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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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渊僵硬地抬手,又缓缓落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忘记了就不要再想,身体最重要,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讲给你, 好不好?” 沈乐缘在他怀里发着抖, 克制不住地发脾气:“不好, 你在我这里信用值是负!” 蔺渊拍打他后背的动作僵住。 脑袋疼得要炸开, 迟来的记忆仿佛要喷涌而出,却总差那么临门一脚, 沈乐缘浑浑噩噩地趴了一会儿,身体越压越低, 上半身的力道全压在蔺渊身上。 他没发现男人的喉结滚动着,脸上浮现出自厌的情绪。 该死的前世。 当他的双腿变得有力,欲望也随之回归体内,蔺渊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也怕青年发现之后会生气,暗暗将另一只手抵在两人身体之间。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乐缘疲惫地放弃折磨自己,微微一动脸颊就蹭到大佬胸口的领带。 他后知后觉自己跟大佬的姿势有多暧昧,身体几乎是弹回原来的角度,腰杆挺得笔直,甚至因幅度太大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大佬被他困在腿间,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濡湿,下摆也湿漉漉地,双手小学生般交叉搭在腿上。 是很乖的、刚刚被欺负了的样子。 但他哪里被欺负了? 明明是他自己找骂,怪不了我! 沈乐缘想想刚才的对话,绷起脸威胁道:“别拿‘为我好’的理由做傻事,不然我……我……” 我能怎么着?我还能揍他一顿不成? 蔺渊安静地凝视他,等他“不然”之后的下文。 沈乐缘心一横,板着脸说:“我就真的走掉,再也不回来了!” 这话杀伤力比他想象得大,蔺渊的脸几乎立刻就变得惨白,连唇瓣颜色都变淡,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看起来很痛苦。 沈乐缘连忙抚他胸口:“骗你的骗你的,我怎么舍得不回来?” 蔺渊闷闷地应了一声。 沈乐缘松口气,松开抵着轮椅两边的脚,随口转移话题说:“该说的都说了吧,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了吧?” 蔺渊回以沉默。 沈乐缘:??? 他一口气没回过来,崩溃道:“求求你了,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次性放出来吧,别这么遛风筝似的涮我!” 蔺渊垂着眼帘说:“不重要,跟正事无关。” 沈乐缘重复刚刚说过的某句话,语气很重:“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度为负!” 蔺渊:“是你不想听,听了会尴尬,会远离我的事。” 能有什么能比你一直在监视我更尬? 沈乐缘大气道:“你尽管说,我不会因为前世而疏远现在的你。” 他压根没有前世的记忆,不会把前世那位的事代入自己。 蔺渊终于抬眼,凝视他观察他,像是在思索他这话的真假,半晌才在他的催促下缓缓开口。 “老婆。”他喊。 沈乐缘:……??? 沈乐缘:!!! 蔺渊跟他对视,冷静地解释:“这是前世我对你的称呼。” 沈乐缘张了张嘴,闭上,然后再张开,再闭上。 蔺渊主动提供细节:“是先婚后爱、自由恋爱,有婚礼、有戒指、有夜生活,也有蜜月旅行。” 沈乐缘僵硬地问:“你记得?” 蔺渊摇头。 沈乐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大佬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前世留下了视频,详细记录的你喜欢的食物、服饰、个人爱好,以及……” 蔺渊微微皱眉,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到。 :“体位。” 沈乐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什么都说啊?” 蔺渊分析前世的想法:“他希望我能跟你再续前缘,有机会的话最好鸠占鹊巢自己上位,你不会发现皮囊底下换了人。” 