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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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堰并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就这么明明白白搁在桌上:“我们是夫妻,帮夫人暖手,谁也管不着。” 有时候便是这样,往前走了一步,尝到了甜蜜,便就想要更多。 邹博章说得对,他就是贪心。可是贪心怎么了?贪心不是错。 很快,摊主端着两大碗羊杂汤过来,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都也不觉得意外:“夫人喝了汤,手就不会冷了。” 安明珠脸颊微红,垂下头去轻轻道了声谢。 这时,她的手松开了,褚堰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又将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 “以前在书院,冬天也会去外面吃羊杂汤。因为天冷,我都会这样做。”他说着,自己的双手去桌上托捧着汤碗,“这样手就不会冷了。” 安明珠看着碗,热气腾腾的:“可是碗很烫。” “那时候就希望烫一下,”褚堰看她,面带笑意,“因为手上有冻疮。” 安明珠眼睛眨了两下,轻声问:“读书那么苦吗?” 可能她是女子,并没有那份寒窗苦读的切身感受,而且在安家,男子们读书也实在看不出辛苦。 闻言,褚堰眼帘垂下,道了声:“因为读书,是我那时候唯一的路。” 至于那时候有多苦,如今他并不想说。不管是饥一顿饱一顿,还是为了挣银钱去帮人家抄书,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他得到了他当初想要的。 “不过,我得感谢那时候的苦。”他笑了笑,重新抬眸去看她。 安明珠不明所以,总觉得他笑得奇怪,可还是问了声:“为什么这么说?” 褚堰伸手过去,揉下她的发顶:“能让我在多年后遇见你。” 安明珠心道,自己就不该多问这句。也不知怎么了,从去了梅园之后,他就尽跟着说这些rou麻话。 她不再理他,拿汤匙从汤碗里捞着一片羊rou。她是来吃东西的,肚子一直饿着呢,至于他,想说什么随他,她不回他便是。 羊rou吃到嘴里,伴随着浓郁鲜美的汤汁,暖意慢慢扩散至全身,让人很是舒服。 这么多年,没想到这摊子还在。 安明珠看去街上,想起父亲。不明白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登一次山就出了意外。 没再去多想,她低头看着汤碗,汤水熬成乳白色,上头撒着绿色的葱叶,好吃又好看。 忽的,碗里被放进来一小块饼。 她看去身旁,见着褚堰正在撕饼,然后给她送进碗里。 “你也会这样吃?”她问。 褚堰点头:“汤饼,自然得让饼吸满汤汁。” 安明珠舀了一块吃进嘴里,满意的弯了唇角:“大人,今日帕子之事,我若不去,你怎么处理?” 褚堰撕饼的手一顿,看向她:“明娘一直管我叫大人,可否换个称呼?” “换个?”安明珠并没觉得这么称呼有什么问题,从她到褚家第一天,就是这么叫他的,“那该叫什么?” “不如,”褚堰继续撕饼,唇角勾着笑,“你和娘那般一样称呼我吧。” 安明珠想去徐氏,对方唤他为阿堰…… 她唤不出口,干脆专心喝汤。 见此,褚堰叹了声,只能回到她方才的问题:“你问我该怎么处理?自然是借公主的手。” 安明珠看他。 果然,他连惜文公主都给算计上了。 “明娘别这样看我,”褚堰将半块饼放回盘中,拿起自己的汤匙,“我没做过就不会认。” 安明珠没说话,知道他绝对没有做过。 吃完东西,人整个舒服起来。已经天晚,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走出夜市,马车就停在街口。 两人上了马车,自然,是褚堰牵着安明珠的手,将她带进车内的。 车夫收马凳的时候,还暗自嘀咕,今日那宅子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自家大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看上去很开心。 随着马车前行,车厢跟着晃动了下。 安明珠被身旁人揽着,硬要和她挤在一边坐,推了几把都推不开。 “夫人别推了,我不会走。”褚堰表明自己的态度。 要不是怕吓到她,他克制着,他真想将她抱来自己腿上坐。 安明珠无奈,别开脸去看车门。 同时,心里还在想着白日的事。