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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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应峥在旁边干站着,被这两个晾了半天。 他倒也不恼,就背着手纯观赏。又好奇地来回看。 ……不太对啊。 这气氛。 不太对啊。 石芸这儿子什么时候起这么会照顾人了?不对,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小词一套一套的,要不说平日里是轴,现在就是稳重。事事周全的模样,也不像是以前那副人情世故啥都不懂的样儿啊。 ……别不是装的吧。 从外头读书回来的人,在岗位上至今也没什么风波,甚至口碑不错。那种不惯世俗的耿直其实并不惹人讨厌,反而被称为‘清流’,必要的时候还能因此特性给自己少很多麻烦。 “……” 仔细想想,这世界上大多只有虚伪的人才会得好名声。真是那种不善人际周旋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得罪人? 胡应峥单边眉毛翘起来。 不对。 要真是装的……那简直是老谋深算,年纪轻轻的这心机未免过于深沉。石芸她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本性如何。还说要多多照顾。就看他安顿秦薄荷的架势,需要谁照顾? “咳咳。” 这两个越贴越近,胡应峥有点受不了了。 石宴:“抱歉。” “不用,不用。那我先回去了。” 石宴:“昨夜下大雪,您路上注意安全。” 秦薄荷要送,但是石宴拦住了他。 胡应峥意味不明地扫了他们好几眼,到最后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房间的费用,还有检查那些,”秦薄荷确实有些头晕,就算是习惯日夜颠倒,那也是白天能睡回来,他现在看着确实不太妙,“我到时候一起给你。” 石宴没有拒绝,但会不会收下也是另一回事。他答应了,又安顿道,“好好休息。事已至此,有医院在。你首要任务是顾好自己。” 秦薄荷被他带到了床上,一按就坐下了,他确实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有什么醒来再说。” 见石宴离开,秦薄荷忽然喊住他, “石院长。” “嗯,还有什么事。” 石宴的脸色看上去也很不好。 想也知道,他昨天或许没有秦薄荷起得早,但从那通电话连轴转到现在,也有二十多个小时没休息了。 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寒气。肩上是湿的,头发也是湿的,想必医院几栋楼之间折返数次。 夜里那么大的雪,自己就坐在这里发呆。 胡医生说了,石宴安顿好了所有事。 说自己的眼睛肿了,但石宴也好不到哪去。暗红的血丝,衬得眉压眼比平时要冷漠,石宴好像有意识到这一点,说话也会刻意放缓。比平时还要耐心。 秦薄荷问:“后面还有什么事吗。” 石宴以为他问李樱柠,“没有。高压氧治疗要两小时,结束后会有相关医务人员照应。你不用担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薄荷说,“是您……你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石宴说:“没有。”他说,“会回办公室休息。” 秦薄荷望了望他,又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心底默默一番,看着虽然难掩疲色,却依旧在耐心等待的这个人,一咬牙,伸出手将石宴扯过来。 意外地没什么阻力。就像昨天把他拉进小巷那样。明明没花什么力气,但是一牵就过来了。 “怎么了?” “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和我……睡吧。”秦薄荷扭过头,其实说不清的情绪杂乱,但他困得无法细想。 想必石宴也是吧。 秦薄荷没有松手,而是轻声说,“这床不小,我们两个靠紧一些应该睡得下。行政楼在最北边不是吗,外面全是积雪。反正这是你家医院。这层楼也没几个人。就算睡了,谁也不会说你什么吧。” “……” 秦薄荷抬起头,因为困倦而迷蒙,思维意识却清醒。 “还是说,您介意啊。”他想起石宴之前的话,故意道,“因为我是同性恋。” 作者有话说: 入v啦, 感谢主人们支持正版 将两章合并到一起了! 第22章 这不是吻吗? 秦薄荷知道石宴别无他法。 但即便不这么说,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是很累的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 撑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回来,秦薄荷蜷在床上已经快要睡着了。