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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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潜唇角一勾,笑得漫不经心,反手把烟塞到自己嘴边,嘀咕了一句:“……你还挺听话。”这么一比,周潜觉得自己就不那么乖了。要是让余斯槐看见,肯定又得板着脸不理他。 但是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只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两个人从中午待到晚上,期间周潜没看一眼手机。 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周潜瞥了一眼,看到余斯槐的名字,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压力很大很大,大到他甚至抗拒接听。 “周潜,你在哪里。”余斯槐清冷好听的声音传来,让他忍不住想,他mama找他谈过了吗? 周潜咽下酒,语气含混:“在……上次那个会所。”他移开手机,问沈文骁,“这里叫、叫什么来着?” 沈文骁压低声音:“雅赫1号。” 即使是用气音讲话,余斯槐也能听到,他抿着嘴唇,几乎能猜到他们挨得多近,而周潜含含糊糊的声音,想必又是喝了不少酒。 “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余斯槐压抑着怒气,“这才几天过去,你就又忘了是吗? “我跟你说的话,你就这样当耳旁风是吗?” 这好像是余斯槐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回答不上来。因为这就是事实。 心脏仿佛有钝器反复磋磨,周潜的嗓音沉闷,带着点撒娇和讨好的语气:“我错啦,你要来接我吗?” 又是这种语气。 上一次、上上次他都是这样。 疲惫、无力、煎熬……各种各样的情绪快要将他淹没。他不明白周潜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自己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手背上青色的脉络凸起,良久趋于平缓,余斯槐声音很淡很轻地说:“我现在过去,等我。” 电话无声无息地挂断,周潜望着上面的数字,鼻头一阵酸涩,他捂住眼睛,肩膀再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说: 从两个人的视角来看都挺伤的呜呜,其实粥浅是敏感的,在他的角度是他把余斯槐直掰弯,所以内心也是害怕他会后悔和男人在一起,也害怕他为自己留下,因为承担不起他的后悔,同时又想他留下…而小鱼则是一直都担心粥浅会像一只蝴蝶飞走,也在这段时间感受到他变得陌生,却无力改变(e=('o`*)))) 【本章bgm】 “我们都在爱情里少一点天份” “所以才跌跌撞撞满身伤痕” 《少一点天份》 说句题外话,没人关心这个风月归我选的bgm都很应景吗!! 第33章 你到底懂不懂啊 这次余斯槐直接进了会所来接他,站在包厢门口,他看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周潜和沈文骁两个人,他们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前倒了数瓶酒杯。而周潜则是像身上的骨头都被抽走一样,软塌塌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朝身旁那人的方向歪去,从他的角度来看,像是周潜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样。 心脏猛地漏掉了一拍,余斯槐喊了一声周潜的名字,看见他恍惚地望过来,眼圈红了一片。 周潜意识到眼前不是幻觉,跌跌撞撞地走向他,期间沈文骁想扶住他,却在抬手的瞬间被余斯槐冰冷的眼神劝退了,他尴尬地放下手,摸了摸脖子。 小余同学没有来扶他。 周潜忽然有点委屈,脚步停住,像是和他较劲一样不肯动。 一秒、两秒、三秒。无声地对峙只持续了三秒钟,余斯槐收回目光,镜片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伤痛,他转身就走,让留在原地的周潜感到无措又迷茫。 周潜费力追上去,却发现余斯槐消失在一个拐角。他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走廊,慢慢挪动了两步,周潜在一片镜子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颓废又空洞。 他无法接受自己好像被丢下了,小声地喊着余斯槐,却没能得到回应。 头顶的光被遮住了,一道阴影自上至下将他笼罩,周潜吸了吸鼻子,忍住决堤的眼泪,缓缓抬起头,看到本该离开的余斯槐又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双手将周潜拉起来。 余斯槐问:“哭什么。” 周潜一直都是一个坚强勇敢的人,哪怕是余斯槐都很少见到他脆弱的时刻。 “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只见余斯槐默不作声地松手,拧开一瓶百岁山,声音很淡:“喝口水,然后跟我回家。” 周潜鼻头一阵酸涩,声音沙哑:“你去买水了啊。” 余斯槐“嗯”了一声,扶住他的腰,以平稳的速度带他走出了会所。 