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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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云拨弄了一下垂在鬓角的发丝,说:“你可真贴心。” 周潜嘴角噙着一抹笑,“嗨,这有什么的,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车门关上,周潜收回目光,头一扭就和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余斯槐四目相对,他愣了半晌,说:“你醒了啊。” 余斯槐抿着唇,声音有点冷:“我一直都没睡。” “……”周潜尴尬地摸了下后脑勺,“那你现在睡会儿?回你的酒店还得一段路程呢。” 余斯槐没理他,又合上了眼皮。 周潜心里没底,琢磨了一会儿,打开了车载音响,他觉得余斯槐喝酒了肯定不舒服,在车上听歌眯一会大概能好受些,却没想到播放的歌曲弄巧成拙。 他正专注开着车,突然听到歌词唱的是——“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只是不再并肩了,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周潜想也没想就切换了歌曲,只是一口气切换了好几首歌曲都没有喜庆点的。 “别放音乐了。”余斯槐忽然开口。 周潜怔怔地“哦”了一声,察觉到他神情疲倦,试探地问:“很难受吗?要不要吃解酒药?” “不用。” “还是吃点吧,不然你……” “我说了,不用。” 他生硬的语气让周潜意识到自己在多管闲事。 之后的一段时间,周潜都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整个车厢只有余斯槐略微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边。 熟悉的酒店出现在视线内,周潜一声不吭地停车、解安全带、扶余斯槐下车,冷着脸带他站在电梯里,等他自己掏出房卡。 酒意突然蔓延开,余斯槐撑着墙壁,眼神迷乱,却保持着几分冷静:“就送到这里吧。” 周潜一股气无处发泄,没好气地说:“都送到这儿了,也不差几步路,快开门吧。” “滴”的一声,周潜按下门把手,房间瞬间亮起,房型还不错,落地窗大床房,桌子上摆着书本,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套正装,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居住的痕迹。 周潜给他倒水,摸了摸杯壁发现水还是温的,这才递到他眼前:“喝点水。”这些年来他一个人生活也多少了解一些关于喝酒的常识,但更多还是学着之前自己喝醉时余斯槐对他的照顾,照猫画虎。 余斯槐喝得有些急,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裤子上。周潜下意识蹲在他面前,用自己的手覆盖在他握着水杯的手背上,试图稳住他微颤的手臂。 “喝这么急做什么?”周潜问。 余斯槐缓慢掀起眼皮,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眼底昏暗不明的情绪。鬼使神差地,周潜忽然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那颗泪痣依旧鲜艳夺目,为这张冷淡到极致的脸增添了几分妖艳,看得他有些失神。 周潜感觉嘴里发干,同时他也听到余斯槐喉结滚动的声音。 下一秒,他就不受控地闭上眼。 他能感受到余斯槐的温热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彻底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里,他的眼睫毛跟着抖动了几下。 周潜的脸被一双冰凉的手捧了起来,心脏猛地漏掉一拍。 紧接着,一个带着余斯槐温度的吻,如同决堤的潮水,不容抗拒地印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粥浅:前男友,我想亲就亲了,有什么问题吗?(强装镇定) 【本章bgm】 “后来的我们依然走着, 只是不再并肩了, 朝各自的人生追寻了。” 《后来的我们》 第38章 家属感 和余斯槐接吻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要不是这个姿势不方便,周潜觉得他可能真的忍不住把人推倒。 舌尖抵在一起的刹那,让他有一种两个心灵紧紧相贴的满足感。 再回过神时周潜已经被余斯槐粗暴又强势的吻逼得无法呼吸。 唇瓣分开后扯出一条银丝,周潜心悸地看着眼神深沉的余斯槐,不敢相信这样可怕的吻是余斯槐带给他的。 呼吸一滞,周潜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手背蹭了蹭红肿的嘴唇。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逃走,双腿发软,顶着如芒在背的目光,差点要摔倒在地毯上。 直到合上门,周潜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呼吸,他抹了一把脸,胆战心惊地离开了酒店。 