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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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喻梨忍不住怀疑这次秘境提前开启约莫是和魔气提前发作有关。至于魔气为何会突然动荡—— 她不动声色地扭了扭有些发酸的手腕,笑眯眯地靠近了些谢怀妄:“妄妄?” 这声称呼一出来的时候,喻梨耳边隐约响起了一道不甚明显的嗤笑声。 不过这笑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容易让人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怎么会知道。”相比较前些日子,如今的谢怀妄对这个称呼的免疫度倒是高了不少。他冷淡地抬脚往前走,“它想开就开,与我又有何干?” “说的也是。” 见谢怀妄有意隐瞒,喻梨点了下头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快步跟在他的身边:“既然说是来除魔气,那魔气又在哪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头打量了四周。 环境优美,山清水秀,十分干净,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旅游胜地。 “你很想和魔气打架?” 谢怀妄停下了脚步,神色莫名地看了喻梨一眼,那模样像是只要喻梨一点头,他立马就能送她去和魔气打架。 “倒也不能这么说。”喻梨啧了声,语气里满是惋惜:“我只是在想这次入秘境之事紧急,只千岐宗弟子入了秘境,且这次秘境维持时间比往年还少了几日。照这情况来看,说不准其他峰的弟子身上都备着一些能够及时寻到魔气的法宝。” 她顿了下,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听说魔气侵染之地一般都有天灵地宝,且有异兽守护。你说我们能不能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谢怀妄眸色沉了一瞬。 他倒是没想到喻梨会猜到这么多,尤其是喻梨这个大胆的想法还和他尤为不谋而合。 “你倒是不怕他们出去后找你麻烦?”谢怀妄勾唇,原本往前走的步伐生生拐了个弯,径直朝着某个明确的方向走去。 “所以我来找你一起啊!”喻梨把自己的算计坦露得明明白白。她毫不遮掩地告诉了谢怀妄,而这一点的坦诚让谢怀妄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 “找我一起?”他冷嗤一声,但语气里阴沉的情绪却少了下来:“喻梨,你胆子倒是挺大。” “我如果胆子不大,就不会在新妖王面前耍着小聪明了。” 喻梨故意叹了口气。果不其然,在“新妖王”这三个字一出来的时候,谢怀妄身子猛地一僵,转身看向喻梨的黑眸里血色翻涌:“你见到他了?” “见到他的属下了。”喻梨掌心一翻,手中顿时多了一瓶黑石瓶:“那人叫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让你喝下这玩意。” 说到这,喻梨也忍不住啧了声。 千岐宗自诩玄灵界第一大宗,却被新妖王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了细作进来。不过倒也要说那人藏得真深,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一人发现他的异常。 想到那人的身份,喻梨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兴味。她兴致勃勃地开口:“你可知晓这新妖王藏在千岐宗的细作是谁?” 谢怀妄接过喻梨手上的黑石瓶,抬眸看她时却发现小姑娘一脸兴奋,满眼都写着“你快问我你快问我”的跃跃欲试。 原本想直接爆出那人身份的话在舌尖转了转最后吞下,他平淡开口:“不知。” “居然是御兽峰的百里峰主!” 喻梨咂了咂嘴,“传闻这百里峰主清风朗月,颇有仙人之姿。不过谁又知道他居然暗地里让我来偷偷害你,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感慨似的摇了摇头,看向谢怀妄时又是一副“你看我对你好吧冒着生命危险都不背叛你”的表情。 谢怀妄没有开口,只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指微微捻了捻。 “百里鸣没和你说过让我喝下这流业浆后你会得到的好处?” “说了啊。”喻梨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语气漫不经心:“他说若是事成,荣华富贵享不尽外,我还能拿到一株天品一阶的灵植。” 只是在说到“天品一阶”时,喻梨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着脸的谢怀妄,突然就心疼得皱起一张小脸: “妄妄,我突然有些舍不得那天品一阶的灵植了。” “那玩意卖了可是能拿到不少灵石呢!”她小声嘀咕了句,眼底的rou疼写得明明白白,却唯独没有后悔。 第126章 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23) 谢怀妄被气笑:“你大可以后悔然后让我喝下这流业浆。” “东西都给你了还怎么骗你喝下去?”