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meimei回来了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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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就要一鼓作气把一碗粥干完,贺珣忙伸手阻止。 时洢以为他要抢,立刻护食地捧着碗瞪回去。 贺珣无奈地解释:“别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时洢眼睛都圆了:“我要!我身体很好!” 贺珣却怎么都不敢继续让她吃下去了。尽管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健康,小脸粉润,整个人精气神很足,和以前特别不一样。 但在贺珣的心里,让她喝粥就已经是一种冒险。 他该立刻带时洢去医院检查,里里外外查一遍,确认好以后再让她进食的。 万一…… 念头刚生,贺珣就焦虑起来。 他不该被时洢回来了这件事冲昏头的,也不该为了哄她就拿早饭说事。 他该带她先去医院的。 “不吃了。”他将时洢的碗抽走,“小洢,我们先去医院。” 时洢搞不懂这个人要做什么,她还没吃饱呢!伸手抢了半天没把碗抢回来,又气又委屈,哇地一下,眼泪飙开。 “你不是我哥哥!”她伤心地控诉,“太奶奶说我哥哥会对我很好的!会带我吃很多好吃的!” 这算什么呀!一碗粥都不肯给她喝! 这样的场面对贺珣来说不算陌生。 时洢以前也会有这种情况,会因为渴望食物而哭闹,发完脾气又要跟他们道歉。小手搂着他们的胳膊,脑袋贴上来,小声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贺珣的心酸软下来,看着面前的meimei,低声说:“小洢,你太奶奶没骗你的,我是你哥哥,也会带你吃很多好吃的。但是哥哥现在很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想带你先去医院检查。” “等检查完,如果一切都好,我就给你买你刚刚想吃的烤鸡,好不好?” 时洢的哭腔暂停了下,又想到什么,继续委屈:“你才不是我哥哥。你刚刚见到我就关门了。” 这么记仇? 果然是他meimei。 贺珣心里觉得好笑,也觉得歉疚,用手擦掉时洢啪嗒啪嗒落下的眼泪,又抽出柔软的纸巾给她擦脸,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他说,“是哥哥不好,哥哥刚刚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是什么?时洢听不懂,只报复一样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往贺珣的睡衣上抹。 报复得满意了,她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试探着说:“我、我还想吃冰淇淋。” 贺珣:“可以。” 时洢瞬间不哭了,说:“我还想喝奶茶!” 贺珣:“你还知道奶茶?” 这地下也是什么都有啊。 时洢不回答他,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我还想吃……” 贺珣一下捂住她的嘴:“不,你不想。” 时洢哭得像个花猫,发愣眨眼的时候,睫毛上都是水涔涔的。 她用力将贺珣的手掌推开,认真地说:“我想的,我很想的。” 她可是个很有主见的小朋友呢! 时洢坐在一边掰着手指想,越想越激动:“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见她这样,贺珣当然应允。 起身准备去卧室换衣服,走了两步又回头,把茶几上的食物放到很高的餐桌上,联系管家上来收走。做完这些,贺珣对上了时洢遗憾的双眼。 轻弹meimei的脑门,被她瞪了以后,贺珣心满意足地转身。 换完衣服,联系好司机,贺珣领着时洢出门。 车门一开,周宴吱哇大叫:“老珣!瑟普瑞丝!惊喜吗?感动吗?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全程陪伴你上工!你今天醒很早嘛,我还说晚一点打电话叫你起来呢。诶,你还带了人?” 周宴隐隐看见贺珣的身后有一道身影,探出头去瞧。 时洢抓着贺珣的裤腿,冒出一双眼睛。 