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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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潜顺势看向他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是一双很漂亮的手。周潜心念微动,在他把手收回之前伸出自己的手覆盖了上去。 余斯槐身体僵住,手掌陡然收紧,却没第一时间抽出来。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周潜低声说。 他的动作很自然,先是将一根手指钻进去撑开他的拳头,其他几根手指便缠了上去,掌心紧密相贴。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手掌算大了,却没想到余斯槐的手掌还要更大一圈。 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周潜故意蹭了蹭,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讲台上的霞姐很难不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小动作,敲了敲黑板,没能把他们的目光吸引过来,干脆停下讲课,扬声道:“周潜余斯槐,你们两个,手牵够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即使是一贯厚脸皮的周潜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松开他,搓了搓自己的掌心。他感觉有点热,下意识拽了拽穿在校服里面的卫衣领口,低头翻书时,飞快地瞟了余斯槐一眼,恰好捕捉到对方耳廓上那一片迅速蔓延开的薄红。 作者有话说: 粥浅:(仔细把玩小鱼的手,发出惊叹)好大。 小鱼:(欲言又止,表情复杂)是比你大一点。 ↑以上聊天内容非常绿色无污染请勿想歪! 【本章bgm】 “在爱的幸福国度你就是我唯一”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爱的就是你》 第17章 和你早恋 下课后他们就开始换位搬桌,周潜后退了两名,要搬到余斯槐的斜后方了。 他慢腾腾地站起来,等到后桌搬走才懒懒地拖着桌子往后挪,刘思宁过来插科打诨,说他牛逼上课都敢和班长拉拉扯扯。周潜像赶苍蝇似的把他轰走,再一回神,却发现余斯槐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 周潜懵了,“你怎么坐在这里?” 余斯槐面不改色地说:“第二排坐腻了,想试试第三排。” 周潜顿时乐开了花。他笑起来极具少年感,眼尾漾起深深的褶皱,眼睛里亮得像是淬了星光。 “那很好啊,我们又是同桌了。”周潜看破不说破,笑眯眯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揶揄。 在周潜的调侃的眼神中,余斯槐低着头看书,他在这一页停留了很久,直到上课铃声响起都没有翻页。 周潜还沉浸在能与小余同学继续同桌到期末的喜悦里,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一只手支着脑袋,歪歪扭扭地趴在桌上写字。 余斯槐看了一眼被他的胳膊霸道地占了一小半的、自己的桌面,无声地叹了口气:“周潜。” “嗯?”周潜尾音拖长,因为姿势别扭,最后一个笔画失控地拖了出去,“怎么了?” 他欲言又止。 “你说话啊。”周潜催促。 余斯槐抬起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周潜的脊椎骨上。一股酥麻的触感瞬间从尾椎窜了上来,周潜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他。 “坐直。这样对脊椎不好。”余斯槐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字好好写,别连笔。忘了期中考试那两分是怎么丢的了?” 周潜笑了一声,乖乖坐直,好好握住笔,说:“小余同学,你这样好像我妈哦,她也老是说我坐没坐相、说我字难看。” “我没说你字丑。”余斯槐板着脸睨他一眼,像是在说“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周潜在草稿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三个字,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写的最好看的三个字,请点评吧。” 他低头一看,发现周潜写的是他的名字。 “余斯槐”。 确实比他写其他字要稍微好看一点,一看就是写了很多遍。 余斯槐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是忍俊不禁。他随即提笔,在那三个字下面,也写下了两个字。 “周潜”。 余斯槐的字遒劲有力,一笔一划都优雅端庄。 简单的两个字在他笔下变得高级了起来。 在他的对比下,周潜的字迹确实有些不堪入目。他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把这上下两个名字圈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将两人的名字紧紧绑定。 