他环视四周,再一次感慨病房的环境。应该是铺了全层的地暖,温度比在家里开小太阳要舒适多了。也不干燥。 只是房间确实很小,石宴就隔着一扇门洗澡。疼热的水汽让湿度一再提高。 秦薄荷的头发也是石宴帮忙吹的,就坐在小沙发那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男人的五指疏在发间,熟练地拨来拨去,和理发店的体验几乎一样。 说实话秦薄荷还在想他到底是谈过几个对象。吹过多少头发才能这么熟练给别人吹头。 当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出来的时候,石宴说,“我没有给人吹过头。” “啊,”装得和真的似的。秦薄荷‘不在意’道:“可是您很熟练啊。” “嗯……” 石宴沉默地收了尾,秦薄荷摸着自己难得蓬软的发稍,回头给了他一个笑容,“我也就是顺口问问。” “是很有经验,但不是给人吹。” “啊?” “我在外读书时,教授家里养狗。我偶尔会帮他洗。”石宴看着秦薄荷,又补了一句,“阿富汗猎犬。毛很长,难打理。” “……” 石宴看秦薄荷脸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又略急促地补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你比它好打理很多。” “石院长。” “怎么了。” 秦薄荷起身,“你去洗澡吧。” 趁着暂时独占一张病床,秦薄荷大字型平躺,直愣愣地看天花板。 光线也很柔和啊……公寓的那个顶灯,照久了会很晕,而且眼睛又酸又干。但是病房里的灯不冷不暖,就算直视也不觉得如何刺眼。 果然只要钱到位了,什么都好。 只要有钱。 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卫生间水声哗哗哗,石宴洗澡意外地不敷衍。秦薄荷当年高中住的是集体宿舍一屋子六个人,学业压力大晚自习结束后回去也就几分钟时间洗漱。 这一辈子都匆匆地过,总感觉还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 要完成什么,大多都是为了别人。 秦薄荷被这个室内光柔柔地烘着,有点睁不开眼。 “但这也洗太久了吧……再不出来要睡着了……不对,我等他干什么……”睡吧。反正给他留了一大半位置。 正要闭眼,忽然床头柜上手机响了。秦薄荷下意识以为是工作,又是代理那边有什么突发事件。本能地睁开眼,伸手摸起手机就接。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李瀚城买走他一批货,秦薄荷没断链立马又去进了一些,这两天有个纠纷和难缠的同行装客户满世界发避雷贴。小助理和代理客服一直被私信sao扰。 估计就是这事。要么就是今晚直播间那场闹剧又带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秦薄荷一想脑子就疼,闭着眼嘟囔,“喂……” 对面一直不说话。 “喂?”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熟悉无比的轻笑。 这声音太熟悉了,也很妖气,秦薄荷一下子睁开眼,他一愣,看一眼手机,才发现尺寸重量都不对劲。 这是石宴的手机。不是他的。 打电话的人懒洋洋道,“我就说嘛,石宴这个装货。” “……” 还在想怎么办,政琰又说,“神经病啊……立那冰清玉洁的人设。不缺人罢了。” 听语气,仿佛能隔空看见对面正翻了个白眼。 秦薄荷知道自己该挂电话,现在挂也还来得及。 但是那天那句呻吟,还有喘息,让人在意又好奇。 政琰忙中取闲给自己点了支烟,又忍不住笑话,“怎么不说话。你干嘛偷接别人电话……让我猜猜,他洗澡去了?” 秦薄荷:“不小心接到的,手机弄混了。” 政琰乐:“和我解释什么。” 秦薄荷想了想:“你是谁?” “这个时间了你又是谁。”政琰身下的人挣了挣,他瞥了一眼,又笑着对秦薄荷说,“我就知道这人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薄荷听着淋浴间的水声,到底还是有些紧张,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政琰忽然饶有兴致地,“宝宝我挺喜欢你声音的,就你俩多没意思啊,不如过来,我们三个一起玩吧?” 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秦薄荷听见那边又有些动静,他若有所思地说,“你那边好像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