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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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儿斗殴?眼里还有没有校规?” 三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沈时樾嘴角额头挂彩,谢怀瑾半边脸肿着。 江辰言,“……” 祁白看着三人这副模样,脸色丝毫没有缓和,冷声道:“你们几个都过来。” 视线在沈时樾和谢怀瑾身上稍作停留,随即精准锁定江辰言,眼里寒意更甚。 “检讨三千字,你写五千。”祁白清冷的音线没有起伏,“校规抄五遍,你抄十遍。校园清扫一周,你负责最脏的垃圾站和实验楼后巷。” 江辰言嘴角猛地一抽,忍不住开口反驳:“他俩打架,罚我的更重?” 祁白冷冷瞥他一眼:“劝架不及时,旁观添混乱,本就该承担连带责任。” 嘴上说着处罚的理由,祁白心里早把前因后果捋得清楚,他们打架,大概率是因为江辰言吧。 两人即使刚打完架,视线却仍下意识往江辰言身上黏…… 说白了,不过是两个蠢货,为了争夺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 江辰言攥着拳,指节泛白,心里把祁白骂了八百遍,牛逼,这明摆着就是公报私仇。明明是沈时樾和谢怀瑾动手,偏把最重的罚落在他头上,故意找他茬。 几位副校听完祁白的处罚决定,非但没劝阻,反而默契地点了点头。 其中一位推了推眼镜,“的确……最近学校风气不行,迟到早退、私下争执的事屡禁不止。” 正好拿他们开刀,杀一儆百,也让其他学生看看违反校纪的下场。 最终,三人无一例外全被记了过。江辰言盯着处分通知上自己那串处罚项,一阵无语。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合着他们赶巧撞枪口上了? 三人脸上的阴沉几乎要凝成实质,彼此间没说一句话,暗恨祁白这一手够狠,这处罚来得又重又急,半点情面不讲,摆明了是让他们难堪。 祁白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三人,没有丝毫动容。 打压一下也好。 免得几人无法无天。 …… 当天下午,实验楼后方的空地上,江辰言握着扫帚有气无力地扫着落叶,忍不住吐槽:“用机器不好吗?非要人工。这破叶子扫了又落,纯属浪费时间。” 沈时樾闻言,动作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半盒纸巾递过去:“先擦擦汗,别气了,祁白就是故意的。” 扫得胳膊发酸,江辰言索性坐在台阶上歇着,“这校规抄得人头疼,幸好我找了代写,不然真要熬到半夜。” 沈时樾,“帮我也联系一个,价钱好说。” “小事。”江辰言摆摆手,刚拿出光脑准备给代写留言,光脑突然响起陌生来电提示。 他挑眉划开接听,听到凯兰的声音时,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左右瞥了眼实验楼后方的监控探头,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不远处的监控盲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低声问:“你这个时候打电话,不怕被盯上?” 沈时樾也跟了过来,站在江辰言身侧。 江辰言对着光脑压低声音,“你父母很担心你,特意来问我关于你的下落。” 光脑中传来飞艇引擎的微弱轰鸣声,凯兰声音带着几分飘忽:“他们肯定会找你打听,毕竟他们会上网,网上那些茅头猜疑全指向你……” “对了,你没暴露我吧?” “放心,没有。”江辰言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你最近怎么样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在搞一些发明之类的,日子过得还行,就是快没钱了,设备和材料都得花钱,急需一笔资金周转。” 江辰言看着地面上的落叶,喉结滚动了一下,“提钱伤感情。” 凯兰急了,“我可把你当亲人,你要帮帮我啊。” “不是不帮,主要我和家里闹僵了,手头真没多少钱,但我最近考虑打工,尽量帮你。”江辰言叹了口气,突然想起被搁置的消息,补充道,“对了,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忘记给你说了,艾瑞尔教授知道你没死。” 凯兰那边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飞艇引擎的轰鸣,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带着沉郁的一声:“什么?”