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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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冰凉的身体,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才开始真正松弛下来。 水面之下,他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 幸背对着义勇,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没过肩颈,仿佛要将骨髓里的寒意都驱逐出去。 义勇沉默地拿起水瓢,舀起热和的水从她的肩头浇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了的肩背之上。 那里,交错着几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她长期艰苦训练和与恶鬼搏杀留下的印记,义勇的指尖下意识拂过一道较为明显的疤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浮鸟。 幸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随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腰腹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更为狰狞的伤口,那道伤口曾经贯穿了她的身体,即使早已愈合,扭曲的疤痕依旧诉说着当初在京都面对下弦之叁时的凶险与惨烈。 这是义勇第一次正面地看到这道伤痕。 一股沉闷的痛楚,混杂着当时未能护她周全的后怕,猛地掐紧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道疤痕附近,久久没有移动。 幸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她微微侧过头,湿漉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水汽的朦胧:“已经……不疼了。” 义勇没有回应,他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她清洗长发,指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发丝间,耐心地揉搓,将那些纠缠在发间的细沙一点点剥离,再用温水一遍遍冲洗干净,他的动作专注而认真。 幸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积累的疲惫与紧张如潮水般褪去,她轻轻向后,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皂角清冷气息,而周身是驱散了死亡寒冷的温热水流。 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将她温柔地包裹。 当义勇为她洗净最后一缕发丝,幸缓缓转过身,氤氲的水汽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身影。 再没有了海滩上的疯狂与绝望。 他们对视着,在水中缓缓靠近,那不再是充满了恐惧与确认的啃咬,唇瓣相贴的瞬间,变得轻柔且绵长,带着热水蒸腾出的暖意。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此刻的温存与慰藉,气息交融在湿润的空气里,比流水更加熨贴。 直到幸的呼吸变得愈发绵长,靠在他怀里的身体也渐渐放松柔软,几乎要在这份安心感中睡去,义勇才结束了这个吻。 他轻轻地托着她,迈出浴桶,用干燥柔软的浴巾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包包裹起来,动作轻柔,水珠顺着他机理分明的胸膛滑落,他却浑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确保她身上每一处都被妥帖地擦干,没有一丝寒意。 “睡吧。”义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铺好的被褥,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气息。 幸蜷缩在被褥里,几乎在陷入柔软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沉入到了梦乡。 义勇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传来的体温,他心中那片因海水和死亡而激荡的惊涛,终于彻底平息,化为一片温暖平静的港湾。 再次回到鬼杀队总部的时候,主公产屋敷耀哉很快便召见了幸。 端坐于廊下的主公,气色似乎比往日更虚弱了几分,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温和而睿智。 “幸,你在海边的功绩,鎹鸦已详细汇报,独自斩杀十二鬼月,保护了众多无辜的村民,你的实力与意志,已无愧于柱之名。” 他的声音平稳而充满力量:“待专属于你的那把刻印着‘恶鬼歼灭’的日轮刀锻造完成,鬼杀队便将正式迎来新的静柱。这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望你在此期间,继续精进,勿有松懈。” 幸伏身行礼,“是,幸必不负主公大人的期望。” 然而在她起身之时,心中忽然略过一种极其微妙的异样感。 斩杀下弦之五的时候,她当时一心只想快点跳下水去救义勇,忽略了一些微弱的细节。 这只鬼,好像与祭典前夜,她在遥远海面上撇到过的那个扭曲的影子……有些不同。 是错觉吗? 可是祭典之后那个村落确实也没有再传出有人失踪的消息,而且那晚夜色深沉,海波诡谲,她自己也未能看得真切。 幸很快将这丝异样抛在了脑后,或许只是光线与距离造成的视觉差异罢了。 幸即将晋升为柱这个消息很快传开。 幸来到蝶屋时,正遇上蝴蝶姐妹与岩柱悲悯屿行冥在廊下交谈。 身材魁梧如山的岩柱即使安静地跪坐着,也带着一股沉静磅礴的气场,他正低声诵念着佛号,与蝴蝶香奈惠温柔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啊,幸小姐,”香奈惠最先注意到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我们刚刚还说起你呢。恭喜你,得到了主公大人如此重要的认可。” 蝴蝶忍用手中的团扇轻点下巴,微笑道:“未来的静柱大人,以后的任务可要更加小心了,受伤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悲悯屿行冥缓缓转过头,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眸仿佛也能“看”到幸的方向,他声音沉痛而洪亮:“南无……雪代小姐,许久不见,你一路的成长与奋战,我虽未能亲眼得见,却已从风中听闻,愿这份力量,能为你斩断更多黑暗,拯救更多悲鸣。” 幸笑着回应着,“香奈惠小姐,悲鸣屿先生,小忍,非常感谢。” 她知道,这位强大的岩柱是第一次正式与她交谈,这份认可弥足珍贵。 几人简短的聊了几句,气氛十分融洽,随后,幸拿出了从海边带来的礼物,一些晒干的鱼贝和几枚颜色独特的贝壳,走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香奈乎。 小女孩依旧安静,幸将一枚漂亮的贝壳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香奈乎,这是从很远的海边带来的,喜欢吗?” 香奈乎空洞的紫眸盯着掌心陌生的物件,过了许久,她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收拢了手指,将贝壳握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蝶屋的门口,遮住了部分倾泻而入的阳光。 富冈义勇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刚结束例行的巡查归来,双色的羽织上还带着些许尘嚣的气息,他的目光越过蝶屋的众人,径直落在了幸的身上。 幸若有所感,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然后她转过身,在蝶屋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十分自然地走到他面前,轻轻拉过了他的手。 “我们回去吧。”她轻声说。 义勇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简单而自然的互动,却惹得在蝶屋隐部队的队员和正在康复的队士们目瞪口呆。 “哎?!富、富冈大人和雪代小姐……他们……”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是我眼花了吗?那个富冈先生?!” “我就说!上次任务回来就感觉不一样了!” 窃窃私语声瞬间爆发开来,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就在这时,正在一旁养伤,手臂还缠着绷带的队士岛崎瞪大了眼睛,他长大了嘴,脸上先是茫然,随即是豁然开朗,最后变成了混合着懊恼的复杂表情。 岛崎其实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晚水柱会从雪代幸的家里推门而出,并且在看到他给雪代幸摘下头发上的落叶后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他真该死啊,原来那时候他两个就是那种关系吗? 回想起当时富冈义勇那几乎要贯穿他的冰冷视线,那根本就是男人对自己所有物被触碰时,最本能的警告和不悦! 众人看着两人并肩离去,双手紧握的背影,一个队员喃喃道:“所以……他们现在是住在一起了吗?” 正在把玩手中团扇的蝴蝶忍闻言,抬起头,用那把团扇轻轻低着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不知道吗?”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蝶屋:“这两个人,从加入鬼杀队那天起,就一直住在一起的啊。” 蝶屋内,陷入了一片比刚才更加死寂,然后骤然爆发出更大声哗然的混乱之中。 而早已远走的两人,对身后的喧嚣充耳不闻,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融在一起,仿佛本就密不可分。 第53章 诗页 樱花小院的清晨,总是格外的宁静。 朦胧的天光透过和纸门,为屋内陈设蒙上一层淡青的纱。 雪代幸在一片令人安心的温暖中先醒了过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感觉却先一步苏醒,她发现自己仍被圈在熟悉的怀抱里。 她微微动了动,侧过脸,便看见了仍在沉睡的富冈义勇。 他向来警醒,这样的熟睡在记忆中屈指可数。 于是幸仰起头,在晨光里仔细端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