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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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莫名烦躁,随便刷了两下又重新关上,闭着眼睛在那儿休息,昨晚可以算得上是通宵了,本来觉得还好,现在倒是真的有些累了。 没等几分钟,车门打开,云抒裹着寒风坐回车里,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把手里的包子递过来。 苏文闭着眼,没睡着,被香醒了。 云抒看着他,脸上挂着刚刚在外面的笑,催促他:“是牛rou包子,快吃吧。” 苏文看了眼外头小店铺门牌上写着的四个大字“羊rou包子”,默默收回视线。 看他似乎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云抒从那几个包子里撩出一个,一个拳头那么大的包子,三两口吃完了,空气里的牛rou香气一下更浓郁了。 从昨晚饿到现在,苏文没再故作矜持,跟着也三两口吞下一个。 一兜子八九个包子,没几分钟就被两人瓜分完了。 吃饱喝足,他看向边上正开车的云抒:“还有多久到?” 云抒看了眼腕上墨绿色的机械表:“你睡一觉再醒差不多就到了。” 刚吃饱,不知道怎么感谢,苏文随口来了一句:“表不错。” 云抒车速降了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跟着来了一句:“喜欢的人送的。” 他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兴趣,只随意敷衍:“真不错。” “不问问喜欢的人是谁吗?” 苏文打了个哈欠:“是谁?” “你应该认识,不对,应该是熟悉,”云抒摇了摇头,“你.....” 话到一半,他没再继续下去。 一旁的苏文脑袋靠在车窗框上沉沉睡去。 云抒心脏一滞,靠边把车停上山腰的空地,随后便趴在方向盘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睡着的样子跟五年前一样,除了眼下多出的青黑。 隔着山高水远的距离,云抒的指尖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脸。 眼下的小痣,细窄的鼻梁,和那张总是喜欢胡说八道的薄唇。 太阳升到雪山北边,云抒被阳光晃了眼睛。 缓了几秒,他再次睁开眼,正巧撞上苏文的视线。 他支着脑袋,倚在车窗边,静静望着他,眼底溢满浅浅的笑意。 阳光给他的黑发镀上了一层金,像是一座精心雕刻的神像。 云抒下意识伸出手,他正在做一场鎏金编织的幻梦。 作者有话说: ---------------------- 下本开—《强扭的瓜有亿点甜》 又名:《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离婚》《如何惹怒霸总老公》 有点邪恶但邪恶不明白蠢萌傲娇小猫受x控制欲极强偏执温柔心机攻 因为闻到的所有的alpha信息素都是臭袜子味,安知乐立志要找到自己的命定alpha。 革命尚未成功,就被抓回国,与小时候的联姻对象,现在的多金大总裁宗延履行婚约。 安知乐拒绝,但拒绝无效。 几天后,他被捉回国,火速领证结婚,卷铺盖卷搬到了脑残总裁宗延的家。 为了离婚,安知乐想尽一切办法。 饭桌上抢宗延的饭,大半夜敲门打扰他睡觉,还时时刻刻查他的岗,要求他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何omega 接触,长得好看的beta也不行! 但是宗延看上去却并没有被烦到的样子,还给手机安了个定位器,方便他实时监控。 安知乐:这河里吗? 他深感无语,约好友酒吧一聚,字字句句痛斥其变态行径。 醉酒后,他迷迷糊糊看见个满脸阴沉的美男,还闻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他脱口就是: “帅哥,你好香,跟哥哥走啊,哥哥花老公的钱养你。” 谁知道那个香喷喷的帅哥听到他这完美提议,不仅没笑,反而更加阴沉了。 安知乐正迷糊,就听见他咬着牙,问:“你想花谁的钱养小三?” 听见这声音,安知乐一下清醒了——这是他那个便宜老公!! 他下意识想逃,谁料还没跑出一步,一下就被压进了便宜老公怀里。 挣扎间,宗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 宗延娶了个控制狂。 朋友们都道:“延哥娶的老婆是醋坛子,延哥只要跟omega讲话,他能连着疯三天。” 宗延:“闭嘴。” 朋友们都劝:“宗延你离了找个温柔点的吧,你可是优性alpha,要什么omega没有啊?非得跟那个控制狂劣性搞一块?” 宗延一拳将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me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为爱我。” “你们懂个屁。” 