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第26节
严襄忍笑,没吱声,倒是邵衡体贴放过她:“你坐前面吧。” 末了又添上:“开车时不要吵她。” 谢泠很听话,一声不吭地缩在副驾,连手机也不敢玩。 严襄倒是觉得这小女孩有些惨,人生地不熟来到南市,才下飞机就被笼罩在童年阴影中。 她慢慢打开话匣子,引导谢泠讲话——毕竟邵衡只警告了她,没警告自己。 谢泠年纪小,很快憋不住闷,叽里呱啦地和她聊起来。 “是学校的研学活动啦!都说了住集体酒店,宇望哥不肯,非得麻烦邵衡哥。唉。” “不过我早就想来南市了,这里历史悠久,还是古都,虽然京市也是,但南市是不同的感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是潮湿的味道!” 后座传来嗤声:“那是严襄开了空气内循环。” 严襄:“……” 谢泠鼓了鼓嘴,眨巴着眼睛偏头看她。 女孩子委屈起来都是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很惹人疼。 严襄遂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发顶。 谢泠顺势蹭蹭,小声又不忿地“哼”了下。 她眼角余光瞥到他正双手环胸凝住自己,下颚线紧绷,凉声警告:“好好开车——” 严襄收回手,目视前方。 吃饭时也是一样,邵衡不对这个世交meimei假以辞色,谢泠也只甜甜地和严襄交流。 吃完饭,趁着邵衡去洗手,她掏出手机,要和严襄自拍。 十八岁的小姑娘活泼开朗,有摆不完的自拍姿势,活力满满。 严襄被她带动,不再抿唇微笑,而是摆出剪刀手,甚至于wink了一下。 谢泠看照片时哇哇大叫:“襄襄姐你好上镜!不对!你本人更好看!” 她弯弯眼,低声细语地谢过她。 不远处,男人隐在拐角处,倚着墙,静静地看她。 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温柔体贴,细致入微,还能恰如其分地融入。就连一个才出现的陌生女孩,都能轻易被她取悦。 他从没有这样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特殊的。 正因如此,他才要花钱买断她的温柔。 他跨着大步走过去,淡淡道:“走了,送你去酒店。” 谢泠虽然恋恋不舍,但到底还是怕他,好在已经和严襄互换联系方式。 邵衡也吩咐,叫严襄明天带着她到处逛逛,谢泠便重新开朗起来。 热情的小姑娘送走了,严襄要接着送另尊大佛回家。 他看了眼窗外,道:“上山转转。” 南市外围有座白云山,只有几百米高,路却修得很好,还有专门的露营地。 严襄尽职尽责,绕着山路往上。 粉色卡宴停稳,车头向西,被粉金色晚霞映照出熠熠辉光。此时五点半,夕阳正好。 严襄从后视镜往后座看: 男人身体倾斜向外,双腿交叠,只留侧脸对她。 夕阳斜斜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冷峻的五官添了一抹暖色。 如果在他额间点上一颗朱砂,那就真成了普度众生的神佛。 很快,神佛转回眸光,凉声提出世俗的要求:“我要抽烟,火机。” 严襄罕见滞住,她勉强笑了笑:“我……忘了带。” 他平常很有素质,从不在公共场合抽烟,今天又有女士在场,严襄便觉得不带也没事。 邵衡垂下眼,扯着唇角轻笑:“我的掉进座椅缝隙里了,来找一下。” 给钱就是大爷。 指望他纡尊降贵地自己找,那必不可能。 严襄下了车,打开他这侧车门,好声好气地请大爷下车,然后低下腰,打开手机电筒摸索。 她不懂:有钱人身上为什么就不能多准备几个火机? 她摸索一圈,终于看到火机的小角,伸出手指去够,几乎已经摸到一半。 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让她呼吸有些沉重,好在已经把火机握在手中。 严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他,灿然一笑:“找到了……” 话音刚落,男人从后面抵住。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按在深红色的真皮座椅上。 邵衡的脸蹭上她颈侧,挺直的鼻子抵着她耳后,呼吸炙热:“我看了监控。” “什么?”她有些懵。 “那天你在工位上等我到八点半。” “等我干什么?” ----------------------- 作者有话说:干[黄心]你。襄襄妈咪如是说道。(不是) 邵总故技重施,继续丢火机,其实出门连烟都没带[好的] 宝宝们,周六要上新书千字榜(夹子),为了排名,周六就不是零点更了,晚上十一点再更新哈[抱抱] 谢谢拼命赚钱给加更的大大投雷!宝宝的两个地雷[红心] 随机小红包~[元宝] 求求看看我的预收们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认栽》系列文翟家二哥二嫂的故事 《夜观山》哥哥撬弟弟墙角抢夺小青梅 《咬青梅》糙汉竹马哥和娇憨青梅妹甜甜日常 《你也好绿茶菟丝花这口吗》快穿小故事们 第18章 严襄从没有反应过来的懵然中醒神。 等他干什么? 邵衡这话, 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勾住他颈脖:“……干那晚您打电话给我想干的事。” 一瞬间,邵衡眸色微沉, 漆黑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此刻压在她上方, 手掌包住她的后脑勺, 一只腿屈着跪在座椅上, 和她咫尺相对。 女人的长发披散开,如同海藻一般往外延伸, 也许是洗发水, 也许是香水, 芬香的气味狡猾地往他鼻腔里钻。 她大胆的话语,和她此刻的模样, 犹如岸边石滩上的海妖, 在柔弱可怜地诱惑着他。 但与身体的火热不同, 他胸腔里不停跳动着的心脏停滞了半秒。 除了那个吻,在其他事情上, 她也远比他所想的更有经验。 邵衡心里说不清是嫉妒亦或介意, 他缓缓支起身体坐正,伸手“砰”一声关闭车门, 力道极重。 外头夕阳已经消退,天色半昏半明,车门一关,便陷入一片沉闷的深灰色。 严襄眯着眼,只能看到他糊成一团的侧脸。 她在心中叹一口气——这位少爷, 实在太不好伺候。 她跟着坐起来,挪动身体靠近紧贴着他,然后伸手去拉他。 邵衡不接受也不拒绝, 任由她将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严襄的脸轻轻枕上他右肩,像是埋怨似的咕哝:“怎么啦?您嫌弃我了?” 在她看来,像邵衡这样事业有成、家境富裕的高自尊型男人,有处-女情结是很常见的情况,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但他既然误以为她有男朋友,那该早有心理准备才是。 真诚就是必杀技,他既然介意,她就直接挑明,没必要玩什么虐心的把戏。 严襄抱住他手臂,唇贴着他的耳朵,委屈开口:“可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他回过头,惯用的那只左手扶住她脸颊,掌心老茧剐蹭她的肌肤,有些痒痒的。 邵衡含住了她的唇,用行动回答了她。 从没有嫌弃。 他对贞洁、贞cao这事一贯不在乎,毕竟豪门世家只算摆在台面上的腌臜事都数不清。 父母感情稳定,他虽然是独生子,却见过他们各自的情人,今年是这个,明年就变成那个,有时也以月为单位来换。 只是一想到她和那个男人,被她惦记着,被她将证件照都随身携带的男人,想到他们之间所经历的各种可能,他就莫名的如鲠在喉。 与其说是处-女情结,倒不如说是占有欲作祟。 他能占据她的现在,却无法抹去她过去的痕迹。 分明已经吻过一次,邵衡却又开始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