事情闹开了,徐氏肯定已经知道,回去免不了要被褚堰拉着一起去解释。 还有邹家、安家。 果然,一进褚家大门,徐氏已经让人等在那里,一趟涵容堂不可避免。 两人去的时候,谭姨娘也在,脸上八卦的神色藏都不藏。 徐氏看着站在一起的儿子儿媳,道声:“明娘,你来我这边坐下。” 闻言,安明珠看过去,见徐氏指着身旁的绣墩。再看褚堰,他笔直的站在那里。 “好。”她应下,轻盈走去绣墩上坐下。 “外面冷,没冻着吧?”徐氏握了握儿媳的手,没试到凉才松了口气。 接着,她脸微微一沉,看向站在正中的儿子。 “阿堰,你现在是朝廷命官,我本不应该说什么。”徐氏叹了一声,较以往严肃许多,“可是有些事情你该注意的。一些个心术不正的女子,咱们得远离。” 褚堰不语,只是微微蹙眉。 徐氏将手往小几上一搭:“幸而今日有明娘,否则我看你怎么办?” 边上,谭姨娘觉得不对劲儿了,笑了声:“jiejie这话有些不对了,心术不正的女子咱们不要,可是好女子,是可以给阿堰纳回来的,我姨母家就有个适龄……” “好了,”徐氏赶紧打断对方的话,“你也不用有想法,收了心思吧。” 头一回,她不客气的说了谭姨娘。 别的她都可以忍,但是不能破坏她的孩子们。她已经失去大女儿,天知道,她是如何小心翼翼守着剩下的两个孩子。 不对,现在多了一个孩子,便是她身旁的安明珠。 谭姨娘脸色不好看,但是安明珠和褚堰都在,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我知道了。”褚堰开口,看去妻子,“娘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做让明娘伤心的事。今日也是她帮我处理的这事儿,我会好好待她的。” 徐氏总算和缓了脸色,道:“你记住自己说的这些。” 谭姨娘倒是吃惊不小,何曾听到褚堰说出这样维护安明珠的话? 至于安明珠,总觉得徐氏太过袒护自己,尽去责备褚堰了。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没捞着坐下。 又说了几句家常,徐氏说得空要去邹家探望邹老将军和邹氏,让褚堰安排好。 这厢简单商定下,夫妻俩便离开了涵容堂,回正院去。 谭姨娘跟着一起出来,眼看着一对夫妻走远,她还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冤家一样吗?” 。 回到房里,安明珠沐浴后便上了床。 碧芷在床头柜上摆了个香炉,莲花形制,细细的烟丝从里面冒出,将淡雅的香气蔓延开到房中各处。 “今日我也该跟着去的。”碧芷懊悔自己跑了一趟邹家,竟是错过了今日好戏。 在她眼里,夏谨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心机女子,不想走正道儿,尽生些歪心思,还想打大人的主意。也不想想,就凭那点儿道行,怎么和夫人比? 安明珠躺去床上,闻言笑了笑:“你亏着没去,我怕你气急了上去打人,我可拦不住。” 碧芷听了笑出声:“我当然会上去打她,谁欺负夫人我都会去打。” “那人家嘉平没欺负我,为什么你昨日追着他打?”安明珠想起这俩整日斗嘴的场景,忍俊不禁。 “还不是他说话气人?”碧芷道,然后小声嘟哝,“再说了,他长得那样高大,我根本就追不上。” 两人正说着,褚堰走了进来。 见状,碧芷收了笑意,对来人行了一礼,便出了卧房。 门扇关上,房中便只剩下两人。 安明珠不由紧张起来,想起今日他的靠近与亲密,又见着他一步步朝床边走来,被下的手紧紧攥起。跟着,眼睛也逃避似的别开。 余光中,男子也是沐浴过后,穿着轻便的中衣,已经走到床边,站在那儿。 她知道他在看她,心里越发狂跳。 接着,床板吱呀轻响一声,是他上了床来坐下。 “明娘。”他唤她。 安明珠只好朝他看去,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好看的脸上笑着,像是商量道:“脚踏上很硬,硌着人很不舒服。” 安明珠才晓得他的意思,在庄子的那一次,他在床上想抱她,她气了,后来他便一直睡在脚踏上。 现在说什么不舒服,目的再明确不过。 她不说话,一旦松口,她不晓得后面会发生什么。 自从提了和离后,事情越发朝着她看不懂的方向发展。原本以为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事儿,他却不愿意了…… 见她不语,褚堰抱起自己的枕头,下了床。 然后将一床被子在脚踏上铺开,做好这些,他给她将床帐放了下来。 安明珠一直没说话,看着落下的帐子,上头映着男子的影子,一举一动。 蓦的,房间里一片黑暗,那是灯熄了。 她收回视线,看着帐顶,轻轻叹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