第4章 边界 面前站着一个孩子,苏文看不清他的脸。 他听见他在问:“文文哥,你走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苏文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是谁? 我要去哪里?要回哪里? 几秒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很稚嫩,听上去只有十多岁:“我当然会回来!我可是你哥哥!我还要保护你。” “而且我刚刚决定了,”这声音还有些兴奋,“以后我每个假期都来找你,” “不光是每个假期,你过生日我会回来陪你!我会给你带很多很多礼物,还有很多好吃的。” 苏文看不清这孩子的脸,却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情绪,他很开心,很兴奋,很激动,激动得简直要跳起来,好像他们现在面临的不是离别,是即将再次相遇的重逢。 他说:“那你一定要回来,我会一直等你,如果你没回来,我就...” “才不会!”苏文听见自己的声音打断他,“我会回来!你一定要等我。” “哥哥,哥哥,哥哥,文文哥,那你不能忘记我,你一定要回来。” 苏文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绝对不会,我们拉钩。” “拉钩是什么?” “拉钩就是小孩子保证一定会做的事情,是小孩子的仪式,虽然我是大孩子,但你是小孩子,所以”他伸出小指,弯起一个钩,勾住他的小指,“这就是保证哥哥绝对不会骗弟弟的仪式。” 那个孩子像鹦鹉学舌一样,跟着他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 咔嚓—— 面前的一切顷刻间碎裂,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孩子的身影跟着一起裂成碎片。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抓碎片,却见那碎片上的影子逐渐消失,直到彻底化为空白。 周围的一切在瞬间转变,整个世界颠倒过来,耳边是两道熟悉的声音。 “文文!!趴下!” “别怕!”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被两个人护在身下,紧接着,“砰!” 剧烈的一声响过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觉得身体动弹不得,莫名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架好了吗?” “架好了,正对着他,保准细节清晰。” “哈哈哈” “这能诈不少钱出来吧?”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的恐慌感加重,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象。 耳边,狞笑声,痛苦的呻吟声,还有小孩子的笑闹声混作一团,他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缩进龟壳里,试图将这一切隔绝在外。 “哥?” “苏文哥?” 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像是要从记忆深处翻滚出来。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尽数消失。 “苏文哥?” 他猛地睁开眼睛,面前,云抒正站在一边满眼焦急不停地喊着他。 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开,苏文喘着粗气坐起身,环视一圈,却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周围环境莫名有些熟悉。 他愣了愣神,看向边上的云抒:“我怎么在这儿?” 云抒在床边坐下,将旁边柜子上的水递给他,看着他一口气喝光后接过杯子,接着才不紧不慢回道:“你睡着了,但是看起来很难受,就直接把你带回家睡了。” 他抬起腕上的手表给他看,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竟然睡了将近八个小时,苏文重重在脸上揉了一把,莫名有些难为情,只能转了个话题:“谢谢,现在还能去拿行李吗?” 云抒朝门边角落的三个行李箱扬了扬下巴:“拿回来了。” “哦,谢谢,”苏文收回视线,随口一问,“怎么不叫醒我?” “你好像很累,昨天晚上没睡吗?” “嗯。” “睡不着吗?” “老毛病了。”他回道。 真正算起来,不止是昨天晚上,从第一次去医院里看失眠开始,这种情况少说也持续了有四五年了。 “嗯,是不是因为,”云抒欲言又止,一时间竟沉默下来。 苏文没明白他想说什么,下意识开口问:“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