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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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几句夸赞不只是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里面还藏着老师对学生简单而真挚的关爱。 小鹿恍惚地看着他,白嫩的脸颊一点点覆上薄粉。 “也没那么好啦……”少年羞涩道。 沈乐缘会心一笑,抬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快碰到时却顿住,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玩儿去吧。” 小鹿不肯走,扭扭捏捏地问:“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 黑暗的回忆涌上心头,沈乐缘差点条件反射式拒绝。他强忍着不适鼓励地看着小鹿,内心把神佛求了个遍:千万千万千万别跟簧色有关! “可不可以在老师的房间看动画片?” 小鹿希冀地看着他,提出个稚嫩的小小请求。 天知道“老师的房间”这五个字出来时,沈乐缘心里自动跟上了“打飞机”,结果冒出来的是……看动画片? 他羞愧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能那么想小鹿呢,人家虽然是花市受,但属于天真纯洁不谙世事那类啊。 我真坏。 接下来几天,放学之后小鹿都留在他的房间,学习热情高涨,也没像以前那样非要跟他亲亲抱抱,只偶尔在看动画片的间隙里偷偷摸摸观察瞥他一眼。 日子过得岁月静好,可惜上头还有个大佬。 傍晚,仆人过来提醒他们下楼吃饭,沈乐缘的好心情瞬间沉底。 ——如果仆人没问他们什么时候吃饭、想吃什么,而是直接让他们下楼,那就代表大佬今天会出现在餐桌上,菜色由大佬来定。 大佬爱吃素,并且信佛。 这是文里没提过的。 沈乐缘的视线从大佬手腕间若隐若现的佛珠上收回,心里藏了点事儿想说,但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安静得像在为谁吊唁,连小鹿都安安静静,他也不敢出声。 等蔺渊放下刀叉,他跟着放下筷子,但居然被小鹿先声夺人。 小鹿显摆自己刚学到的新知识:“爸爸爸爸,你知道吗,随便把人关起来是侵犯别人的人身自由权,要处以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蔺渊抬眼,捕捉到他眼角眉梢的得意。 很漂亮,很诱人。 小鹿扬起下巴,说话间露出奶猫似的小尖牙:“所以你不能再关我了,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沈乐缘“噗”地一下喷出刚入口的茶水。 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初学法的小鹿净给我添堵,你是要把老师往死路上逼啊! 不过……“不能再关我了”是什么意思? 他将怀疑的眼神投向大佬,又连忙移开,慌乱之间甚至能听到胸膛里过于激烈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人在家中坐 蔺渊并不生气。 他甚至温和地夸赞道:“你学得很好。” 小鹿惊喜得双眼发亮,倏然兴奋起来:“那……” “但是,”蔺渊慢条斯理道:“我是你的父亲,有管教你的权利——你说是吗,沈老师?” 父子之间的熊熊烈火突然就烧到了沈乐缘身上。 小鹿歪歪脑袋:“老师?” 大佬薄凉的目光和少年期待的眼神同时投射过来,沈乐缘半边冰雪半边岩浆,感觉自己脚下踩着万丈悬崖,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其实很好选,傻子都知道该明哲保身。 他得先保证自己小命无忧,才能在以后的时光里长长久久地教导小鹿、陪伴小鹿。 “蔺先生说得对,家长有管教孩子的权利。”沈乐缘深呼吸一下,顶着小鹿灼热的视线抬眼,微笑着看向蔺渊,心里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他说出口的却是:“但管教也要适度、适量,不能随意惩罚孩子。” 气氛突然冷凝出霜雪,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男人的视线微转,冰凉刺骨的目光覆过来,第一次完全把他放进眼里。 “你觉得,我不该管教小鹿?”他问。 这是第几个了? 