喻梨摆了摆手,颇为痛心疾首地开口:“妄妄啊,你看要不你就在这苍幻秘境里替我寻一株天品一阶的灵植作为补偿?” “……” “实在不行,灵品七阶的灵植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对此,油条只有一句“厚颜无耻”来对喻梨进行着精准评价。 然而出乎一人一系统意料的是,谢怀妄竟然应了下来。 “可以。”他点了下头,而后把手里的流业浆递给了喻梨,言简意赅:“喝了。” 喻梨原本笑眯眯的脸色顿时僵硬了一瞬。 “虽说我的确对百里峰主开出的条件心动了一瞬,但我不都和你坦白了吗?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嘛!” 百里鸣给她让她来害谢怀妄的东西,那能是好东西吗? 然而喻梨嘴上这么说着,但动作却不见任何迟疑地接过了谢怀妄手里的流业浆,干脆利落地仰头喝完。 这般举动反倒是让谢怀妄微微一怔。 “油条啊,”一边喝的时候,喻梨还在和油条打着商量:“如果这玩意真的有剧毒,那到时候算不算工伤?” 油条隐约觉得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可它却又完全记不起来。 【算!】 它豪气万丈地安慰着喻梨:【真要出事了,我回去就给你申请赔偿!】 喻梨满意地点了下头,结果下一秒却“咦”了一声:“这玩意怎么是甜的?” 她仔仔细细地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反倒是体内的灵力充盈了不少,丹田处一片舒适的温热—— 倒是隐隐有了筑基的迹象。 见喻梨有些困惑地看向自己,谢怀妄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微微敛眸:“流业浆只对我有害。” 只这一句话,再加上自己体内感受到的充盈灵力,喻梨很快就反应过来谢怀妄的意思。 谢怀妄能安稳活到现在,无非就是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和妖力维持着一个平衡。而他一旦喝下流业浆,就如同先前他被九凌惩罚泡在后山灵泉一般,体内灵力充盈到爆炸。 平衡一旦被破坏,谢怀妄便是不死,也会被暴涨的妖力控制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这便是百里鸣的打算。 他是个极为警惕之人,所以在千岐宗多年也未曾被人发觉过他的身份。 若是谢怀妄真的喝下了流业浆,事发后百里鸣也可脱身。毕竟这流业浆对修行之人大有裨益,他无非是在爱护同门小辈而已。 “这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喻梨沉默了一瞬,捏着黑石瓶的手紧了又紧,冷笑道。 “不然他也不会稳居那个位置这么多年。”谢怀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 他抬头看了眼天:“压下你体内的灵力,等出去后再筑基。” 在秘境之中筑基显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喻梨也清楚这点,故而点了下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见喻梨这般态度温顺,谢怀妄眼中的愉悦不自觉中又多了几分。 — 四周树木葱茏,有细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叶在年轻的千岐宗弟子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们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温暖。 这一小队的千岐宗弟子只有六个人,其中就有成泽和林雨萱。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这些弟子下意识把林雨萱围在了中间,替她抵挡了大部分的危险。 “成师兄,我们继续这样下去定是不行的。”其中有个弟子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急迫:“陈师弟中了那妖兽的毒,若是不寻个僻静地方疗伤,他这条手臂定会废了。” 成泽脸上也带着少见的凝重。 他知道这位师弟说得没错,他也知晓目前他们的情况是迫切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进行恢复。 可暂且不说那妖兽紧紧相逼,这片林子里悄无声息隐藏着的魔气又让他去哪里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都是我不好。”被众人保护在中间的林雨萱突然开口。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毅然朝着和成泽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转去:“那妖兽的目的是我怀中的殷罗花,待我带着它引开那妖兽!” “师妹不可!” 这话一出,其他弟子纷纷阻拦。就连先前那受伤中毒的陈师弟也忍着剧痛安慰这林雨萱:“师妹,我身上的毒无碍。只是这殷罗花对你修为有益,我们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株,万不能就这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