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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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珠脑袋一歪,枕着桶沿,眼睛尤带着微肿:“不管如何,今日没有输。” 像是在为自己打气,因为她从小就是怕祖父的,一想起他,脑海中的便是一张严厉且阴沉的脸。 沐浴过后,安明珠穿好就寝的衣裳。 有别于前朝女子衣装的华丽繁琐,本朝女子衣装多为简便轻盈样式,极为凸显女子体态的优美窈窕。就如现在,安明珠裹着一件精致抹胸,衬得如玉般的手臂又细又长,小小的肩头圆润精巧。 碧芷忍不住多看两眼,有特意逗人开心的意思,油嘴滑舌道:“夫人真好看,奴婢真是看不够。” 真好看,水嫩的肌肤,绸缎一样的头发,眼睛水亮,像最精致的瓷娃娃。 总给人一种想捧在手心里护着的感觉。 “跟谁学的这些胡话?”安明珠瞪了人一眼,声音轻缓又柔和,“小心我把你丢去关外,让那些野蛮人吃咯!” 终究,她还是回给对方一个笑。 浴室里只有他们主仆二人,不必紧绷着神经。也想着借着轻快说笑,来冲淡心里那些乱遭事。 碧芷双手拉展开浴巾,阴险的笑:“那我先把夫人绑了。” 说着就做成要套麻袋的样子。 见此,安明珠噗嗤笑出声:“不正经。” 外面正间。 褚堰才进门,便听见浴室里传出女子笑声,紧接着浴室门被拉开,他的废子妻子从里面提着裙子走出来。 她脸上挂着温软的笑,只着抹胸与内裙,完全不见以前那副规矩样子。 当看到他的时候,她当即停在那里,脸上的生动跟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弯着的和缓浅笑。 她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后面跟出来的碧芷还在嘿嘿笑着,待看到褚堰时,也跟见了鬼一样,赶紧收敛住,垂下头去:“奴婢见过大人。” 屋里就这么安静下来,谁也没料到褚堰会在这个时候回正房。 如此场景,褚堰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是他的屋子,如今衬得他好似才是个外人。 还是碧芷脑子转了转,将手里浴巾往安明珠肩上一搭:“夫人小心着凉。” 刚做完这些,她心中就开始懊悔。不说浴巾是用过的,就说这正屋,本就是人家夫妻的起居所,她这样给夫人披上浴巾,反而有种防贼的意思。 好像,该走的是她。 “奴婢先退下了。”碧芷行了一礼,遂往屋门走去。 “等等,”褚堰开口,话是对着碧芷说的,“姜汤差不多好了,你去给夫人端过来。” 碧芷一愣,而后看了安明珠一眼,笑着道了声好,脚步轻快的跑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两个人。 褚堰转身关了屋门,将寒冷的风雪隔绝在外:“是娘,她怕你冻着,让人煮的。” “嗯,”安明珠静静应着,低头看眼披在身上的浴巾,“碧芷是想逗我开心,她平时都是很规矩的。” 褚堰回身,也没说什么。 一个婢子逗她,她不想让对方担心,故而配合着一起嬉闹? “今天太晚了,明日我去涵容堂看娘。”安明珠道。 徐氏性子是软弱,不过对她倒也是真的在意,这点儿让她感激。 褚堰点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休息吧。” 见她应下,他转身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走到院中的时候,他回头看眼正屋。虽说这是他的屋子,可算起来,住在这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 翌日,雪停了。 放眼望去,一片银色世界。入冬的第一场雪,不大不小,刚好在地上盖满一层。 安明珠从涵容堂回来,便去了西耳房,摆弄自己的那些矿砂。 生了炭盆,这间小房中暖意融融,就像是她独自的一方小世界,在这里舒心又安宁。 她两次打开窗扇,朝院子里张望,还不见碧芷的影子。她让对方去打听安家和尹家的动静,算算时候也该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进了院子,不过不是碧芷回来,而是褚昭娘。 小姑娘因为下雪而开心,还带来了两串糖葫芦。 “嫂嫂快尝一尝。”褚昭娘给了安明珠一串,自己乐滋滋的吃着另一串。 姑嫂俩坐在西耳房,简单拉着家常。 褚家在京城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徐氏母女平日都呆在家中。