最后几个字透着微妙的哀怨,把沈乐缘说得有点心虚。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比较忙,他熟练地把手伸到大佬身前,整理被自己压出褶皱的西装,从上理到下,要解开领带重新打的时候,才回神并且呆住。 大佬已经微仰起头,坦露着脆弱的喉结等他继续。 沈乐缘只好假装自己还在走神,快速打出个漂亮的结,整齐摆放到蔺渊胸前。 蔺渊摸了摸领带,心在发颤。 沈乐缘起身把椅子挪开,“我等会儿回医院,你去哪里?” 蔺渊答非所问:“你说你不会因为前世而疏远我。” 沈乐缘:“我没……” 蔺渊:“你在赶我走。” 沈乐缘搓了搓脸,好吧好吧,他确实是在赶大佬。 幸而蔺渊没有再提“老婆”这个字眼,主动跟他聊起小鹿,讲小鹿当时的情况。 前世的小鹿比现在槽糕得多,他那时不懂装乖。 那时他是被蔺渊关押起来,是个纯粹的犯人。 少年有天然的恶意,能轻易主宰别人的欲望,普通的隔绝方式只能困住他的身体,不能困住他的能力,他自己无法走出牢笼,就教唆别人互相搭对给他演活春宫,汲取其中赖以生存的涩欲。 如果蔺渊在场,少年就会把重点放在他身上,试图让他沉沦,但从未成功过。 随着大佬的诉说,沈乐缘的视线落到大佬腿间,莫名觉得压在那里的手好像不太对劲,像是在遮掩什么。 不可能的吧? 大佬今生从来没对小鹿支棱过,哪怕是克制不住凝视小鹿的时候也没有,哪会因为讲前世那点事而兴奋? 蔺渊却被他看得呼吸粗重,跟前世无关,只因为他在看他。 他跳过一些内容,故意提起不想提的某个人:“后来有一次,犬舍的狗们突然全都跑出来,别墅乱糟糟,有条藏獒钻进关小鹿的地方……” 沈乐缘的注意一下子被转移走,急急地问:“他们做了?” “不,”蔺渊说:“你当时应聘了保镖的工作,及时控制住藏獒,我也因此将你提拔到身边。” 沈乐缘暗想:还好没有,不然—— 不然干嘛?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唇抿了起来,逼迫自己先聊正事:“然后呢?” “然后咱们两个互相试探了一阵子,某天开诚布公地谈了谈,也产生过一些争吵,你觉得小鹿需要有人教导,而我最终决定给你这个实验的机会。” 他没提这之间蔺耀闹了什么幺蛾子,也没说藏獒整天围着谁转,起初想咬谁后来想舔谁,以及变成狗变成男人之后的偷情事迹。 蔺渊只说小鹿:“保镖们守在外围,只有你靠近他,他经常勾引你,想从你身上汲取到名为色欲的食物,但你几乎不受影响。” “你用感情喂养他,告诉他那叫喜欢。” 沈乐缘怔怔的,有点疑惑:“我……喜欢他?” 如果前世小鹿真像蔺渊说的那样只有纯粹的恶念,他怎么可能喜欢? “嗯,”蔺渊说:“你凭着他小爸的身份,对每个看上小鹿的人劝学,告诉他们获得怎样得学位就能来见小鹿一面,等人家埋头苦读几年,那点影响基本也该消散了。” 沈乐缘沉默了一下,恍惚着喃喃道:“我好sao啊。” 蔺渊皱眉:“你不sao。” 蔺渊:“你很单纯,很正直,很……” 沈乐缘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随即兴奋起来:“现在是不是也能用这个方式?” “不确定,”蔺渊说:“那时候小鹿的主要影响是欲望,现在却能影响别人的感情,我的建议是将他彻底关押起来,关到渺无人烟的地方。” 沈乐缘脱口而出:“渺无人烟的地方有兽。” 蔺渊凝视他。 他回望蔺渊。 半晌,两人双双移开视线,假装不知道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又聊了一会儿,沈乐缘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等他正式专职,跟小鹿见上一面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走。 他起身,想去推大佬的轮椅:“我送你?” 大佬居然拒绝了他。 沈乐缘尊重大佬的选择,虽然纳闷但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心想说不定大佬是想独自哭一哭呢? 以他跟大佬的关系来说,不太方便哄的。 得避嫌…… 但大佬又明显不想跟他避嫌,难办啊。 刚走到门边,他突然想起今天本来是要聊“某些信息该不该上报”的问题,就扭头朝大佬看去:“对了……” 他的声音骤然停住。 某人正脱外套,不再被双手遮掩的位置好大一团。 没有跟沈乐缘对视,蔺渊颤着指尖把外套脱下来盖到腿上,冷静地解释道:“以前是用药压制欲望,停药后会有些敏感。” 沈乐缘精神恍惚:“啊?噢……” 他隐约想起大佬是什么时候开始遮那里,不自觉估算出时间,轻轻“嘶”了一声,心想他憋了好久,不难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