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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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纠结地皱着脸,还未等他问出口,对方便以一种非常冷静的姿态站了起来。 她音吐鸿畅,掷地有声,先他一步开口抢占了先机:好巧啊龙马君,你也是来赏花的吗!哈哈! 虽然她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惧色,但她胸腔中不久前还在扑腾着的鱼已经死了个透,这会儿凉凉的,好像已经被做成鱼生了。 越前龙马的声音幽幽的,不辨喜怒。 前辈,花呢? 第86章 前辈,花呢? 出云遥心虚地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阔叶绿植,说出了连自己都不信的话:我在观察它是不是真的开花了,听说这种植物的花很小要凑近看才能看到哈哈。 哦越前龙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还不知道这种植物会开花呢,前辈真是博闻多识啊。 闻言她悄悄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对方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前辈,这个植物叫什么啊,越前龙马目中含笑,一副求教的模样:这是mama随便买的,前些天还在问叫什么名字呢。 前辈既然知道它会开花的话,那应该也知道它叫什么吧? 出云遥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对植物并不是很了解,单从外表来看这大概是一种热带植物,但名字就不太清楚了。 它就是一种,嗯,热带的她努力转动自己的脑子,回想着她见过的热带植物,随便说了一个,海芋应该是海芋吧? 她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花苞的部位:应该快要开花了吧。 越前龙马拧了一把衣服上的水,原来如此 见他还湿淋淋的,出云遥害怕再耽搁下去他会感冒,龙马君还是先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嗯。 她快步离开了这个令她羞耻到快要烧起来的房间,带上门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又如同地狱传音般幽幽地缠上了她的耳朵。 前辈,那其实是还没舒展开的叶片。 哦,是叶片啊。 出云遥站在走廊里,对着墙纸的纹路发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 原来那是叶片? ! 能指出那是叶片,那他应该也是认识那株植物的,而且还很熟悉。 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 所以说,刚才那都是在诈她? 他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嘛! 很好,接下来可以想想看自己的墓地要怎么选比较好了。 这下在别人眼里完全变成那种奇怪的人了 一开始就老老实实道歉不就好了吗? 被这种事情吓到脑袋宕机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会客室的门被拉开了。 越前龙马的头发应该是用干毛巾擦过了,不像先前那样一直在滴水,只是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边。 衣服也换了一身,把刚才换下的衣服团成一团丢进了洗衣篮里。 他瞄了眼站在墙边疑似面壁、脸色灰败得快要失去色彩的出云遥,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虽然他知道这应该是一个巧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她想方设法去解释的样子有点可爱,小表情很多很灵动,不像平时那样要么无表情,要么带着有点程式化的笑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她和别的朋友之间的相处更加放松自然,和他相处的时候就不是这样了。 偶尔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带有一丝慈祥和蔼的意味,很包容,像是一位长辈在看小辈。 也许是他的感官出了问题,但这种感受实在是很微妙。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想要提示她回神,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呆滞地盯着墙面,动也不动。 咳咳咳。 对方无响应。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本来只是在清嗓子假咳几声,没想到假咳带起了真咳,他连忙背过身去,捂住嘴巴试图让咳嗽停下来。 听到剧烈的咳嗽声,出云遥这才从放空的状态中醒过神。 她看着缩在角落咳嗽的少年,愧疚感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 她轻轻地帮他拍了拍背,龙马君,你还好吗? 对方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但咳嗽还是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止。 要不要喝点水?她帮他顺着气:我去给你接点水来吧。 越前龙马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稍微缓一下就好。 出云遥目含担忧,是刚才耽误太久感冒了吗?抱歉。 没有,不是,他连连摆手:不用担心。 真实原因讲出来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抱歉,龙马君,她认真地看着他:刚才的事情我不应该那么做的,给你造成困扰了,真的很对不起。 越前龙马本来还想着不能轻易放过这件事呢,但看到她这样真诚的目光,他又忍不住把心里那点小小的恶趣味给放下了。 前辈,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吗?他说:故意偷窥什么的 当然没有,出云遥连连摇头:当时会客室的门没有关,去关门会有声音,也会被你看到。感觉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会很尴尬,就先在那里躲了一下没想到你会来这里换衣服。 那就没什么好道歉的吧,他无所谓地笑笑:我当时也是想着前辈应该还在楼上和卡鲁宾玩,就没有上去找衣服换,只是没想到前辈下楼了。 她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那件事情是巧合没错,但是我不该为自己找借口的,应该直接道歉才对。 越前龙马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如果这件事情是放在他和其他前辈身上,尤其是桃城前辈,大概率也就插科打诨,一笑而过了。 只要不是故意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她也太认真了,会反思自己固然是好事,反思太过就不那么好了。 这本来就是件小事而已。 他不讨厌这样的她,这反而让他有些怜爱。 过去她成长的环境究竟是有多严厉多恶劣,才让她长成这样的呢? 过度反思自我,是对自己格外严厉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再放松一点吧,再多放松一点吧。 远走的鸟雀不是为了过和过去一样生活才离开金丝笼的,遗留于思想上的烙印一天没能被消除,就一天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他沉默得有些久。 出云遥焦虑地捻了捻手指,如同一只被抓出羊圈的羔羊,等待着屠户最后的审判。 她不知道对方的态度,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就干脆不去想了。 时钟走针的滴答声响彻了整条走廊,外面偶尔有行人经过,听声音大抵是刚出门采购完回来的家庭主妇,絮絮叨叨地讲着附近街区的八卦。 她细数着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她的脸被一双稍有些凉的手捧住了,惊得她瞪大了双眼,身体肌rou瞬间紧绷起来,抓住了那双手的手腕。 手的主人发觉了却毫不在意,稍稍用力挤了挤她的脸,有几分把她的脸当面团揉捏的意思。 好近。 她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对方却一路紧逼,背后坚硬的触感硌到了她的背,叫她退无可退。 太近了。 她不适地想要低头,对方的手却稍稍用力阻止了她的行动。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用上些力道把他推开的时候,他开口了。 前辈,他的一字一句都显得格外郑重:我们是朋友。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她当然知道他们是朋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我们是朋友,有些事情没必要那么计较,他的目光格外坚定,如果是我不小心做了件错事,前辈会生气吗? 那要看是多大的错事了,她思索道:要是很严重的话那我绝对会生气的。 那你觉得你刚才做的事情很严重吗? 什么? 给自己找借口,前辈觉得很严重吗? 出云遥不知所措道:很严重肯定算不上,但我明知道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却没有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