圈完,周潜冲他笑得灿烂。 *** 余斯槐的生日在冬至。 周潜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要给他送什么礼物,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平时也没有表现出对某一样事物的兴趣,周潜实在是没办法投其所好。 他提前给余斯槐订了一个蛋糕,又想到班里肯定会有人凑上来讨蛋糕吃,便按照人数给其他人也买了小的杯子蛋糕,他让蛋糕店的人在午休的时候把蛋糕送过来,然后他和刘思宁孙康文偷偷在一中的后门接应。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取蛋糕的过程也很顺利。 只是周潜没想到余斯槐会在午饭后突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眼看着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周潜急得在教室里踱步。就在几个人差点要冲进办公室“抢人”的时候,余斯槐突然出来了。 他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周潜,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周潜向刘思宁使了个眼色,确认刘思宁接收了他的信号之后,才笑嘻嘻地把胳膊搭在余斯槐的肩上,好奇地问:“老班找你干什么?” “问最近班级里的事情。”余斯槐简单地回应道。 “哦,那你怎么说?” “如实说。” 周潜挑眉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有没有问早恋的事情?”按照周潜得到的小道消息,班主任会隔三差五打听一下班级里的“八卦”,当然她的本意肯定不是单纯的听八卦,只是她打听的时候的口吻相当随性,就像是和朋友聊天那样随口一问,要是换成一个单纯的,恐怕真的会跟她聊起来。 余斯槐没否认,垂眸说:“我说不知道。” 周潜乐了,“不是如实说吗,那你怎么不说我想和你早恋?” 咫尺的距离,周潜身上淡淡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余斯槐的皮肤里,别人大概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张扬潇洒的男生身上的味道是茉莉花香。 他稳住心神,淡淡道:“那你是单方面,我没答应。” “哇,你这么说真的好难过。”周潜大失所望,稍微垫了下脚尖,搭在他肩头上的胳膊顺势一勾。 他环住了余斯槐的脖子,“那我们不早恋。高考之后就不算早恋了吧?” 余斯槐没搭理他,长臂一收,很轻松地锢住周潜的后腰,往下一拽,周潜不得不收回胳膊,和他保持距离。 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跟在余斯槐的身后一起进到教室。 教室门推开的瞬间,一个精致漂亮的六寸蛋糕出现在余斯槐的面前,周潜从刘思宁的手上把蛋糕接了过来,在八班同学七嘴八舌的欢呼声中送上他对小余同学的祝福。 余斯槐的目光扫过周潜含笑的眉眼,然后一寸一寸地移到他面前的蛋糕插件上,那是周潜亲手写的,大概是有点着急,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在这个异形的爱心上却分外和谐: “18岁生日快乐,我的小余同学。” 插件的大小有限,所以周潜深思熟虑、百般斟酌之下才选择写这句话。 余斯槐先是简单回应了其他同学的祝福,最后才将视线重新落在周潜的脸上。 周潜猜到他想和自己说点什么,心脏突然跳得厉害。 他急切地想和小余同学单独交流,便以“快让我同桌坐下”为由把其他人赶走,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学校不让带打火机,更不允许出现明火,所以周潜只能插上几根蜡烛意思意思。 “你想不想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周潜忽然神秘兮兮地说。 余斯槐微微怔愣,很快说:“我不要礼物。” “晚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红绳,郑重地放在余斯槐的掌心,“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就把这个送给你吧,我妈说可以辟邪保平安,你可一定要戴在身上。” 余斯槐第一反应是拒绝,却被周潜强势地跨坐在了腿上,在余斯槐浑身僵硬之际,周潜强行给他戴上了这条红绳。 “这是你mama给你求的,你怎么能送给我?”余斯槐有些严肃地说。 周潜却没想什么多,“左右都是保平安,我能戴你也能戴。”他当余斯槐介意这些,补充道:“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和它说了,要把它送给你。” 余斯槐嘴角绷着,面色不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把它送给我,你怎么办?” “我?”周潜认真想了想,“这还不简单,你许愿的时候带上我就行。” 见余斯槐的表情有些许松动,周潜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这样吧,寒假的时候我们去爬山,你再亲自给我求一条,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