚的!” 离得太近,声音又太大,沈乐缘被震得脑子发懵。 床底的空间太过狭小,不给他逃开的机会,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每当他把小鹿稍微推离自己,都能看到少年血红的唇瓣,和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小鹿哭得身体发抖,很崩溃的样子:“你认错了,为什么不认罚?为什么?!”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施虐者,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乐缘心里一突,手上不自觉放松了力道。 像以前安抚班里学生一样,他把小鹿揽进怀里,拍了拍少年单薄的后背,放缓声音说:“因为惩罚要跟错误配套,不可以随便罚的。” 怀抱很温暖,耳边的声音很温柔,小鹿逐渐平静下来,呆呆地看着他:“要跟错误配套?” “对。” “不可以随便罚?” “对。” 小鹿抽抽噎噎着问:“那老师弄疼小鹿这样的错误可以罚什么,可不可以——” 沈乐缘头皮发麻地打断他:“不可以!” 师生绝对不可以! “哦……” 林时鹿蔫嗒嗒地继续啃他的手背,这回动作轻了点,比起噬咬更近似于舔吻,湿软的舌头轻轻一勾,就把伤口上残余的血迹全都扫进肚子里。 “那我可以罚什么?”他问。 沈乐缘被他舔得背后发凉,有种他要把自己嚼碎吞下去的错觉……应该是错觉吧…… 咽了咽口水,他说:“咱们出去再说好不好?” 小鹿摇头:“不要!” 沈乐缘:“等会儿还要小测昨天的学习成果,小鹿不想要一百分、不想要老师的奖励了吗?” 少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心动神色。 沈乐缘装可怜:“老师好疼啊,快疼晕了,疼晕就不能给小鹿准备礼物了。” 小鹿睁大眼睛看他:“老师那么娇弱的吗?” 沈乐缘顺势扶着额头继续装:“难受,不行我要晕了,我马上就要晕了!” 小鹿慌乱地往外退:“我去给老师拿药!” 床底安静下来。 残存的惊惧在沈乐缘胸膛里跳动,他闭上眼睛回想少年刚的癫狂,在胸口剧烈的起伏中感到头晕目眩。 这只傻白甜弱智受好像不怎么白? 也不像是切开黑。 单纯像个精神病,需要住院需要吃药那种。 在床底下躲了几分钟,他有气无力地往外爬,感觉这一天比前世半辈子加起来都刺激。 上半身刚出床底,抬眼看到两双脚。 一双穿着黑皮鞋,站在毛绒地板上,是保镖;另一双穿着灰色拖鞋,放在轮椅的踏板上,是大佬。 沈乐缘:…… 老天爷,你一定要玩死我是吗? 这刺激得过分了! 蔺渊默不作声地俯视青年。 头发散乱,眼圈微红,手背上被咬破的皮rou正在渗血,衣服底下或许还藏着更多的痕迹。 不等他看清楚,那颗脑袋连同半个身体嗖地蹿回床底。 房间里没有声音。 床底也没有。 几分钟后青年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从床的另一边爬出来,若无其事地问:“您什么时候来的?” 蔺渊的视线落在他耳朵尖上:“你醒之前。” 那不就是什么都听到了? 细碎发丝之间,红艳的颜色迅速加深,沈乐缘不敢想大佬是怎么看待他的,干笑着说:“我早上刚醒时容易犯傻。” 男人淡淡道:“看出来了。” 沈乐缘:…… 好冷的一个笑话,配上大佬的眼神就更冷了。 原文里这只鬼父的掌控欲很强,除了给小鹿□□的原主之外,他后面陆陆续续还杀过包括保镖在内的好几个攻,其中包括没有□□关系、但被小鹿喜欢上的一位同学。 【小鹿朝床边看去,熟悉的尸体睁着无神的眼睛,僵硬的四肢经过特殊处理,被摆出手捧鲜花的姿势。 “喜欢这个礼物吗?”蔺渊问。】 只因为小鹿说喜欢新朋友,大佬就把人变成了玩偶。 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又或者是病态的告白:你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蔺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小鹿很喜欢你。” 小说台词映进现实,沈乐缘悚然一惊,委婉地给自己开脱:“小鹿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他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他平等地爱所有人,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求放过! 蔺渊陷入微妙的沉默之中。 怀疑他在琢磨自己小命的重量,沈乐缘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全套检查,我现在就去医院?” 蔺渊凉凉地扫他一眼:“跟上。” 跟……去哪儿? 沈乐缘安静如鸡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会儿是小鹿的疯癫和哭泣,一会儿是文里鬼父床上的花样儿,一会儿又成了银行卡余额和高额的违约金。 留下可能会死。 但辞职离开就能活吗?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沈乐缘撞上保镖厚实的脊背,鼻头一酸落下几滴眼泪。 保镖别说是回头看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像冰冷无情的机器。 他想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从保镖旁边绕过,脚步蓦然一顿,被眼前玻璃厅里五花八门的医疗器材震惊到—— 从核磁共振、心电图、超声诊断到ct检查仪,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器械应有尽有,小型医院都没这房间里的仪器齐全集权。 我检查的时候,大佬不会在玻璃墙外围观吧? 下意识朝蔺渊看过去,沈乐缘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冻得他小心脏直哆嗦,瞬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这墙八成是为小鹿设计的。 鬼父嘛,亲手把孩子养大,渴望掌控孩子身体的每一寸,不想让孩子被医生看到衣服下的皮rou,所以在家里准备足够的器械,这很正常…… 个屁啊! 某些性癖放在文里还能忍一忍,变成现实就太恶心了。 沈乐缘虔诚地祈祷一切都还没发生。 检查结果印在纸上,被蔺渊拿在手间。 明知道没有问题,沈乐缘还是格外紧张,怕大佬把自己做成玩偶摆小鹿床头,也怕自己变成狗肚子里热腾腾的烂rou。 此地不宜久留,这工作得辞,必须辞! 检查单上显示一切正常。 保镖送上一张支票:“沈先生受惊了,这是给您的补偿金。” 好像是挺高的金额…… 沈乐缘把自己黏在支票上数零的目光拽回来,艰难拒绝道:“误会解开就好,您放心我也放心,支票就算了,做老师的可不能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