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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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微煦 在成为丙级队士后,雪代幸的队服在一次追击拥有“影遁”血鬼术的恶鬼时,被对方临死反扑的利爪撕扯得破烂不堪。 但有了固定的居所后,幸终于不用再为每次任务后破损的衣物发愁。 在居所的附近,有鬼杀队配给的队服自有专门的裁缝负责修补与更换。 她带着这一身破败,踏进了前田正夫那间总是弥漫着布料与线香气息的裁缝铺。 “哎呀呀!”前田围着幸转了一圈,眯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像在打量一件璞玉,“雪代小姐这身……战况激烈啊!” 他啧啧两声,手指拈起幸肩头一片摇摇欲坠的布料,“这料子算是废了,得重做一套。” 幸点头:“有劳前田先生,还是按旧……” “哎——慢着!”前田猛地打断她,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大盛。 他上下扫视着幸,少女身形已悄然舒展,虽被中性利落的中短发与沉静眉眼压着几分青涩,但掩不住肩颈流畅的线条和腰肢柔韧的轮廓。一种介于少女清丽与剑士英气之间的独特气质,让前田那点沉寂已久的创作热情蠢蠢欲动。 “雪代小姐如今可是丙级队士了,气度不同了嘛!”他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老是一身长袖裹得严严实实多无趣?行动也不够利落!这次让我给你弄个新样子,保证既实用又……嗯,好看!” 幸本能地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点什么,但“实用”二字说服了她。 她确实需要更无拘束的肢体活动空间来发挥静之呼吸的精准突刺。 “那就……麻烦您了。”她迟疑着应下,没再多问。 几日后,幸取回了新队服,包裹严实,她并未多想,只是随手塞进了柜子,走向道场开始每日的训练。 直至夜幕降临,朔带来新了任务指令,她才匆匆取出新衣换上。 指尖触到布料微凉的质感,她抖开衣服,动作却猛地顿住。 深色的队服依旧,但长袖消失了。 肩部被利落地裁去,变成了流畅的无袖设计,仅靠纤细的领口连接前后衣片,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的整个肩部,腰身处似乎也做了微妙的收束,更贴合身体曲线。 幸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手臂和肩膀,愣了片刻。 这……就是前田说的“实用”和“好看”? 她蹙了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裸露的皮肤。她从前乃至现在……都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一丝微妙的窘迫浮上心头,但很快被任务在即的冷静压下。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肩胛毫无阻碍地舒展,肘关节挥动自如,这确实比沉闷的长袖灵活许多,她甚至能想象刀刃刺出时,气流毫无滞涩地掠过手臂的感觉。 至于袒露……她低头审视。 衣料妥帖地覆盖着重要部位,并无半分轻浮放浪。不过是露了些许皮肤罢了,战场上,实用远胜于无谓的矜持。 幸很快释然,迅速将日轮刀稳稳缚于腰间。 拉开房门,义勇已等在廊下。双色羽织披在他肩头,此时他正低头整理着腿部的绑带,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然而目光落在幸身上的一刹那,义勇的动作停滞了。 他的眼眸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短暂地停留,那里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瞬间掠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最终沉淀为一种比夜色更沉的静默。 他仿佛在无声地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意料之外的景象。 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解释道:“裁缝铺的前田先生改的,说这样活动更方便些。” 义勇的视线在她坦然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他率先转身,羽织的下摆划开夜风。 “走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是出发的信号,听不出什么情绪。 幸立刻跟上。 夜风拂过裸露的肩臂,带来清晰的凉意,但战斗时手臂前所未有的轻快感,让她很快将义勇那一眼的复杂抛诸脑后。 嗯……前田说得对,方便就好。 