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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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再次涌上心头,小鹿没再看群里的聊天记录,私聊戳阿肆:【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呀?我只是想去老师的学校看看,就看一次,就看一眼!】 又戳进小号跟别人聊天:【谢谢你们,你真好,除了上次那个意外,我从来没离开过别墅,希望这次可以成功![期待.jpg]】 遥远的医院,霍小七盯着手机,越看越气。 他不是没脑子,不是没能力,但恰恰因为他有能力黑进蔺家的监控,才更相信小鹿的无辜和可怜,被耍得团团转。 哪家好人会把孩子的每分每秒都记录下来啊? 那可是成百上千的监控! 他快速打字:【放心,我会帮你,我跟兄弟几个都会帮你。】 小鹿轻轻翘起了嘴角,说:【我需要一把枪。】 霍小七本不该同意,但鬼使神差地,他居然说:【好,还需要我做点别的什么吗?】 小鹿:【没有了,只要你们帮我逃出这个笼子就好。】 【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呀……】 霍小七心疼死了。 正要回复,忽然微信上发来一条消息,是沈乐缘的头像,但却明显不是那个人的语气。 【准备一下,我三天后回去。】 是二哥。 霍霆锋攥着沈乐缘的手,给他亲爱的七弟发消息,发完不忘提醒对方删干净点,最好是他自己都恢复不了的那种。 霍小七武力不行,在网络世界却堪称王者。 兄弟俩略微聊了几句,霍小七想跟二哥说小鹿的事,但想起二哥现在好像挺讨厌小鹿,就忍住了,只试探性问道:【二哥,是不是……沈老师才是我二嫂啊?】 霍霆锋手臂收紧,唇角翘了翘:【嗯。】 “连小七都看出来了。”他低低地笑了笑,对沈乐缘说:“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一眼就被你看出来?” 语毕,又自言自语:“不会的。” 你那么迟钝…… 今天乐缘牌点读机被用得比较久,又是依偎拥抱着的姿态,等霍霆锋跟兄弟聊完,沈乐缘已经困倦到几乎睁不开眼了。 皮肤相接的感觉是那么明显,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习惯了这种拥抱。 趁心上人熟睡,霍霆锋偷偷亲了下沈乐缘的额头。 他说:“晚安。” 沈乐缘却不肯晚安,迷迷糊糊中还惦记着鬼先生,翻身把自己埋在大胸上,闭着眼睛摸了几下,摸到那只熟悉的手才放弃,含糊不清地问:“你是不是快离开了?” 那只guntang发热的手微微一震。 霎那间,沈乐缘清醒了个彻底,刷地坐起来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底下什么都没有,仿佛鬼先生是他的一场幻梦。 但背后的拥抱那么灼热。 沈乐缘把灯关掉,缓缓地躺回被窝底下。 【你要离开了,对吗?】他打字。 鬼先生久久无言。 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认,沈乐缘彻底失去睡意。 今天鬼先生在床上躺得格外久,久到沈乐缘被他的体温煨热,那双大手摸到他的脸上,颤抖着抚摸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慌乱地擦了擦脸,沈乐缘说:“没事。” 说完他又有点微妙的怨怼:“不是说离开之前会告诉我吗?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准备继续瞒着?” 霍霆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心上人说完生硬的一句,下句却又软了下来,任性地哽咽道:“可不可以不走……” 按理说不可以。 但霍霆锋不忍心这么说。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有病一样的主意,兴奋地打字:【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占据植物人的身体】 后面的字还没打出来,被他攥住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就不肯动了。 “那算了,”沈乐缘说:“慢走不送,别逼我超度你。” 霍霆锋:…… 霍霆锋试图解释:【不是要抢别人的身体】 沈乐缘不懂他们鬼的规矩,但这种事要是能做,鬼先生肯定早就做了,怎么会到现在才提出来? 沈乐缘抱紧他,低声说:“不。” 霍霆锋试探着说:【我可以跟那个姓霍的商量,暂时借用他的身体,反正他现在也回不去。】 