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女儿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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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屠户家的女儿 本书作者: 雪梨桂花白 【文案】 本文又名:《我在古代招赘的日子》 1 林守真穿越了 刚好穿到了捉jian现场 穿来的时候,她正将一双野鸳鸯堵在榻上 男人呵斥道:“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如此不懂事,还没过门儿就拈酸吃醋。要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我如何会娶你这样的女子进门!” 林守真感受了一下健康且充满力量的新身体 抡圆了膀子,一巴掌将男人扇飞,两颗沾了血沫子的牙落在榻上 “丧娘心的矮脚畜生!兜里比脸还干净,想学人三妻四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配不配!你……” 还没骂完,林守真眼前一黑,晕了 门外凑热闹的街坊失声尖叫:“不好啦,屠户家的真姐儿被这对jian人气死啦!” 只是晕过去的林守真很想说,不,我还能抢救抢救 再睁眼的时候,她成了大庆朝的林真 她的屠户爹见她终于睁了眼 五大三粗的男人胡乱抹了一把脸,粗声粗气道:“真姐儿,咱回乡去,回去!” 枣儿村的大树下,聚满了村里爱说闲话的妇人 屠户女儿被退婚的事儿成了家家饭桌子上下饭的闲话 林屠户听不得村人说女儿闲话,放出话去要招赘 贺家湾的贺景听了 卷了自个儿的包袱上门自荐 “庙里的师傅说了,我适合吃别家的饭。” 林真瞧着瘦竹竿似的男人 看在他脸还行,比她高的份儿上:“成,就你了。” 2 一朝穿越 成功将便宜爹大半辈子的积蓄都赔进去 从县城小院儿到了枣儿村的老宅 老宅子只旧不新:外头下大雨,屋内落小雨 桌子上日日稀粥咸菜:屠户家的女儿,吃不上rou 林真瞧着人高马大但是病痛缠身的便宜爹 再瞧瞧竹竿子似且不敢伸着筷子的便宜丈夫 得了 这赚钱养家的担子还是她来挑罢 谁叫林家她当家呢 先立个小目标:顿顿吃rou 注:两个平凡小人物奋斗的一生 没有世子将军王爷皇帝 就,市井小民的发家史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市井生活 轻松 日常 主角视角:林真 贺景 一句话简介:屠户家的女儿,吃不上rou? 立意:好好生活 第1章 初夏的天儿最是喜人。 日头正好,阳光灿灿却不晒人。巷子里和院子里的树也长得好,绿荫如盖,清风徐徐,偶尔传来的蝉鸣声更添几分生机。点心铺的小伙计靠着门框打盹儿,掌柜早在铺子后头歇晌去了,自然没人管。 初夏正午,就是适合偷闲打盹儿。 “偷人啦!” 一阵尖利的叫声打破水井巷午后的静谧,隐约还能听见女子的怒骂,男人的呵斥以及幽幽的哭声儿。然后,便是一连串急慌慌地脚步声儿,这回是凑热闹的街坊闲人。 不过几息之间,你拉我,我喊你,凑热闹的人群便将水井巷倒数第三间屋子团团围住。才将还岁月静好的巷子一下便似搭了戏台子,咿咿呀呀唱大戏般热闹。 此时,院儿里的情形也与唱戏差不离了,不,某种程度上说,比唱戏还好看。 林屠户家的真姐儿叉着腰站在院子里,一个壮实的男人只着裈袴与她对峙,仔细一瞧,那外头的袴子只胡乱系着,屋子里还传来女人阵阵的哭声儿。 水井巷里少有人口变动,彼此都是熟脸儿。定睛一瞧,差点儿没惊掉下巴。豁!这不是胡三儿嘛? 这胡三儿可是与真姐儿定了亲的。两家连庚帖都换了,六礼走了大半,婚期就定在今秋七月。这,这,胡三儿在这时候偷人? 那可真真是将林屠户一家子的脸皮扔地上踩! 再瞧瞧站在院儿里的真姐儿,一张面皮不知是晒的还是气的,通红!整个人微微发抖。 偏那胡三儿还在叫骂:“真姐儿,你莫要胡闹!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怎如此不懂事,还没过门儿就拈酸吃醋!” 胡三儿有些心虚,想要端起为夫的架子,可他偏偏身材矮小,真姐儿又高挑。胡三儿这样与真姐儿面对面站着,虽已尽量抻直了脖子,可还是比真姐儿矮了小半个头去。 怎么说呢?身形已矮了半个,又做下这等腌臜事儿,心内发虚,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哪还有气势可言? 倒是有些像梗着脖子叫唤的红毛rou鸡。 胡三儿见真姐儿不说话,只盯着他瞧,那眼神,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些看不起?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胡三儿声音愈发高:“你瞧瞧你,有半点儿身为女子的贞静贤良吗?要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儿上,我如何会娶你这样的女子进门!” 林守真脑子嗡嗡地,才刚清醒些就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冲着她狗叫。那手指,就差没戳到她面上来!她瞧着男人,心底压不住的怒火不断翻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打这忘恩负义的贱。人! 林守真虽还没弄清楚情况,可她的身体本能在那儿。且她现在似乎格外健康,感觉比她生病之前还要壮实。于是,她右脚往后撤了半步,核心绷紧高高扬起右手。 啪! 胡三儿被林守真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扇懵了,脚下踉跄了好几步。然后,两颗沾了血沫子的牙滚落在地,混了尘土的黄牙脏兮兮。 院儿里瞬间一静,屋内幽幽的哭声和门外看热闹的嘈杂声,都被这一巴掌镇住了。于是,真姐儿骂人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丧良心的矮脚畜生,若不是我爹,你还不知道在何处讨饭呢!兜里比脸还干净,想学人三妻四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配不配!你……” 还没骂完,林守真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乎乎的,“扑通”一下,砸在了地上。 “啊!”门口看热闹的街坊失声尖叫。 “不好啦,屠户家的真姐儿被这对jian人气死啦!” “浑说甚?还不赶紧去叫林屠户来?再来个腿脚利索的去请大夫!”这是热心肠的婶子站出来揽事儿救人。 当然,还有些不知怀着甚心思的,趁机往那屋子里钻:“这胡三儿究竟是与何人偷/腥还不晓得呢?我得瞧瞧去。” 更多的是叉着手看热闹的人。 “真姐儿也没说错,这胡三儿家里精穷。当年林屠户若是没收下他当学徒,这会儿定是巴巴儿地蹲在南城墙根下卖苦力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胡三儿当学徒也是下了力气的,且那林屠户不是没儿子吗?指着人摔盆哩。” “哼!哪个当学徒的不出钱出力伺。候师傅?林屠户当年别说铜子儿了,连半把水芹都没见着!还有,这林家三服内的亲戚有的是,在族内不拘过继哪一个,不比那矮冬瓜似的胡三儿强?” …… 闹哄哄乱糟糟,水井巷内不复安宁。 == 林守真足足昏了三四日,迷迷糊糊间只知道有人往她嘴里灌东西。微甜混着米香的该是加了糖的米汤、苦得跟黄连似的应是药汁子,呸呸呸! 怎么还有烟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