任务目标是一只擅长cao控藤蔓的鬼,藏匿在废弃的纺织工坊深处。 藤蔓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抽打,带着尖刺和腐蚀性的粘液。 而幸的静之呼吸在此刻展现出优势,灵巧地穿梭于狂暴的藤蔓缝隙,精准的突刺一次次切断藤蔓的节点。无袖的设计让她每一次拧身与突进都毫无迟滞,日轮刀幽蓝的刃光在狭窄空间里划出致命的轨迹。 义勇的水之呼吸则如汹涌的暗潮,磅礴的蓝色斩击撕裂开大片的藤蔓屏障,为她清出进攻的路径。 两人配合无间,最终由幸抓住破绽,一记迅捷无伦的突刺贯穿了恶鬼的核心。 战斗结束,幸微微喘息,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她习惯性地抬手想抹汗,指尖触到光裸的肩头,才又想起这身“新装”。 回程路上,夜风更凉了。 幸裸露的双臂感到阵阵寒意,鸡皮疙瘩悄然浮起。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些脚步,试图用运动产生的热量驱散凉意。 回到那座小小的宅邸后,幸快步走向了浴室,她只想尽快换下这身沾满粘液和尘土的队服。 清理完毕后,她穿着寝衣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然而当她拉开壁橱门准备取出常服时,动作却再次顿住。 壁橱里,多了一件羽织。 不是平常样式的羽织,而是白蓝渐变的柔软布料,像截取了一段最澄澈的天空与初化的冰川,衣摆处盛开着一朵朵幽兰的雪片莲,恰到好处的点缀了这件羽织,显得有几分素雅。 那羽织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此时正静静躺在她的壁橱内。 幸疑惑地拿起它。 羽织展开,尺寸明显是她的,肩膀和袖笼的剪裁恰到好处,显然是新做的。 更为特别的是,这件羽织的袖子是贴合手臂的长袖设计,内衬柔软,能完全覆盖住她裸露的肩臂。 幸拿着羽织走出房间,义勇正坐在厅堂的矮桌前,就着昏黄的烛光擦拭他的日轮刀,刀刃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这个……?” 幸将羽织递过去一点,试探地开口询问道。 义勇擦拭刀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目光专注在刀锋上,好像上面铭刻着世间最紧要的符文。直到幸以为不会有回应时,他才低沉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夜里凉。”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棂上梳理羽毛的朔猛地抬起头,小小的黑豆眼瞪得溜圆。 它明明就在不久前看到义勇从一家店铺里带回了这件羽织,当时朔还奇怪,义勇在幸不在时曾经在她的壁橱前站了很久,最后又拿着羽织放到了属于他的壁橱。 直到今夜…… 明明就在意,却要用这种方式来关心。 朔看看义勇,又看看幸,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怪异的“咔咔咔”笑声,随即又迅速把头埋回翅膀下,肩膀可疑地抖动着,假装自己只是团黑色的绒球。 幸的目光扫过朔那副憋笑憋得浑身发颤的模样,再看向义勇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没再言语,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将柔软的羽织轻轻抱在怀里,心里流淌过一丝暖意。 布料的触感细腻温和,隔绝了夜寒。 从那夜起,这件白蓝渐变的羽织,便成了幸的贴身装备,无声地笼住了裁缝那点窥探的心思。 生活逐渐有了安稳的轮廓。 幸开始尝试准备两人的餐食。挑战的依旧是鲑鱼萝卜汤,这是义勇幼时,茑子jiejie常做的味道。 然而幸的复刻之路并不顺利。 她果然还是无法做出这道菜的精髓。 和幼年时她做的那样相同,这一次出锅的汤,依旧咸得发苦。 朔站在灶台边,歪着脑袋,毫不留情地吐槽:“嘎!幸!这汤的味道像洗过刀的水!义勇喝了会变成咸鱼干吧!嘎哈哈哈!” 幸盯着碗里色泽可疑的汤,义勇却已经端起碗。 只见他默默地喝了一口,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然后面无表情地,将空碗推到了幸面前。 “再来一碗。”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幸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平静的蓝眸,心头的沮丧忽然被一种暖流冲散,她重新舀了一碗递过去,义勇依旧沉默地喝完了。 后来,幸发现,当她在晨光照亮房间起身准备去灶台忙碌时,头天买回来的食材,一些山菇、野菜、或是需要处理的鱼,已经被仔细地清理干净,整齐地码放在竹筐或水盆里。 山菇的根部泥土被剔净,木耳吸饱了水分变得饱满,鱼鳞刮得干干净净。 她看向道场的方向,他大概已经出门进行晨练了。 无人言语,只有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