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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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待人处事既苛刻又糊涂还无能的官员。 处理完外界声音,两厂内那些被逼被抢回来的文人们也没少折腾幺蛾子,这不,今天就有人面色发红,眼眸泛水,又羞又怯地蹭到齐世长身边,隐晦地递给他一份册子,声音如蚊呐,说这是那些先生们给他们分发的小册子。 齐世长只匆匆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地收了起来,眼神骇人:“还有多少?都有谁看了!” 那人被吓到,冷不丁瑟缩了下,支支吾吾:“还、还有很多,大家、大家……” 大家都看过。 齐世长被气个半死,立马招呼来一队廷尉军,把那些文人雅士发放给两厂里的人的册子、画卷全部收回,还将人一一逮到面前,以杀鸡儆猴的方式警告他们,要是再让他从旁人手里看到这种东西,杀无赦。 那些文人雅士是在报复齐世长。 只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能做的也就是借着齐世长跟余水仙之间疯传的那些风流轶事,写些香艳故事,画些不堪入目的嬉戏画,以此膈应下齐世长。 齐世长是被膈到,打自看了一眼那些汁水四溢的故事情节就跟中了毒似的魂牵梦萦着,巴掌大的册子怀揣在胸口跟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心慌心痒,可他又舍不得丢开,只能时不时摸上一把,然后等着余水仙熟睡之后,悄摸摸点起灯彻夜畅读。 结果就是越看鼻血流得越猛。 可惜不论是画还是文章,他们俩的位置都不太对,按理说他应该在上,塗水仙在下。 于是,看了个通宵达旦的齐世长天一亮就急匆匆赶去了东厂,拉了个代表出来让他重画重写。 那人一听齐世长这大逆不道的要求便直呼草民不敢。 事实谁敢啊,余水仙可是监国,未来的帝王之躯,被个太监压在身下极尽献媚之事,这、这……换做任何人都不敢动笔啊。 齐世长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强硬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敢?不肯?那留着这双手有什么用,砍了。 血腥手段一出,其他人哪还敢不从,监国那么宠信齐世长,这些画也好文章也好也就只有齐世长一人过目,即便监国追究起来,也不可能对齐世长做什么,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执笔人。 迫于yin-威,那些文人只能屈服,变着花样给齐世长打开新世界大门。 就说文人们脑洞清奇变态么,齐世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知道床笫之事还能有这么多新鲜、闻所未闻的花样和姿势,尤其是那些画,画得那叫一个逼真,动人,煞有其事,解锁的地点更是多种多样到让齐世长有些眼花缭乱。 …… 余水仙发觉最近齐世长看他的眼神有点怪,特别瘆人,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摘了塞嘴里狠狠嚼碎嚼烂的节奏,带着一种噬人的狠劲儿,看上去狠呆呆的。 好几次冷不丁跟他对眼儿,余水仙都要心惊rou跳好久,下意识就想缩脖子躲躲。 尽管不知道齐世长为何变得那么奇怪,等齐世长生辰日到来的时候,余水仙还是一如既往地腾出时间来为他庆生。 仪式很简单,就是替齐世长下碗面,然后再跟他一起放个孔明灯,再送件他亲手做的衣服。 也算是被他宠坏了,齐世长这厮就是喜欢穿戴他给他做的,可他又不善女工,做出来的总有些上不了台面。 这五年来他就只做些贴身穿的亵衣亵裤,样式、裁剪比不过织造坊的师傅们,但齐世长就是喜欢穿着。 丑大儿喜欢,余水仙也算痛并快乐着,主要也是拿齐世长没办法,谁让当初给他做的围巾在几年后被揪出来怀恋念叨,心疼于这货年幼失怙,余水仙只能端起老父亲的光环。 今年余水仙送的还是一套夏日里穿的睡袍,但送出去的时候齐世长罕见地要求起了别的礼物。 余水仙怎么可能拒绝他,一口答应:“你要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话一出,瞧着齐世长陡然闪亮期待起的眸子,余水仙心头狠狠一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可他又形容不上来,只感觉到有阵隐隐约约的危险,像是即将踏进什么猛兽设下的陷阱,心慌意乱的。 