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第176节
书迷正在阅读:心爱的猎物(1v1 高H)、八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甜又媚、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你们嗑的CP是真的、开局师姐带我跑,我把师姐变病娇、八零奉子成婚,死对头成了妻管严、女神打脸攻略[重生]、回到七零抛夫弃子前,我被宠爆了、不是禁欲大佬吗,怎么一撩就红温、海上求生,我物资按箱囤!
“好吃。”她点头,又摘了一颗给他。 褚堰咬着葡萄,随即皱眉:“夫人是否专挑了一颗酸的给我?” 安明珠一愣,看看他,又看看葡萄串:“酸的?” 明明是一串葡萄,怎么会有酸有甜? “那让我尝尝你的。”褚堰笑着看她。 至此,安明珠明白上来他的用意,脸颊一热,身体动着就想从他腿上下来。 下一刻,后颈被骨节分明的手扣上,带着她回去面对他,一方薄唇落下吻住了她的。他撬开了她的齿关,肆无忌惮的入内横扫,寻找着那葡萄留下的甘甜。 她仰着脸,喉间一次次的吞咽,似乎那灵舌想要钻入她喉间一般,锲而不舍的缠着。 他将她放去竹席上,指尖勾扯开香罗带,像剥葡萄一样,为其层层褪尽,声音已然染上低哑。面对一双柔手的无措,他吻着指尖,轻声诱哄着。 “没事的,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在她耳边啄着,呼吸喷洒出。 安明珠后背贴上竹席,被凉得一个激灵,而前面是爱人的相拥。一凉一暖,她只能接受了他。 她的手指尖犹沾着葡萄汁,此时抠着他的肩胛处,抹上了那点儿甜蜜,同样留下了忍受的指甲痕。 明月高悬,烟花阵阵。 凉台这处忽明忽暗,那些细碎的言语被烟花声给彻底吃掉。 安明珠是被抱着出宅子的,一件男人的外衫将她裹得严实,蒙住了头脸。 她这样缩在他身前,随着他走动的脚步,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突然,脚趾一凉,是包裹她的衣裳滑落,露了出来。不禁,她往后一收,勾着脚趾想藏起来。 头顶一声轻笑,接着脚便被盖上了。 这时,有人开口说话:“主家,马车备好了。” 安明珠吓了一跳,不是说这宅子没有人吗?那这叫主家的人是谁? 她心中立即想到了那个看宅子的阿伯,后知后觉,既然看宅子,肯定是住在这里的。她是有大门钥匙,但是家仆从来是走边门的。 想到这里,心中羞得要命,她和他还在凉台上行欢事…… 好在,很快离开了宅子,她被他抱上了马车。 等马车开始往前走,她终于松了口气。 接着,蒙在头上的衫子掀开来,鼻间嗅到新鲜的空气。 安明珠深吸一气,也就对上了男子的俊脸。他春风得意,拿眼睛直直的看她。 她垂下眼躲避,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坐在腿上。 “我要回外祖家,明日一早还要回沽安。”她小声道,嗓音带着哑意。 褚堰揽着她,圈着软软的她,吻下她犹带泪渍的眼角:“现在,我送你回沽安。” 安明珠的脑子尚且有些迷糊,身上也不算好受,略迷离的眼中带着疑惑:“现在?” 这样的她娇娇的懵懵的,一副好骗的样子,让褚堰呼吸一紧:“明早回去太赶了,我们现在去,你可以在船上休息,大概天亮后正好能到。” 安明珠眨眨眼睛,想忽略身下的不适,开始思忖他的话。 “你一早就想今晚送我去沽安?” 不然,怎么会有一条船,还有一辆马车?定然是早早安排的。 褚堰也不隐瞒,坦承道:“其实我先前是想跟你说的,只是后来你要做灯,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眼看着妻子缓缓瞪大眼睛,里面盛着清澈的无辜。 安明珠现在总算明白上来,什么是自投罗网。说得不就是她吗? 明明可以用完晚膳就启程回沽安,她一句做灯,他就将最先的打算放下,然后浪费了大晚上的功夫,还去新宅子里赏月、吃葡萄,到最后承受了他的痴缠。 “你,”她抿紧唇瓣,“什么叫不会拒绝?” 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知错,”褚堰轻轻晃着她,像在哄一个孩子,“这厢也不算晚的,我们走近路,很快就能到船上。” 安明珠别开脸不看他,想要下来自己坐,他又不肯。 马车继续行进,离开了喧闹的街道,到了寂静的渡头。 褚堰将妻子裹了严实,抱着从马车上下来,沿着栈道上了船。 等进到船房后,船也慢慢离开岸边,到了河里。 安明珠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凌乱的衣裳,脑中乱糟糟的。 “不用担心,”褚堰在她面前蹲下,捏捏她的脸颊,“玖先生在这边,我娘会好好安排的。” 安明珠鼻尖轻痒,是他的指尖在轻轻刮擦,于是,也就嗅到了沾留在他手上的靡靡欢爱的味道。 她别开脸,不和他说话。 褚堰无奈,指着房中的三叠屏风:“里面有水,先洗洗吧。” 说着,又把她抱起,送进了屏风后。 “我自己来。”安明珠道。