七月初的北城又热又闷,短短十分钟等车的功夫,周潜就出了一身汗,他的下巴轻轻搭在余斯槐的肩膀上,呼出来的热气全都拍打在了他的皮肤里。 谁都没说话,仿佛是要静静地感受这片最后的宁静。 回到家周潜就冲进卫生间干呕了许久,余斯槐为他泡解酒茶,给他下了一碗清淡的鸡蛋面,看着他全部吃完后才说: “休息吧。” 周潜忽然感到心慌,他拔高嗓音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母亲应该也找他谈完了吧,他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余斯槐很平静地看着他,更加显得他像一个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疯子。 “我说了这么多次,你有听进去过吗,”没等到他的回答,余斯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说了什么。” 周潜愣住了,嘴唇微微翕动,想出口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么多次了,他好像都没有长记性。 他低下头,下意识为自己的言而无信道歉。 余斯槐又沉默了,像是对他已经无话可说。 空气安静得诡异,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格外刺耳,周潜垂着眼皮,无缘无故地笑了一下。 就在余斯槐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倏地说: “……你出国吧。” 眉头蹙起,余斯槐朝他走去,寒冷的气压几乎要将周潜压倒,他颤声问:“为什么?” 周潜故作潇洒地说:“出国挺好的。” “好在哪里?”究竟是你觉得出国挺好的,还是你觉得我留在你身边太碍事? 余斯槐遏制住这个荒唐念头的肆意蔓延,他的下颌线就死死绷紧,目光中满是伤痛,让周潜感到无地自容。 “出国深造还不好啊?”周潜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却翻涌着泪花的形状,“我还没出过国呢,你就先替我出去看看。” 余斯槐打断他,“周潜,我说过,我想待在这里,待在你身边。”所以别再赶我走了。 又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周潜终于无法忍受,手掌狠狠砸在桌面上,他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样,大声喊道:“我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留下来,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不懂。”余斯槐又迈出一步,手臂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将他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周潜的怒吼像是锋利的刀子,直直砍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那我重新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这样你可以接受吗?”他或许明白周潜在坚持什么,但这份明白更加让他心痛。 周潜很慢地摇着头,双眼充血,想推开他却不舍得用力,手虚弱地搭了上去,手掌是火烧一般的疼。 余斯槐疲惫地望着他,少年气的青涩已然从他身上褪去,但周潜依旧觉得他好看得过了头,反而多出几分成熟的美。 “那究竟……我做什么你才可以接受?” 周潜被这句话问住了。似乎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余斯槐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他按上别的意思。这与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他却无能为力。 余斯槐的胳膊忽然动了,他将周潜抗在肩上,在周潜的反抗声中一言不发地将他扔上床、压在身下,动作粗鲁,像是剥洋葱一样把他的衣服扒掉,牛仔裤的拉链剐蹭到皮肤,一道淡淡的破了皮的伤痕烫伤了余斯槐的眼睛,周潜没有喊疼也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一动不动任由他随便摆/成各种姿/势。 他很用力,周潜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床头,又会被他捞住腰/按/下去,交错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周潜失神地望着窗外如黑洞一般深邃漆黑的夜色,心脏泛着绵密又细长的疼痛。 “这样呢,可以接受吗?”余斯槐的声音潮湿,像是在液体中浸泡过一样,语气很冷淡,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中让周潜感到一丝寒冷。 即使是在各种刁钻的角度之下,周潜也没有认输,他只是死死闭着眼,嘴唇被咬得泛白。 察觉到他的固执,余斯槐不敢再用力了,好像周潜下一秒会消失在他的怀里一样。他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技巧试图让他发出一丁点儿声音,都以失败告终。 这场沉默的情事持续了几个小时,周潜被迫意识到余斯槐是真的生他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