尤其徐氏出身白丁,性情软弱,和京城的贵妇们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 褚昭娘好奇的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这些粉末就能调出颜色来?听说大安寺的壁画,用了不少名贵颜料,想来极为好看。” 说起大安寺,安明珠上次去没有看成画壁。当然,闹了那么一场,也没什么想再去的心境了。 “会画到年底,你有机会去看的。”能听出小姑娘的向往之意,她道,“等我去铺子的时候,带你去看看。” 这个小姑自从来到京城,是真的没怎么出过门。一来是京城不熟,二来也听徐氏的话,老实待在家,不给褚堰添麻烦,懂事的让她心疼。 “真的?”褚昭娘瞪大眼睛,口里还咬着一颗糖球,“嫂嫂愿意带我出去?” 安明珠点头,然后就见小姑娘开心的裂开嘴,差点儿掉了那颗糖球。 褚昭娘乖巧的坐下,笑容淡了一些:“我不懂看画,我其实是想去给大姐祈福。” “大姐?”安明珠恍然,是那个褚家大姑娘的忌日要到了。 关于这个大姐,她知道的并不多,徐氏从不去提,更不说褚堰了,只有从褚昭娘这里能听到一两句。只知道人是难产去的,那时候褚昭娘也就六七岁,记不住什么。 那般年轻便走了,家人伤痛,不愿提及也是人之常情。 待快到晌午的时候,碧芷终于回来。 一边在檐下跺脚上的雪屑,一遍朝屋里道:“夫人,派去两边的人都回来了。” 安明珠走过去,将人拉进屋里:“怎么样?姑母有没有大碍?” “已经看了郎中,就是些皮rou伤,得养养,”碧芷缓了口气,“安家和尹家商量好了一样,这件事儿完全压住了,外面根本没人知道。” 安明珠松口气,道:“这大半天的,你冻坏了吧?” “没有,”碧芷笑道,“我回来晚,是打听到了另一件事,外面有传言,安家二爷强行侵吞别人家良田。” 闻言,安明珠毫不意外:“这就传开了吗?” 碧芷一脸惊讶:“夫人知道?” 安明珠当然知道,这还是她将这个消息从杂货行传出去的。那里来往的人多,消息传播快。 只有将二叔的事儿复杂了,祖父便不会一直盯着姑母那边。以祖父的手段,这件事自然能处理掉,几日时间而已。 不过,也够了。 。 一整个白日过去,未融尽的雪水重新被冻住,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像一把把尖利的锥子。 安家那边始终没什么消息,安明珠可以断定,姑母没事了。 天黑得早,她来了涵容堂,晚上一起用饭。 徐氏还在房中,安明珠便和褚昭娘在正间坐着说话。 “白日里来了个道士,给写了些祭祀用的符纸,娘可能在房中整理。”褚昭娘道,顺手捞起桌上的一个小木匣子。 安明珠猜想,道士来应当是为了褚家大姐的忌日。 “这是……”褚昭娘咦了一声,手指从匣子里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半个手掌大小。 还不等细看,里屋的徐氏唤了一声,她赶紧放下东西,去了里屋。 那小布袋躺在桌面上,安明珠捞过来,想放回匣子里去。 也在这时,她看清了上头绣着四个字:顺天圣母。 她一愣,反应上来这是求子符。一定是徐氏让道士画了符纸,然后装在这个袋中。 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见是褚堰回来。 他看看她,而后视线下移落去她手上,随之眉尾微不可见的一挑。 作者有话说: ---------------------- 狗子:想要个孩子吗? 第15章 安明珠并没说什么,自然地将求子符放回匣子内,手指一收合上盖子。 这种事无须解释,她和他任何一人都不会求这种东西。 也只是须臾功夫,褚堰心中便明白过来,遂收回视线,将斗篷解下交给一旁的张妈。 而徐氏好似记起了这件事,有些急的从里屋出来,一眼扫向桌子,她的匣子完好的摆在那里。再看儿子和儿媳,亦是神情自然,想是不知道求子符的事,这才放下心来。 “张妈,上菜吧。”她道,然后走到桌旁,将小匣子收进手中。 四人落座,围着桌子用晚饭。 “京城的冬天真冷,东州也会下雪,但是没有这般严寒,”徐氏找话说,夹了一颗虾仁送去儿媳碗中,“明娘,多吃些。” 安明珠笑着颔首:“谢谢娘。” 东州,是褚家人的故乡,京城的东南方,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褚昭娘跟着道:“但是东州家里的饭不好吃,也可能他们不把好吃的给咱们……” “说这些做什么?”徐氏打断女儿的话,往人碗里夹了rou片,“吃这个,苏禾特意为你做的。” 褚昭娘高兴的一笑,吃下rou片:“苏禾的手艺不输肖mama,大哥,你觉得她哪样做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