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挪着小步子往浴桶走,嘴里咬着牙,强撑着两条无力地腿。 褚堰嗯了声,便去了外面。 安明珠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确定他是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浴桶边,看着袅袅的水汽,一条细柔的手臂伸出,去拭了拭水温。热度刚好。 其实她也觉得,早些回沽安的好。 虽说玖先生会帮着安排储恩寺的事,但是在她看来,约定好的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变卦的好。 是以,她原打算明日一早回去,快的话,晌午后就会回到储恩寺。却不想,褚堰安排了今晚的船,虽然中间出了变故,去了一趟那宅子。 她的手落在桶沿上,脑中不禁想起在凉台上时。月色美好,情投意合,夫妻鱼水合欢。 所以,相较于前两次的难耐,这一回竟是感受到了说不出愉悦。 她双手揉着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羞人的事。随之,进了浴桶,整个人一闭气,彻底没到了水里去。 沐浴过后,安明珠换上一套干净中衣。 她擦干了头发,坐去床边。 这时,房门开了,褚堰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安明珠见他走近,然后在床沿上坐下,身形不由紧绷起来。 “我温了老酒,”褚堰将托盘放在一旁柜桌上,捏起一只酒盏,“你喝下,睡觉会舒坦。” 他把酒送去她面前,便见着妻子一张红润娇艳的脸儿,明眸如水,娇唇若花。沐浴过后,浑身充斥着一种温暖的水润,让人想拥住。 安明珠接过酒盏,遂将酒喝下。 还酒杯的时候,不免就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便想起新宅的正院凉台上,竹席间的敦伦欢好,不禁就缩了下脖子。 “好了,睡吧。”褚堰别开眼,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将她抓过来。 他站起来,给她拍了拍枕头,摆好,又探身进床里,拉开了被子。 安明珠也是累了,便就躺下去,只是心中仍有提防,拿眼睛看他。 褚堰哭笑不得,站起身放下床帐来:“我去外面和船夫交代几句,你先睡吧。” 一层薄薄的隔绝落下,将两人内外分开。 安明珠看着帐布上投着的身影,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开,灯熄了,接着开门、关门,之后房中静了下来。 她眨眨眼睛,困意袭来,往温软的被子下缩了缩。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察觉到被子被掀开,随之身旁位置有人躺下。 接着,她被一双手臂圈着抱住,整个后背嵌在他的身前。 她轻轻嘤咛,眼睛懒得睁开,只是动了下身子。身后的人便是一僵,随后不再乱动。 褚堰轻舒一口气,不敢动作太大,将她扰醒,可是实在又想与她靠近。他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将她圈在自己臂弯中。 “阿堰。” 女子模糊轻软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帐中很是明显。 “嗯。”褚堰小小的回应一声。 然后她没了动静,就好似刚才的那声是呓语。 又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随之在他身前转了个身,也就在这时,女子细柔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 安明珠吸了口气,额头抵在男子的锁骨上,与他贴紧:“阿堰,我们的家,我喜欢。” 鼻间,充斥着属于他的冷清气息,沐浴过后,残留着清爽的皂角香…… 她的嗓音又软又哑,乖乖的,让人心疼。 褚堰喉结滚动,揽着妻子后腰,心中欢喜蔓延:“嗯。” 他眼角有些发酸,她一声简单的“家”,便让他无比期待,也让他更加珍惜她。 。 仲秋节的热闹,连龙河边的小村落都能感受到。 地上的鞭炮屑,小孩子手里的兔子灯,哪怕是十六,仍旧延续着那份热闹。 行船夜里走得快,今日一早便到了渡头。 在船上休息过,安明珠精神还算不错。她在屋里收拾着画笔和颜料之类,想着一会儿便去储恩寺。 如今的院子十分安静,玖先生和小十在京城,而平日打扫的阿婶并不知道她回来,还在家中过节。 她将所需的画具装进小箱中,往桌上一放,然后也看到了占了一大半桌面的各种东西。 是昨晚褚堰给她买的那些,花束、小玩意儿、零嘴儿,甚至有那宅子里的葡萄,当然,还有那个螺钿匣子。 她不禁嘴角一翘,拿起匣子打开来看,里面的钥匙安稳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