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第28节
尽管文中已经解释清楚,但以防有断章取义的情况发生,还是解释一下~ 1.邵衡没有处/女情结,他目前处于自己尚未察觉的嫉妒吃醋阶段。他以为他只是贪恋严襄的温柔,就像小孩子想要玩具,得到了就好,但没想到自己其实对她的感情超乎想象。 2.严襄误以为邵衡有处/女情结,她解释甚至说出“嫌弃”,并不是她觉得不是处/女就该被嫌弃,而是因为她虽然不在意邵衡本人但在意他的钱,她必须得对他示弱。就像员工讨厌老板但不得不在某些事上遵从老板,她只把自己定位成牛马。 3.作者也没有处/女情结。我想表达的是邵衡的高傲注定了他对严襄的在意会被她误解成其他,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下一更是零点,困的宝宝不要等了,早上再看q3q 随机小红包~[元宝] 第19章 到最后, 只有严襄一个人去赴约。 谢泠接了个电话,中途就溜了。 她说:“襄襄姐,宇望哥给我找跑腿买了我特别想吃的那一家, 我回去了, 麻烦你帮我跟邵衡哥说一声。” 平心而论, 邵衡对这个世交meimei很好, 既肯花费几个小时去机场接她,又肯花心思预定餐厅, 只可惜, 谢泠对他实在是畏惧多过于依赖。 严襄想通知他, 奈何他手机打不通,她又不可能放老板鸽子, 只好自己驱车赶往。 这是市内新开的一家米其林餐厅, 位于紫霄大厦顶层, 装修风格很老钱。甫一进入,便有一阵悠扬的钢琴声拂过耳畔。 今天是周日, 在这里的多是些来约会的青年男女。 严襄跟在侍者身后, 一抬眼便望见了邵衡。 他坐在临窗的双人座,依然是黑色西装, 却没系领带,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喉结与锁骨。 他身体放松地往后倚靠着,双腿交叠,露出纯黑锃亮的皮鞋尖。即便姿态随意, 但这人仍旧是一副笃定自若的模样。 他撩起眼皮,看见她,伸一伸手示意。 严襄近前来, 向他解释:“谢小姐临时有急事回酒店了,让我向您带话道歉。” 邵衡可有可无地应了声,仿佛对谢泠的去向毫不在意,他扬了扬下巴:“坐吧。” 他手指尖轻叩桌面:“她不来,你陪我吃也是一样。” 严襄微顿,依言坐在他对面。 侍者很快送上菜单,邵衡只点自己的主食,剩余便交给她。 严襄看着菜单上一连串9开头四位数的菜品,颇感牙酸,她镇静地点完几道,默默算这餐饭又能为自己增加多少时薪。 想一想还是剔除出去,毕竟如果当做是自己的钱,那实在心疼。 邵衡忽地开头:“这里怎么样?” 严襄给出官方回答:“很不错,环境幽静,档次高端,不愧是邵总您的品味。” 原本他唇角微微往上勾,听她说完却缓缓拉平唇线,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严襄不明所以,心里暗自咕哝,她最近的马屁好像总拍不到点子上。 但邵衡不说话,她还是得继续找些话题。 严襄向他报告今天带谢泠去了哪些地方,尽可能拖延时间到上菜。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坦诚相对以后,她面对他总有些奇怪的不自然。 邵衡淡道:“除了她,你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 她呼吸滞了滞,努力想着,最终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今天,工作忙吗?” 听到她的这句话,邵衡的脸色缓和。 昨夜回家后,他坐在书房里直到天亮。 在拥有她以后,不仅没有过瘾,反而被噬骨的介怀打败。 他编辑信息,想要让柴拓查出那个男人,给钱让他滚出南市,可忍了又忍,最终打消这念头。 没必要这样,显得他太在意她。 一年过后,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回到原本的轨道,他们俩个会重新成为陌路人。 今天翟宇望打来电话,说从谢泠口中得知严襄开的那辆粉色卡宴,不怀好意地问他是不是真上心了:“我说你一个女性缘为零的人怎么好端端地问我意见要买粉车。” 邵衡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道:“给下属派辆车很正常。” 翟宇望:“那她要是缺房子,你是不是还得给她买套房?” 邵衡的确考虑过一年后要将檀山府的房子一同过户给她。 清水湾在中档小区里还算可以,但他想,和母亲同住总有些不方便。 