他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 站在一旁的沈时樾眼神微变,不动声色地往江辰言身边靠了靠。 江辰言揉了揉眉心,对着光脑解释:“之前出了点变故,在教授威压下,我实在扛不住,才把你还活着的事透了口风,他之后没找过你吧?” “没找过。”凯兰皱眉,思考片刻才道,“这么看来,他心里应该是支持我的。” 江辰言跟着应了声:“那看来是……” “既然他不反对,我干脆向他借笔资金?”凯兰打断江辰言的话,有点激动,“我觉得这事稳了!” 江辰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你还要脸吗?教授心里指不定还憋着怨气,你这时候借钱纯属找不痛快。” 他可没忘当时教授得知真相时,那副怒到指尖都在发抖的模样。这么重要的事,他们一直瞒着没说,教授八成是觉得,他们打从心底没把他当成自己人。 想到这儿,江辰言无声地叹了口气。其实这点他自己也承认,之前确实没把教授当自己人。从一开始的刻意保持距离,到后来遇事时的下意识隐瞒,说到底,心里始终隔着一层戒备。 凯兰轻咳一声,“拿钱的事你别cao心,我自有分寸,会看着办的,至于我父母……” 话音顿了顿,那股刻意维持的从容瞬间卸了大半,语气里掺进了明显的不知所措:“我母亲是不是很慌张?情绪特别激动?” 江辰言握着光脑,看着地面上被风卷起的落叶,喉结动了动:“阿姨确实担心得厉害,不过没到崩溃的地步。” 站在一旁的沈时樾默不作声,只替他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冷风。 “我知道了,江辰言,谢谢你。”凯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还是让他们认为我死了比较好。” “你确定要这么做?亲情可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凯兰,“有得必有失,等以后再说吧,他们应该会明白我的苦心。” 看着地面上交错的光影,江辰言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候他才发现,太阳已经出来了,金红色的朝阳挣脱云层的束缚,带着暖意倾泻而下。光线穿透实验楼后方枝叶,在满地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原本带着凉意的空气被晒得渐渐温热。 洛尔卡星天气忽冷忽热,指不定后面是什么样…… 与凯兰挂断后,江辰言和沈时樾没再耽搁,拿起扫帚闷头干活,直到把实验楼后方的落叶、杂物清扫得干干净净,才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喘气。 “好累。”江辰言揉着发酸的腰,“要不我们去喝点?” 沈时樾垂着眼,没立刻应声,“……” 江辰言见状,又补了一句:“还是喝点吧。” 主要是怕哪一天突然死了,没机会。 及时行乐也挺重要。 洛德事像根刺,在他心里扎得生疼,怎么也忘不了。 自杀?这个结论总叫他心头发堵。 洛德,真的是自杀吗? 一桩桩、一件件,全裹着阴谋的阴影,令人喘不过气。 在这混沌的局里,谁都无法预判生命的期限,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毫无征兆地走向死亡。 剧情崩了大半,原文里有描写洛德这号人物吗?好像没有。 江辰言皱眉,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时樾,咱最好喝点。” 炮灰也得享受生活。 沈时樾半推半还是跟着去了。 及时行乐是一回事,想喝是另一码事,没准真正勾着江辰言的,不过是痛痛快快喝一场。 一落座,江辰言就点了好几款,酒杯一端便没了节制,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醺暖意漫遍全身,连日的疲惫和憋闷都散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舒畅。 沈时樾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后来也一杯接一杯地跟着喝,不知不觉间,两人面前的空酒瓶摞起了小半叠。 沈时樾没多大事,江辰言醉的不行。 撑着桌面晃了晃脑袋,江辰言眼神已经有些发直,“你怎么没一点事?脸都不红一下。” 沈时樾伸手扶了把他快要歪倒的身子,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语气平静:“练出来的,你醉了?” “没……我没醉。”江辰言皱着眉反驳,可话音刚落,脑袋就像灌了铅似的往下沉,眼皮也开始打架。 大脑宕机了。 他好像的确有点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