自以为是,鼠目寸光,把自己当斩杀恶龙的勇者,肆意挥洒虚假的、见色起意的善良,妄图抱得美人归…… 本来觉得这位会特殊点,现在看来不过如此,昨天在浴室里起了反应,现在又为小鹿失智般跟他对着干,离牵着小鹿的手私奔然后半路上滚作一团不远了吧? 蔺渊忽然有些倦惰,抬手唤保镖将人弄走。 青年的回答还在继续,很认真地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您的管教是否过度,我刚来这里没多久,对您和孩子之间的过往并不了解,是非对错我不能简单地下决断,这对您不公平。” 蔺渊微怔。 保镖走近沈乐缘,把他的手臂扭到身后。 沈乐缘疼得脸色一白,却没有求饶,只加快速度说:“我相信您的父爱足够深沉,也相信您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对小鹿好’的本心,但这不够,我需要您和小鹿对我足够坦诚,把我该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才能……” 声音逐渐远去,还夹杂着小鹿尖锐的哭喊。 “爸爸你不能这样!你答应我可以留下老师的,你答应了我的!老师,老师——不许欺负老师!!!” 蔺渊充耳不闻,眉头紧蹙。 “公平?”他费解地自言自语:“我需要那种东西?” 不需要。 青年这步棋走错了,他不是会被这种小事触动的人,他甚至不怎么在乎小鹿,养育他也从来不是所谓的“为小鹿好”,他只是…… 端正且安静地坐了许久,蔺渊突然说:“准备一张支票,给关起来那位。” 停了停,蔺渊皱着眉补充:“是小鹿进步的奖励。” 不是他自认有错。 …… 沈乐缘被拽出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进狗笼。 他连等会儿怎么跟饿狗对着嚎都想好了,打算一进去就先动嘴——反正一定要被狗咬,不如先咬狗几口,也算死得没那么冤枉。 谁知只是关进小黑屋,甚至那屋子都算不上黑。 是在地下室的监控室……大概是监控室吧,反正里面一堆关闭的屏幕,除了黑色的人体工学椅之外没其他摆设,空荡得有点瘆人。 两个保镖守在旁边,像是怕他攻击电子产品。 事态紧急,沈乐缘反而淡定了,反正烂命一条白捡的,不亏。 手机不小心摔坏了屏,他无事可做,就凑保镖身边套近乎:“哎,上次跟我一起出门的那位这几天不在吗?” 保镖不接话。 沈乐缘又问:“屋里那么暗你们还戴墨镜,会不会看不清路?” 保镖还是不接话。 沈乐缘百无聊赖地盯着其中一个保镖看了会儿,突然双手合十,真挚地夸赞道:“哥哥你真帅!” 即便有墨镜遮掩,也能看出保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对着另一个保镖如法炮制,语气更夸张甜腻,凑得也更近。 对方隔着墨镜跟他对视,憋出一句:“我是直男。” 沈乐缘:“夸你而已,又不是想勾搭你,那么大反应干嘛,你心虚啊?” “直男”换了个朝向站,不搭理他了。 沈乐缘对着人家笑,但其实心里挺愁。不愧是花市,基佬比例高得离谱,截止到现在他见过的优质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弯仔,包括眼前这位直男哥。 可爱的小鹿是弯仔码头。 等他被拖去喂狗,谁来改变小鹿“有容乃大”的结局? 好在剧情还没走到这个地步。 十分钟不到,沈乐缘被保镖毕恭毕敬地请了出去,手上还多了张支票。 上面金额感人,是整整一百万,让人不禁怀疑花市是不是跟某晋一样通货膨胀,攻们身价必须百亿起步了。 沈乐缘拿着这薄薄一张纸,犹豫了一下,上楼找大佬。 不是他非要在劫后余生的时刻去触大佬霉头,实在是有正经事要说,保镖们却被他逗毛不愿意帮忙传话,而他的手机彻底暴毙屏都黑了。 蔺渊有点意外,但没表现出来,只幽幽问道:“来还支票?” 要跟上次一样,划定界限般拒收? 明明每句话每个行为都透着不想继续待下去的意思,却又跟小鹿黏在一起,恨不得拿命照顾小鹿——现在当老师的都这么蠢、责任心这么重? 沈乐缘尴尬地摇头:“不是。” 他忍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羞耻感,小声问:“上次我没收的那张支票能给补一下吗?” 蔺渊眉头微皱,脸色更加沉郁:就这? 只提钱好像不太好…… 沈乐缘想了想,试图提个建议:“你家保镖基佬比例过高,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小鹿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纪,可以适量接触一些——” 本来想说异性,但想起花市不是没有bg,把女孩子牵扯进来不好,就换了句话:“可以接触一些同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