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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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池点了下头,起身去收拾。 夏天薄薄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自然地落到腰腹间。少年起身穿衣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能称得上有些慢吞吞。 喻梨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心里总觉得有哪里奇怪的地方。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在等到景池说起自己以前的事情时就变得更为强烈了起来。 “准确来说,塞尔斯是我的养父。他收养了一批孤儿……” 一开始的时候,塞尔斯只是需要一批能够帮他完成暗杀任务的杀手。可是到了后来,他想要的是能够超越人体极限的机器。 于是塞尔斯暗中进行着人体实验,试图能够创造出一个人性杀器。 而景池是唯一一个成功活下来的人,但也因此得了嗜睡症。 牧子邢先前说得没错,他通过做那些任务来保持清醒,但却不是因为所谓的刺激,而是残余的药物控制。 那些药物能够泯灭景池的所有情绪,让他沉寂如同一潭死水,却又能永远保持着杀手的冷静和冷酷。同时,那些药物也能压制着他对塞尔斯的仇恨。 直到他遇到了喻梨。 那些失而复得的情绪在逐渐恢复着,景池慢慢地学会成为一个正常人。 “牧子邢说你是公众人物,”垂放在桌上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少年的嗓音有些干涩。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展示在女孩的面前,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如果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必须有一个能配得上站在你身边的身份。” “可我觉得你现在就很好。” 喻梨伸出手,指尖勾着景池的手指,是意料之中的冰凉。 她隐约察觉到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上个世界,这些碎片都隐藏着nongnong的不安全感。但她却不敢细想到那位身上。 “不行啊。”少年弯了弯唇,露出脸颊处一个深深的酒窝。他平静地看着喻梨,而后微微垂眸,极为小声道:“我好像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了。” 就比如上一次她被那些人骂得这么惨,可他做什么都不对,甚至还有可能会害得她惹上麻烦。 “怎么可能!” 此时的喻梨完全被nongnong心疼充斥。她看着眼前的小可怜,想也不想地出声安慰:“你会做好吃的菜,谁都比不上你。” “你学习能力很强,你看你不是很快就能把牧子邢教你的都学以致用了吗?” “而且你好看又有钱,网上好多人都说要嫁给你呢!” 听着喻梨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好,景池弯着眸子,轻声打断了喻梨的话:“那阿梨也想嫁给我吗?” 喻梨顿了下,要说的话噎在喉咙处,忍不住被他这直白的话惹得老脸一红。 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面前的少年就又垂下了脑袋,身上散发出的落寞和委屈浓郁到快要实质化。 “想想想!”喻梨当即心疼得心都抽抽,连忙安慰着他:“我当然想啊!” “阿梨对我真好。” 才醒过来的人下一秒黑眸蒙上了又泛起了困倦。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都低了不少:“……有点困。” “是那些药又开始影响了吗?” 想起昨天看到的针孔,喻梨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少年“嗯”了一声,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快速入睡,反而是安静地看向了喻梨,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 “我找到了一个能够稍微缓解一点的方法了。” “什么?” 喻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倾身而上,纤薄的唇瓣轻轻蹭过,嗓音意味不明:“阿梨来和我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第96章 影后的杀手小情人又困了(四十八) 喻梨想不明白事情的发展后续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但她无比庆幸自己先和陈妃解释了情况,并且这几天也没有其他的工作要处理。 “实在是太不节制了!”卡瑟娜在连续几天都没见到喻梨面后,再次遇到她时忍不住痛心疾首:“不是说你们华国人都很害羞内敛的吗?” 喻梨心想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感觉怎么样?”