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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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了!” 陪了他二十多年的兄弟终于有动静了! 聊完这个电话,他又另打了一个,让人家查他们未来嫂子的身份,自己则顺着那几位离开的方向溜达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偶遇他这辈子的缘分。 长得合他口味,能让他起反应,不就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 沈乐缘要是知道,肯定把他赶出三里远。 高大健壮但痿,只对小鹿一个人有感觉,那不是文里幕天席地搞野合的狗男人嘛,怪不得胸那么大! 但他不知道,他正忙着哄攥着他手流眼泪的老太太。 大叔局促地站在旁边,无论劝什么都被亲妈骂,沈乐缘连哄带骗地把老太太送去厨房,才算有时间跟大叔说事。 “叔,”他问:“你们翻我房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合同。” 大叔尴尬得厉害:“我没翻……” “我知道您没翻,我是信任您的,但您印象里有没有别人的谁见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劳务合同,别人拿了也没什么用,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帮忙问问行吗?” 大叔应下来,去阳台打电话,语气很凶。 大概那些人当初翻原主房子的时候,大叔其实看不下去,只不过那时他“理亏”,又有生病的妈要照顾,不太方便说什么。 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到,老太太还非留他吃午饭。 他要走,人家就握着他的手又哭,说请假时间不够都没用,老人怕他干的不是正经工作,怕他误入歧途,更怕他吃亏受委屈,非要问个清楚弄个明白才行。 这是好意,且是长辈的好意,沈乐缘不太擅长拒绝。 最后是警局的电话结束了这个拉扯。 那边很担心:“沈先生您还好吗?我同学没接到您,现在正在您之前说的地点找您。” 沈乐缘愣了:“我不是已经……你同学脸上没伤?” 对方纳闷:“没啊。” 反而是他们的某位特殊观察对象最近受了点伤,不知道沈先生遇到的是不是。 沈乐缘说:“我被个脸上有点伤的大胸哥给救了。” 小警察瞬间排除掉他们的观察对象,那位可没那么好心。 “您没事就好。” 他没怀疑沈乐缘报假警或者别的什么,只为群众没受伤没遇害而松口气,还让沈乐缘不要有心理负担,夸他这次做得很好,有什么不对确实应该找警察。 挂掉电话,沈乐缘对上老太太着急的脸。 “你遇到坏人怎么不跟奶奶说呢,你这孩子,你打小就还爱把事儿藏心里!” 大叔在旁边插话:“咱们小区最近治安确实不太好,乐乐走太晚更危险,还不如让我送送他,先让人家回去工作,那边小区比咱们的保安管得严。” “是吗?”老太太有点犯迷糊,自言自语:“是吧?” 沈乐缘这才被放走。 到了楼下,大叔局促地说:“以后你常回来看看,这边的家我帮你打扫,想住随时都能住。” “行,”沈乐缘点点头,没多说。 他知道大叔心里有愧疚,但是对是错他还没弄清,原谅也不该他原谅,他能做的只有把原主该负的责任扛起来,大叔的心情还是自己调节吧。 告别了大叔,沈乐缘两手空空地往外走。 合同到底被原主放哪儿了? 手机备忘录都翻遍了,就是没有一点痕迹,难道是被人随手扔垃圾箱了? 实在不行跟大佬聊聊,重起一份算了。 走神之间,灼热的太阳洒下一片阴影,脸上带点伤的大胸哥拦住他,笑问:“刚刚不是说要请吃饭,还算数的吧?” 沈乐缘:“啊?” “走吧,不宰你,”霍霆锋说:“就是闲着无聊。” 行,也确实饿了。 鉴于这位大兄弟确实帮了忙,沈乐缘没拒绝,也没抱怨什么认错人你怎么不说,找了家店兑现请吃饭的诺言。 霍霆锋瞥一眼乖乖跟着的青年,朝身后看了看。 小漂亮探头探脑,眼刀子刷刷刷,生气的小表情看得他特别爽。 不给联系方式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搞到手! 想着,他还故意往沈乐缘的方向靠了靠,半揽住对方的肩膀说悄悄话,讲他在国外遇到的趣事,满意地感受身后更加凶狠的目光。 “他抱老师!” 小鹿快要被气哭:“你看到了,老师没有推开他,老师居然没有推开他!” 