可齐世长能对他有什么威胁,一个小屁孩的。 这么想着,余水仙也就没再理会那点预警。 第37章 37. 余水仙如今跟齐世长同吃同睡五年多,对齐世长对他的一些亲密举动完全无意识,也根本不会设防,所以当齐世长忽然要求他光着睡,他也就犹豫了一下,顺从地脱了。 光着睡起初有点不习惯,但睡了一晚感觉还不错,之后不用齐世长提醒也自发脱了。 齐世长本来也就是尝试着提议一下,体验一下就够,哪知道余水仙就这么得了趣,这把他逼得,天天晚上气血翻腾地睡不着,做梦都是跟余水仙履行着画里、文里的各种姿势。 可到底还不到时候,他还没研究学习透,据说不整好会受伤,会出血。 余水仙现在那么娇贵又怕疼的,齐世长哪舍得让他疼。 齐世长这边心疼余水仙百般忍耐,就期盼着自己理论知识再丰富点,那边塗睿等人却有些按捺不住,程烬明更是着手准备着人选,意图给余水仙说亲选妃。 细数正国十三个皇子,哪个皇子身边没两个侧妃在卧,更不用说大皇子跟三皇子早早立了正妃,侧妃通房也有一大堆。 也就余水仙这朵奇葩,进进出出就跟了个齐世长,其他宫人不是被派到两厂学习就是被分去干一些必要的活儿,比如织造坊那些技术活儿的地方,缺不了人。 这都十九了,连个侍妾、体己的姑娘都没有。 余水仙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过来又不是来吃喝玩乐的,他是来赚功德值的,只有扶好了主角才是王道,其他……他根本看不上,甚至真诚地觉得普天之下,不论凡间美人还是天上神女,一个配得上他的都没。 齐世长以为余水仙那么挑剔是因为他,心里别提有多欢喜甜蜜,但他也不想外界对余水仙有过多猜疑,就故作大方地劝说余水仙给个脸面去看看。 程烬明准备搞个游园活动,地点就放在七星山庄。 余水仙直接拒绝。 让他天天看着那群大臣们的丑脸已经够糟心x了,还要去看一群新鲜的辣眼睛面孔,简直是折磨他。 “你放心,我不会去的。”余水仙多少也知道点齐世长这人霸道的性子,不然现在身边也不会只有齐世长一个留着伺候。 况且齐世长那么没安全感,都这么大人了晚上还非得抱着他睡,要是他真去挑个姑娘揽进宫了,到时候齐世长还不跟他翻脸? 选妃都是虚的,顾好他家丑大儿才是正道。 齐世长误会余水仙是在顾及他的感受,爱他,喜在心口难开,一时情难自控,扶上了余水仙的侧脸。 掌心一碰触到余水仙温凉软嫩的脸,齐世长的理智就跟被这熟悉的触感吞噬殆尽,这些天看过的文字、图画在眼前飞速闪掠着,齐世长一时间没忍住,他缓缓凑了上去。 两人距离一时过于近,近到余水仙能清晰地感受形容出齐世长的气息有多灼热粗长。 登时,余水仙心跳如擂鼓,身体像是中了定身术,只能定定地看着丑大儿的脸逐渐逼近,在眼瞳间放大,再放大,视线几近扭曲…… “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晚上不用等我。”可偏偏到了要紧关头,齐世长猛地一个激灵清醒,找借口拔腿就走,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齐世长这一下子跑得太突然,余水仙久久没能回神,只对着齐世长远去消失的方向发呆。他愣愣地捂着不正常的心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这身体被热出毛病了吧。 任禹看了眼宽敞空旷的殿内只升了一个、颇为寒碜的小火炉:热?? ……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真把身体热出毛病了,之后只要齐世长靠近,余水仙就会心跳加速,尤其是这丑东西对他做出点什么跟往常一样较为亲密的举动,比如搂抱,抚摸,他就心慌意乱得像是快死了,无所适从,慌手慌脚的要命。 他着急地让任禹给他扫描下身体是不是坏了。 【太离谱了,死人的身体还能再死一遍?】 【你确定我没什么病?】 【你这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赶紧让太上老君回炉重修一遍,我身体肯定有问题。】 任禹被念得没法,只能怜悯地看他一眼深深叹气。 【是,你有病,且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余水仙:…… 顿时庆幸这不是他的身体,真坏了,也就坏着吧。 任禹:…… 既然得到了答案,余水仙也就没再理会放任不管,只是现在任务还没完成,这具身体也不能太早崩溃,无奈之下,余水仙只能隐晦地躲避起齐世长的接近和亲密。 齐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