说的时候没经大脑,说完却发现是个好主意。 霍霆锋:【我跟他不打不相识,他会同意的,真的!】 他恨不得发个毒誓。 可是沈乐缘的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不要,我不要楚先生为了我,变成坏的鬼先生。” 霍霆锋心都要化了。 坦白的欲望再次涌动,但小狗的尸体还在床下。 而且沈乐缘说,他不要坏的鬼先生。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如果鬼先生是“霍霆锋”,他就也会“不要”? 更紧地抱住沈乐缘,霍霆锋抚了抚他的眼睛。 这是他们无言的默契小动作,意思是:很晚了,睡吧。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沈乐缘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忽然仰起脸认真地问:“今天可以多一个晚安吻吗?” 霍霆锋愕然。 ——“今天可以多一个晚安吻吗?” 带着气音的邀请被放大、再放大,回荡在监控室里。 蔺渊确实准备克制自己,不再监视沈乐缘,但那得是霍霆锋滚回他的身体之后。 变成狗就胡乱舔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怕沈乐缘吃亏。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如果双腿有知觉,蔺渊毫不怀疑自己会立刻跑去楼上。 但身体的无力让人冷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中的被子微动,耳边是青年喘息的轻声声,或许还有水声,又或者一切都是幻觉,他不太能确定底下发生了什么。 其实只是轻轻的一个晚安吻,可蔺渊脑海里却闪过许多莫名其妙的场景。 有蔺耀,有小鹿,有霍霆锋,甚至还有个长发的身影。 这些没留下丝毫痕迹,这一刻记得清清楚楚,下一刻就消失不见,只剩下难以排解的气愤和委屈。 不愿意让我监视,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蔺渊手背上爆起青筋,想按下某些按钮,想掏出抽屉里的枪,想去楼下掀开被子,冷冷地质问青年。 但最终他也只是看着,一直看着。 情感在叫嚣着杀人的欲望,理智却将他钉在原地。 你以什么身份在生气? 蔺渊问自己:你对他的强烈占有欲和支配感来自何处? 现在又为什么会怨恨? 他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的爱人,甚至连同事的关系都微妙,你没有任何资格质问他。 对了,同事! 蔺渊像是找到了那么一个理由,打开手机质问沈乐缘:【你养了只男鬼,这事上报给郝明睿了吗?】 但在发出去的前一刻,他僵硬地停住。 不行,他说过不会再监视青年,这跟自爆有没有区别。 这一晚熟睡的只有蔺耀。 早餐桌上连狗都萎靡着,像是内心的石头终于砸到脚上,得知鬼先生快要离开,沈乐缘整个人都蔫了。 “蔺先生。” 他问:“明天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我可以今晚就离开吗?” 蔺渊垂着眼帘,淡淡道:“随意。” 小鹿不高兴,委屈地扬声嚷嚷:“今天再住一晚不好吗?小鹿想多上一节晚自习的!” 蔺耀接话:“老师需要休息,你想把他累死?” 沈乐缘看看左边小鹿,承诺:“明天老师出门玩,拍照给你。” 再看看右边的蔺耀:“学校见。” 闻言,蔺渊抬眼。 青年唇角带笑,但那笑不属于他,也没有哪句软话属于他。 下午放学得偏早,沈乐缘离开得很急。 小鹿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天真乖软的笑意变成疑惑和怀疑,习惯性跟身边的蔺耀交流:“哥哥,老师最近有跟谁走得比较近吗?他好像……好像……” 蔺耀瞥他:“好像什么?” 小鹿也说不清,迟疑地说:“好像,急着去见什么重要的人。” 说完他自己愣住,惶恐又暴怒:“老师是不是给别人机会了?他要去见谁?他不肯给小鹿上晚自习,是为了去见野男人吗?!”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蔺耀说。 转瞬又说:“不要假定别人的性别,说不定是野女人呢?” 小鹿原地气成河豚。 蔺耀嫌弃地离他远了点,心想弱智就是弱智,也不想想,老师要是真有野男人野女人,根本不可能还保留小鹿的机会。 但沈乐缘确实是去陪野男人了。 据鬼先生说,最多还剩三天他就要离开。 三天,短暂到一闪而逝。 沈乐缘不光提前从蔺家别墅离开,还跟学校请了两天假,准备跟鬼先生一起旅行,用美好的记忆覆盖掉别离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