凭什么啊,那个老男人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奖励?! 蔺耀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办法,人家就是喜欢老男人,理解不了年轻人的好。” 几人跟着进了个小饭馆,问老板脸上带伤那男的在哪桌。 饭馆里有几个包间,没装门只有布帘子,三个年轻人齐刷刷蹲在帘子旁边偷看,其中小鹿看得最认真,也最生气。 “又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沈乐缘依稀听到小鹿的声音,朝门口看去。 阿肆眼疾手快把帘子放下,拽着小鹿后退两步,蔺耀比他俩逃得更快,已经退远了。 老板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 蔺耀微笑:“捉jian。” 老板:??? 里面俩男的外边仨男的,你们捉哪门子的jian? 转念想明白了,他惊悚地打了个寒颤,跟朋友吐槽这事,一双眼睛盯着那边,既是想看八卦,也是怕打起来影响生意。 没一会儿,小鹿又凑回帘子边上。 这回他声音小小的,碎碎念给自己听:“挨那么近干嘛,手放老师肩膀上干嘛,对老师笑干嘛?” “说什么悄悄话,不能给小鹿听吗?” “老师双标,居然对着他笑那么好看,这不公平!” 实则沈乐缘快要尴尬死了。 大胸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之前还很疏离地说“不做”,现在却主动靠近他,好几次对方的大掌拍在他的后背,看起来是兄弟间的正常动作,但他品着就是味儿不太对。 拒绝了好几回,啤酒下肚白酒上桌,沈乐缘心里的不安扩大到无法再忽视。 “不好意思。”他轻声致歉:“我去趟厕所。” 霍霆锋正为小漂亮凶巴巴的视线暗爽,闻言没多想,大手一挥:“去吧,回来咱们再喝。” 喝醉了就得留下,你留下小漂亮也留下。 霍霆锋打的是这个主意。 然而沈乐缘去前台结了账,又留下足够大兄弟喝酒点菜的钱,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 报恩可以,但以身相许他是拒绝的! 哪怕是蔺耀,也没有想到沈乐缘会就这么一走了之。 阿肆倒是知道,但…… 【我们要现在跟上沈老师吗,先生?】 他需要征求上司的意见。 早上小鹿询问蔺耀前其实先私聊了他,央求他带他出门找老师。 阿肆没有犹豫,立刻上报给蔺渊。 这不是一件小事。 以前小鹿从来没主动说要出去过。 心上人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是私人感情里不想多出情敌,还是例行公事排查异常,他都应该把这事上报。 当时,蔺渊看着屏幕前的少年,想起的却是某个青年。 青年想带小鹿出去,又说先不用。 大概是既觉得小鹿可以出门试试,又怕出什么事,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这是很重的责任,青年担负不了。 他可以。 阿肆身前的针孔摄像头映照出小鹿的身影,也映照出毫无所觉的路人,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被小鹿吸引,没有目不转睛地凝视他,没有突然生出古怪的浓烈的爱意。 唯一异常的是包间里那个男人,需要继续关注。 于是蔺渊回复:【不用】 比以前好了很多,只因为多了……他疲惫地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攥着玫瑰胸针把玩,另一只手放在腿上,眸色意味不明。 另一边,霍霆锋收到条新信息:不好意思啊哥们儿,临时有急事,我先走了,饭钱我已经付了,你吃好喝好啊。 妈的,被耍了! 男人身上的煞气一闪而过,却又哼笑一声,把手机放到耳边:“你说你开了房?这样不好吧,万一你学生发现……行,我这就去。” 无视小漂亮恨不得杀人的目光,霍霆锋捏他小脸:“小朋友,我要跟你老师做有趣的事了,你可别打扰我。” 他想钓鱼,硬钓。 小鹿:“不可能!老师才不会!” 蔺耀没那么好骗,但也有点犹疑,虽说狐狸精对他爸意思,可他爸双腿残疾不太好用,说不定狐狸精寂寞难耐确实想开房呢? 狐狸精主动要了人家的微信,他都没要我的! 希望是假的。 要是真的开了房,那他今天还真得捉个jian。 反正没哪个规定不让替爹捉jian。 一路越走越偏,蔺耀心里的怀疑和不安也越来越大,但阿肆都没说话,他也就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