冷风一吹,周潜清醒了几分。他直接蹲在马路边,费解地拨动着打火机。 怎么就又跟前男友接吻了呢?这正常吗? 明天还约了他吃饭,结果今晚就接吻,明天还怎么面对他? 余斯槐喝了酒,一时冲动很正常,可他这么清醒,怎么还…… 等等! 周潜猛地站起身,他觉得更重要的不是和前男友接吻,而是—— 那个时候余斯槐知道他吻的人是谁吗? 周潜在心里咒骂一声,但有一点十分确定。 那就是余斯槐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当晚周潜就失眠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个粗暴的吻,和余斯槐的眼睛。 他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明明最开始只是觉得余斯槐在北城没人照顾,而他又心有愧疚所以想着尽可能帮衬着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第二天周潜顶着一双黑眼圈,缓缓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大概凌晨三四点才睡着,却没想到余斯槐并不打算放过他,一个接一个的梦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又不舍得睁眼醒过来,因为这些梦都是他被爱的瞬间。 一上午没吃饭,周潜在下午四点收到了余斯槐的消息。 【余:提前结束了。】 他立即翻身下床,边挑选衣服边发语音回复:“好,那我现在过去,接你去吃涮rou。” 【余:嗯,不着急。】 衣服都好说,让他犯难的是香水。他现在的洗涤剂依旧是六年前的那款,不知道余斯槐对这个味道是否还有印象,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用一款辛辣的玫瑰味香水覆盖了洗涤剂的味道。 余斯槐发来的定位有些远,周潜开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和行色匆匆又或者低头看手机的路人不同,他双手插兜站在人群中,目视前方,像一颗挺拔的白杨树矗立在风中。 周围没有停车位,周潜绕了一圈把车停在了稍远的位置,握着车钥匙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余斯槐望着只穿了一件大衣、风尘仆仆向他走来的周潜时,嘴角轻轻弯出一寸弧度。 周潜鼻尖通红,冻得声音有些发抖:“等很久了吧。” “还好,没多久。”余斯槐帮他简单整理围巾,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脸颊,“走吧。” 在周潜冰凉的脸颊的对比下,余斯槐的温度堪称灼热,烫得他头皮微微发麻。 “等到了火锅店就暖和了。”周潜道。 “嗯。” 主动帮余斯槐拉开车门,周潜刚坐在驾驶位上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瞟了一眼,是程明薇。纠结了一会儿,周潜直接按掉了电话。 余斯槐见状,眉头一挑,表情依旧平淡。 很快,程明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周潜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她的急切。 “先接电话吧,不着急。”余斯槐说。 周潜点了下头,接通电话,还顺手打开外放:“喂?” 程明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填满车厢,“周潜……你能来接我一下吗?他动手打我……” 周潜一个急刹车,余斯槐的身体都向前晃了一下,他偏头,看到周潜的眉头紧锁,身上散发出怒气。 “覃振武打你?怎么回事,你先别哭,慢慢说。” 在听程明薇诉说的时候,周潜在手机上输入程明薇住址,从现在的位置到她那里至少两个小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现在还正是下班晚高峰,还得再堵一小时。 “我们不是打算结婚了吗,谈彩礼没谈好,在家里大吵一架之后他就对我动手了。”程明薇擦了擦眼泪,“他一下就把我推到柜子上,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甩了他一巴掌。” “jiejie,现在是骄傲的时候吗?”周潜愤怒又无奈,“我现在赶不过去,我找个在你附近的哥们去接你,然后让他帮你搬东西吧。” “好,那我等会请你们吃饭。” “再说吧挂了,我联系他,然后让他给你打电话。” 周潜叹了口气,在给孙康文打电话之前看了一眼余斯槐,有些愧疚地说:“抱歉啊,今天本来说带你去吃涮rou的。” “没关系,还是你朋友这件事比较重要。” “要不我先开车把你送回酒店?”周潜试探道。 余斯槐迟疑地看着他,随后垂下眼:“我跟你一起去吧,说不定能帮到。” 周潜强行压下嘴角:“好。” 孙康文在高考后去打了几年比赛,拿到过一次全国冠军就退役继续念书,毕业后又回到战队当教练,现在他们那个队伍如日中天,周潜自打工作后就很少关注这个游戏的赛事,但有时候也能刷到一些他们队伍的击杀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