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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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元妻 本书作者: 望烟 本书简介: 家人安排下,安明珠定了亲事,未婚夫是今朝状元褚堰。 相府千金下嫁寒门子弟,再明显不过的拉拢和培植,各取所需。 安明珠却觉欢喜,只因昔日一面之缘,那抹风姿卓然便留在心里。 如愿出嫁,成为褚家妇。 最初的欢喜,在褚堰疏离的言语,冷淡的表情中磨灭。安明珠后知后觉,他娶她不过是被迫接受,相府权势岂容拒绝! 没有憧憬的良缘,只剩硬捆一起的苦果。 。 新科翰林褚堰栋梁之材,凭能力得今上重用,从未依靠妻族。官职权势渐大,隐隐有与安相一派分庭抗礼的架势… 因此,安明珠成了尴尬的存在。 除夕夜,夫妻俩难得同桌而坐,安明珠将一锦盒推至褚堰手边。 她饮了些酒,面颊绯红,软软唇角一弯:嫁与大人多年,妾仍无所出,心感愧疚,今日自请下堂。 褚堰面上无波,垂眸便见盒内躺着一封和离书,字迹娟秀:夫人醉了。 留下一句话,他遂起身离开。相府安插来的棋子,他不信她会走。 一日下朝,褚堰回府,并未见到妻子身影,家仆道是人已离开,只留下和离书。 他追至后巷,周遭空荡,无有人影,明白上来她真的走了。 褚堰后牙咬紧,一点点撕碎和离书。 不就是无所出吗,那他就给她!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复仇虐渣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安明珠 褚堰 一句话简介:有你后悔的时候 立意:只要心中有光,脚下就有路。 第1章 深秋清冷,天空飘着雨丝,细细的牛毛一样。 悄无声息的,润湿了大南街每一块青石板。 安明珠站在四锦绣坊门外的石阶上,一身烟青色衣装,身段纤薄,似乎要融进这片雨雾中。 脚下多踩了两级台阶,视线也就看得远些,因此对面的街角处,那抹仓绿色身影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眼帘内。 是个男子,生得一副好姿容,琼林玉树,器宇轩昂。 安明珠怔在原地,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睛不禁多眨两下。 可那人确实是她的丈夫,褚堰。 时隔一年半,他竟是回京了吗?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没人告知她这件事,她更不知道他何时回来的。 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隔着薄纱一样的雾水,她看见他同一女子站在一起,往昔总是冷淡的脸上,此刻多了柔和,似乎在笑。 那个女子看起来很是柔弱,一条轻粉色披风将身子罩了个严实,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煞是乖巧,正仰着脸看他。似乎一阵风过,就会将人吹走,真真我见犹怜。 女子怕冷,褚堰将雨伞遮去人的头顶…… 安明珠觉得眼睛刺痛,干脆将眼别开去看天,好生厚重的云彩,乌沉沉压得极低。 恰如此时她的心境。 她掐了掐手心,吸了一口凉气,想让自己纷杂的内心平静下来。 等她再看回去的时候,正对上褚堰投过来的目光,他同样发现了她。 隔着大南街宽阔的街面,两人分站不同的街口。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安静的站着;而他,方才面上的柔和褪去,下颌微微一扬,意味不明…… “明珠啊,怎么还站在这儿,怪凉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安明珠的思绪。她木木的回头,正见着姑母安书芝从绣坊里出来,看来是买到了心仪的绣品。 “姑母选好了?”她应着。 明明想着回对方一个笑,可嘴角就是扯不动,也不知是不是天冷,连自己的笑容都没办法控制了。 安书芝心情不错,走到安明珠身旁来,说着绣品如何精致,让她也去选几套。 “咦,”安书芝一把抓上安明珠的手臂,抬手指着外面:“明珠,那是不是你家褚堰?” 她指着正是对面的街口。 安明珠心内苦笑,可也只好再看回去。然后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那女子娇小,可能被他的身形挡住,并看不到。 一切都模模糊糊,只有那把他手中擎着的青色油纸伞格外明显。 “什么?”此时的她,只能装作疑惑。 今日她要回安家,想早些看到自己的母亲,不想在这里多耗功夫。离上次回去已近一个月。 安书芝收回视线,笑笑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绣品是安书芝带回安家的,四锦绣坊的伙计正在仔细包装。 