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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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同人] 《(鬼灭同人)浮寝鸟》作者:半弥酒【完结】 文案: 【我曾是辗转难眠的浮鸟,直到遇见你,便有了栖息的枝头。】 永夜浮鸟,栖于渊烬。 他斩落我头颅的刀光,是前世春雪的句点。 可永夜的倦鸟,无论重来几次,依旧沉溺于那片深蓝。 说来真是有些讽刺。 这人间赠我偷来的光阴,又在我们最靠近的年岁,判我永夜无昼。 这是伤痕之上开出的温柔,是漫长黑夜尽头的相拥。 两只浮寝鸟,终在彼此眼中,寻到了永恒的栖枝。 ————————————————————— 一句话概括:陪伴是漫长的告白。 【阅读提示】 ◆ 正剧向he,双向救赎也双向挣扎,重生向,糖包刀预警。 ◆ cp义勇,典型风象土象式不张嘴谈恋爱,非常慢热(划重点)。 ◆ 鬼灭原作风,保留牺牲与抉择的沉重感,感情流,节奏慢全文以女主和义勇为中心,在本文里看不到群像高燃战斗。 ◆ 又名《富冈义勇说他不会说话但真的很会爱人》。 ◆ 文案乱写的,每个人口味不同,不喜欢也不要诋毁,以后谁还敢为爱发电。 内容标签:重生 少年漫 鬼灭 正剧 救赎 主角视角:雪代幸 富冈义勇 配角:富冈义勇 鬼灭众人 其它:鬼灭之刃 一句话简介:与水柱拉扯的那些年。 立意:爱是无需言语的默契。 第1章 引子.雪逝 俯仰流年二十春,我死于春雪消融万物复苏之季。 我喜欢的人,砍下了我的头颅。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身体变得陌生而可怖。 无法触及阳光,脾气暴虐,以及对血rou永无止境的渴求。 每当夜幕降临,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便会苏醒,驱使我去寻找新鲜的血rou。我的指甲变得锐利如刀,牙齿锋利如锯,皮肤苍白如纸,映不出丝毫生命的红润。 大概,是从那片血泊中醒来时开始的吧。 周围散落着人类支离破碎的肢体,浓稠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衣衫,浓烈的血腥气充斥在空气中,我怔愣了许久,才迟钝地感受到掌心那团滑湿,仍在微微搏动的柔软。 是一颗刚剥出来的心脏,鲜活的心脏。 我少有的注视着它,直到它热气散尽,一点点僵硬,最终变成死物。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凹痕,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就在那一刹那,所有被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尽数倾泻,我那些该死的,可悲的,可耻的记忆突然就这么回来了。 手中那团烂rou被狠狠摔在地上,我瘫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轴面,喉咙并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呜咽。起初是断断续续的抽噎,随即再也无法遏制,化作撕心裂肺的嚎啕。 这人间的世态人情,有时比明月清风更饶有滋味,可作书读,可当戏看。 在我还是人类时,曾是京都富贵人家的小姐,有专门的侍女照料日常起居,有专业的老师教导我琴棋书画,若无意外,本该一生顺遂,平安喜乐一生到老。 可我的父母并不相爱,我的父亲终日斥责母亲一无是处,很快,就连下人都知晓他在外头另筑香巢。母亲不堪受辱,写了和离书带我回了她的家乡。 第一次,我的人生由别人替我做了选择。虽内心万般不舍,还是牵着母亲的手,离开了生长于斯的深宅庭院。 后来,父亲的生意出了问题,万贯家财迅速败尽。他找到了我,即使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他还是强硬地将我塞给了坐落京都一户有权有势的人家,企图用这场联姻挽救颓败的家族。 第二次,我的人生再次被别人做了选择。父亲甚至没有过问我的意愿,就把我送去了陌生的夫家。 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雨,父亲的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留下青紫的痕迹。 他说:“这是你作为女儿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婚礼简陋的可笑。 我的丈夫是个很优秀的人,虽然他并不爱我。 他的宅邸比父亲家还要大,仆人更多,但却处处透着冰冷。我的房间在宅邸的最深处,窗外时一片茂密的竹林,白天也显得阴森可怖。 我那时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娶我这样乏善可陈的女子,直到我频繁在深夜看见他走入侧院,好奇心驱使我跟了上去,然后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我看到他搂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我看到我那刚出生就被产婆说夭折的孩子,此刻正在女人怀里,而我的丈夫,用刀一片一片割下我那尚在襁褓中孩子的血rou,盛在精致的瓷碟里,一点一点送进女人的口中。 