卡瑟娜倒是不避讳讨论这些问题,她的态度甚至能称得上有些兴致勃勃地探讨:“我打赌y肯定是没有经验的小处男。啧,我原本还以为他的第一次会给我……” 话音刚落,一道锋锐的匕首迅速蹭过卡瑟娜的脸,最后直直地插入墙中。 卡瑟娜蓦然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喻梨身后缓步走来的少年,心里一阵骂娘—— 谁他妈的和她说这人今天有事出去会很晚回来的?! “离她远点。” 景池自然地挡在了卡瑟娜和喻梨的中间,目光带着一丝隐约的警惕。 卡瑟娜:“???” 卡瑟娜:“请问你知道其实我喜欢的是你吗?” 这他妈的应该警惕的是谁啊!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景池闻言后立马紧张地看向喻梨,极力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我不喜欢她!” 卡瑟娜:“……”累了,这个世界毁灭吧。 喻梨也没理会卡瑟娜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偏头看向景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无比渴望着能够重新投入到工作的怀抱之中。 景池点了下头,语气里是极为明显的惋惜:“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那就好。”喻梨微不可察地放松下了身子,心情也跟着愉悦了不少。 而在一旁深觉被世界伤害到的卡瑟娜敏锐地察觉到了喻梨的情绪。她狐疑地看了一下面前的两个人,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期间牧子邢也过来了一趟。 他是以给景池检查身体的名义才能进得来的,同他一块的还有不少医学和生物学方面的专家泰斗,都是为了塞尔斯进行的那个人体实验。 那天军方救出来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华国人,这件事引起了国家的高度重视。 而作为唯一一个实验成功的人,景池也被带着一起研究。 大概是想和景池搞好关系,这次主要由牧子邢来负责景池的身体检查。只是每次景池回来的时候,都要黏黏糊糊地缠着喻梨好一阵哄后才不那么委屈巴巴。 一开始的时候喻梨还以为景池是在实验室里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当即心疼得不允许其他人带景池走。结果没过几天等景池不在的时候,牧子邢就和骆坚一起过来找了喻梨。 骆坚也就是那天替自己的女儿要了喻梨签名的军部上将。 “他委屈?” 在得知景池真实病因的牧子邢原本心里愧疚极了,所以这几天熬夜都在研究希望能早点解决他身上的问题,结果没想到他这次过来找喻梨,人还没开口就被她这些带有埋怨和谴责意味的拒绝话给震惊了。 果然,景狗就是狗啊。尤其是在经过学习之后,更加狗了! 牧子邢在心里骂骂咧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位大爷去了实验室就坐那边冷着一张脸,问他要点血来做研究还得求爷爷告奶奶跟个祖宗一样供起来,你说他受委屈?呵!” 分明是一直去贴冷脸的他更委屈好吗! 喻梨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她听出了牧子邢语气里的怨念,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怀疑:“居然是这样的吗?” “你看看我这黑到要成熊猫的眼睛!”牧子邢指着自己眼下的青黑,越说越伤心,差点抹眼泪了:“我这都是为了谁?这祖宗还在背后这么抹黑!” 喻梨心想景池倒是真没抹黑,就是回来后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然后不经意间露出手背上多出的针孔,然后等她过来的时候就委屈巴巴地盯着她。 “那您过来是……?” 喻梨索性不去看牧子邢那张怨念丛生的脸,转头问向了骆坚。 该不会这位也是过来告状的吧? 她有些不太肯定地想着。 好在这位上将不是过来告状,而是来邀请的。 在听到军方想要和景池达成长期合作的想法时,喻梨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会受伤吗?” “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肯定是——” 在注意到喻梨逐渐拧起来的眉头时,骆坚还是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毕竟以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惜了点。” “我并不希望他再和那些事情有什么牵扯。” 喻梨朝着骆坚笑了下,却没有完全拒绝:“我会把这件事和阿池说一下的,但我并不会劝他答应。” “我明白。”骆坚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浓了一些:“你如果愿意和他说也好的,我们并不强求。” 至少还有机会,不是吗? 于是等下午景池回来的时候,喻梨就把骆坚的意思和他大概说了一下。 但是出乎意料地是,景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