这个功夫,姑侄俩便站在门前说话。 “说起来,褚堰离京快两年了吧?”安书芝看着外头,随意拉着家常,“到底是官家器重,尽给他派的重要差事。” 安明珠只是嗯了声。于仕途上,褚堰确实厉害,仿佛天生就是做官的料。 安书芝瞧了眼侄女:“你想想,他如此年轻就得了四品给事中,官家近前,那可是最有前途的职位。咱们安家,近些年可没出个如此优秀的儿郎。” “有时候,事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安明珠道。 “那倒是,父亲是一品中书令,当初可是一眼就看好他的。”“安书芝赞同点头,话头又是一转,“说起来,你的澜表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女人,嫁对夫郎是最重要的,否则便是苦一辈子。” 说着,脸上浮出暗淡。 安明珠知道姑母的处境,嫁了弘益侯府长子,这么多年只生了两个女儿。婆家自是不依,前后给纳了多房妾侍。所以,在表妹的亲事上,姑母格外慎重。 马车就等在阶下,一起等着的还有几名家仆。 绣品已经放去车上,这厢,姑侄俩也先后上了马车,在一片秋雨中,回到了安家。 。 安家是百年世家,家主安贤为当朝中书令,统领百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安明珠这次回来,是因为不久后安老太太过寿,也好知道当日的具体安排。 给老夫人请过安,她没有留下和众家眷聊家常,而是去了长房院子。 母亲邹氏知道女儿今日回来,早早的将自己收拾好,等在屋中。她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床休养。 她背后靠着软枕,拉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怎的瞧着瘦了?” “上次回来,娘也是这般说的。”安明珠一笑,唇角勾出软和的弧度。 她看出母亲脸上扑了粉,用以遮住脸上病容。可是效果并不好,人瘦得几乎脱相。 邹氏跟着笑,却引来一串咳嗽,接过婆子递上的水喝下,这才压了下去:“褚堰回京了没?你祖母过寿,他可会过来?” 安明珠正接过来水盏,闻言动作一顿,脑海中想起大南街的那片雨雾,一双男女撑伞而去…… “应当,”她把瓷盏放去婆子托盘上,回来对上母亲的眼睛,“会来。” 她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四个字,或许是怕母亲担忧,怕在那张消瘦的脸上看到失落。 果然,邹氏轻舒了口气:“那就好。” 一旁伺候的吴mama插话道:“夫人这下放心了吧?早就劝过你,那些闲言碎语莫要信,咱们姑娘和姑爷好着呢。” “我也不信的,我的明珠这样好,谁会不喜欢?”邹氏慢慢说着,“还有咱家姑爷,如此出息,我都知道,家中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定然羡慕。” 吴mama宽慰道:“姑爷常年在外,又不是游山玩水,是去办差。” 听着这话,安明珠已经猜出大概,无非是她和褚堰夫妻离心之类的传言。 说起来讽刺,似乎母亲如今能安稳在府中养病,不被怠慢,居然是有褚堰的原因。 她记得早些年父亲去世后,母亲病倒,长房便形同虚设。深宅内院,惯来就是拜高踩低,别说什么药品补品,就是平日的饭食都会漏送,还得特意遣人去要。 看到母亲眉间的那团蹙起平展开,她明白母亲希望她婚姻平顺。 当然,她更知道,褚堰不会来给老太太贺寿。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进士及第的寒门仕子,而是被官家器重,委以重任的朝臣。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元哥儿下学了没?你们姐弟也有段日子没见了。”邹氏念叨着,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外头下雨,不若你今晚留在家里住一宿。” 安明珠回神,声音柔婉:“怕是不成,府中还有诸多事物,得回去。” 邹氏眼里浮现出心疼:“褚堰常年在外,偌大的一个褚府全靠你打理,怪辛苦的。” “都是些琐事罢了,不辛苦,”安明珠忙安抚母亲,给对方一个安心地笑,“况且,我和姑母约好一起回去,路上有些话说。” 邹氏闻言,面色稍稍缓和,道了声好。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安明珠便去了弟弟的房间,想看看写的字有无进步。 邹氏倚在床头,看着女儿走出卧房,穿过正间,去了儿子的西间。 “其实我知道,”她有气无力,嘴唇一张一合,“是安家的规矩太重,她不能留下过夜,等她下次回来只能是老夫人寿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