那是被我丈夫精心饲养的鬼。 而我和我的孩子,不过是她暂时的饵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丈夫要娶我。 只是为了有一个稳定的食物来源。 我连夜从夫家逃跑,无论去哪,我都要逃离这个吃人的宅邸,逃离这个噩梦。 记得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赤着脚在竹林里奔跑,树枝划破了我的皮肤,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我,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后来…… 后来就是我从夫家后院的池水中醒来,可再度睁眼时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平日我最喜欢乘纳于后院的凉亭之中,静看清池那轮巨大的水车悠然转动,水车转动的节奏和潺潺流水声,能与心跳重合,使我心安。 如今水车仍在转动,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孤寂而扭曲的影。它巨大的轮廓缓慢地转动着,发出绝非寻常的声响。 那不再是木头与流水和谐的低语,而是某种沉闷的拖拽声,仿佛每一次转动,都不是依靠流水的推力,而是从水底深处捞起了什么沉重不堪、不愿离开的东西。 或许是腐烂的水草,或许是淤泥,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及腰的血池之中,我看着自己的倒影被血水撕扯成无数个支离破碎的残片。 人类的头颅,血rou,和内脏在染红的血池中沉浮,以及猩红双眼,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我。 我杀人了。 奇怪的是,面对如此修罗地狱般的景色,我心中竟无半分恐惧,也无一丝对逝者的歉疚。或许从那一刻起,我身为人的良知已经彻底泯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恨”的毒火席卷了我,烧尽了我人类时期那些稀薄的温暖记忆,驱使我不断的去掠食、杀戮,最终变成长满獠牙,面目可憎的丑陋之物。我开始主动猎食,每杀一个人,我都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快感。 “恶鬼,吃了那么多人,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回忆骤断,一道此生最不愿听见的声音把我拉回此刻的现实。我顿时觉得胃里更加汹涌翻滚,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男人撕裂。 三年了,我的人渣丈夫,为了给他家世代供奉的女鬼报仇,找到了专门猎杀鬼的组织来追杀我整整三年。 清醒过来恢复记忆的我由衷的佩服他这份毅力。 把这股劲用在别的地方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咆哮着欲扑上前将欲他撕碎,可是下一秒我停住了,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我那只染满人类鲜血的手臂应声而落。鲜血喷涌而出,但很快又停止了,新的手臂开始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这时,我才注意到阴暗处伫立的人。他身披双色羽织,身型高挑,静立于暗处,垂眸审视着我,如同审视一件死物。 是猎鬼人,并且不是普通的级别。 我心底却异样地平静,甚至觉得,这是一生中难得的安宁时刻。 或许我早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看到他的眼眸似极地冰川凝结的幽蓝,仿佛亘古不化的寒潭,瞳孔深处浮动着碎冰般的冷光。那张脸被月光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不过真奇怪。 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作为被追杀的鬼与猎鬼人的相遇,而是更久之前……久到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却又莫名熟悉。 那种熟悉感让我感到心悸,仿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了。 我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有令人窒息的决绝,也不应拥有那份深藏在眼底深处的悲恸。 他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 他应该…….应该……. 当他挥刀斩来时,我忘记了闪避。只在脑子里疯狂搜寻那模糊的影子。 或许是我周遭无数的破碎尸骸彻底激怒了他,他的刀带着必杀的决绝。但现在我还不能死,有个声音在催促我想起那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此时手臂已完成再生,我猛地往后一仰,险险避开致命的脖颈处,但是冰蓝的刀锋实太过锐利,我还是被他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