翟宇望见他沉默,哼笑:“行吧,放心,我不会叫小泠去打搅你们。” 所以,邵衡早知道谢泠不会出现,这才定了这家情侣餐厅。 可她一心说到他人,却一点儿没将关注分给他,让他心中不虞。 他为她花了钱,她应该把工作和生活上的注意力全放自己身上才对。 邵衡轻呷一口冰水,回答她:“还可以,不如你轻松自在。” 严襄甜甜一笑:“您都是为我们负重前行嘛。” 她的这句话终于奏效,对面的男人极浅地扯了扯唇角。 安抚好他,菜品刚好上桌,严襄自觉接过他的那一盘,为他挑拣出大块的rou类。 她推过去:“这些天您胃口好了不少。” 邵衡想,也许是接吻,或者是别的深入交流,让他被她传染,对rou类不再过分排斥。 他叉起一块放入嘴中,rou眼可见的愉悦:“托你的福。” 他忽地举起高脚杯,严襄一愣,只好和他碰杯,浅浅抿了一口。 香槟口感浓郁,她撇眼去瞧,是库克白钻。邵衡为了招待谢泠,的的确确是花了心思。 她用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味道太好,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反正已经喝过酒,过会儿找代驾好了。 忽地,大厦对面的高楼闪烁起五彩的霓虹灯光,文字与爱心一起不断滚动。 与此同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呼,严襄循声望去,一位女士正感动捂嘴,热泪盈眶地看向捧着花束单膝下跪的男人。 是有人在求婚。 邵衡沉声开口,唤回她的注意力:“这种场景怎么样?会喜欢吗?” 严襄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感觉太引人注目,也太轰轰烈烈,也许最后不好收场。” 男人沉默,举起酒杯饮尽。 女性通常都会喜欢礼物、约会与惊喜,可她这种对于婚姻与爱情的悲观观念很让他意外。 邵衡不由想到她的上一份被自己强行结束的感情——也许,是他带给她阴影,那让她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她对自己公私分明态度的由来。 所以,她只对他所给予的物质感到满足,却并不会因此对这段关系有所期待。 这就是,爱/欲分离。 他沉静地凝望着她,让严襄不由攥紧裙角——难道她说错了什么? 事实上,她并没想那么多,只是她被侍者带路走过来时,听到男方在打电话,安抚那头说就算结婚也不会抛弃她,明天就去找她云云。 邵衡看了看腕表,又亲自为她倒了杯酒:“喝吧,喝完就走了。” 他既然看出她喜好,严襄也不拒绝,小口小口地咽下,面颊耳后都染了股淡淡的粉。 邵衡刷完卡,率先起身,伸出一只手掌递给她。 严襄顺从地和他牵在一起,十指相扣的一瞬间,他便拉着她大步走到电梯。 他对电梯服务员道:“27楼。” 严襄呼吸顿了顿,那是他之前没入住檀山府时,长期定下的总统套房。 她看了眼手机,七点,距离八点半也不过一个半小时,他能那样快结束吗? 但由不得她再多想,不过几步路,邵衡便关了房门,将她两只手腕并到一起按在墙上,压低颈脖吻了上去。 他口中是和她相同的酒味,混在一起,彼此交织,酒精度数仿佛升高,一团火簇得燃起。 邵衡揽着她的腰肢,一边脱去外衣,一边将她紧握着的手机丢掉。 严襄轻声:“邵总,我……” 他含糊不清回应:“放心,不会超时。” 昨天和今天,他们都没完全脱去身上的遮挡。 但又不同,地点不一,空间更大。 邵衡躺着,一双鹰眸染上深色,脸颊眼尾是比她指甲盖上还要粉的颜色。 这和他平时冷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这样子,只有她能看见, 这严襄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可这感觉转瞬即逝,他很快再次占据上风。 他搂抱住她。 严襄恍恍惚惚,双手攥紧枕头,整张脸也陷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头脑发昏,忆起家中女儿,她忍不住往后扭头:“……几、几点了?” 她会不会已经错过了闹钟? 邵衡眸中划过不满,低头衔住她主动送来的红唇:“不知道,随便。” 她还存有理智,错开他即将吻上的唇,满眼水泠地央求他:“不行的……我得回家。” 邵衡停顿一瞬,忽地搂起她到怀中,轻轻咬她的颈脖:“想知道就自己去捡手机。” 这场面实在太荒诞,邵衡完全不在乎他的面子、威严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