周宴怎么看都觉得眼熟,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哪来的小朋友?” 贺珣还在纠结如何讲述这件事,时洢就又把脸往外伸了点。 周宴这次看清楚了。 唰地一下,他脸色惨白,往后一缩,牙齿打颤,后颈的汗毛尽数立了起来。 这大白天的…… “贺珣,鬼……有鬼啊……”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保姆车的后排,周宴蜷缩着身子抵靠着角落,时不时拿余光去瞟沉浸式扒着对面车窗往外看的小女孩,压低音量,跟他身边的贺珣讲悄悄话。 “所以,贺珣,你的意思是,你家下面有人,折腾了两年,又把你妹送了回来?” 贺珣伸出手挡在时洢的身前,以确保她不会因为突然的刹车而朝前扑去。 “嗯。”贺珣说,“你理解得没错。” 周宴头皮都麻了,极小声地问:“然后?你就这么接受了?你不觉得诡异吗?” 贺珣冷扫他一眼:“诡异什么?这是我妹。” 周宴噫了一声,伸手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天呐,妹控好可怕。 他又去看时洢,她看上去真的和普通的小孩没区别。 上次周宴见到她,她只是灵堂里的一张黑白照片,对着镜头咧嘴笑,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 现在的她好奇地趴在窗边,汽车驶过跨江大桥时会发出哇呼的惊叹,等待红绿灯时遇到隔壁车道的小狗,也会兴奋地叫起来。 贺珣就坐在她的身边,全身心地注视着她,不打扰她的观察,在她需要的时候回答她的问题。 比如,他会轻声告诉时洢,隔壁车道那只同样趴在窗边傻笑的狗叫萨摩耶。 周宴问自己,他有多久没看见过这样的贺珣了?神色柔软,会在风吹过来的时候微微眯着眼享受。 某种强烈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周宴的心头。 他一边替贺珣高兴,一边又隐隐不安起来。 这样有违常理的事情发生,能持续多久?如果有一天再次失去…… 周宴不敢想下去。 他给了贺珣一肘子,问他:“诶,既然你家下面有人,那你能不能找个机会也帮我问问,你什么时候能翻红?我什么时候能暴富?咱俩的事业什么时候能有起色?” 贺珣对此不感兴趣,懒洋洋地说:“那你还是去问你的塔罗星盘紫薇八字吧。” 周宴回他一根中指。 正巧这时候时洢转头看过来,贺珣忙把他的指头折回去。周宴痛得龇牙咧嘴,一张脸变了形。 时洢担心地问:“你生病了吗?” 小女孩纯粹的关心让周宴感动,张嘴就想告状,奈何贺珣还在武力威胁他。他只好摇摇头,哀叹着:“没,小洢,我没事。” “待会我陪你和你哥哥一起去医院,好不好?”周宴讲。 时洢明显犹豫了。 周宴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态度伤到了小朋友,让对方不喜欢自己了,忙说:“你不愿意也没事,我就在车上等你们。” 时洢不吭声,拿指尖抠弄着窗户边,过了半晌,说:“那你要自己买烤鸡哦。” 周宴不明所以,贺珣却无奈地笑了。 他跟周宴解释后,周宴瞬间明白过来。 得,还是个护食的。 * 贺珣身份特殊,一直以来都有长期合作的私人医院。 他们赶到以后,立刻入住vip病房开始给时洢做检查。虽然因为早上吃了饭,很多检查时洢都不能做,但通过其它手段得到的信息,也足以支撑医生向贺珣给出判断。 “孩子很健康。”医生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贺珣和周宴都能够看清楚上面的片子,“肠道结构和功能都很完整。当然,如果还有更多的担心,可以下次提前预约,禁食禁水,再来做深度的检查。” 时洢不肯被贺珣抱着,独自蹲在一旁玩护士给的犀牛玩具。正拿犀牛角撞墙呢,听到某两个字,立刻停下动作,扭头看向贺珣,不高兴地拉着他的衣服往外拽,想马上离开这里。 见她这样,贺珣心里又酸了一下。 时洢以前总需要禁食,吃什么都要精细控制,甚至有时候,好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靠打营养液过活。 她的肠道太脆弱,无法承受过于复杂的食物。 那些在其他孩子眼里司空见惯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致命危险。 所以禁食,几乎是时洢曾经短短三年生命里的常态。 贺珣猜测,也许正是因为之前经历的一切,才让时洢变成这样。 就算失去了记忆,对于禁食这件事,她依旧存在着本能的抗拒和抵触。 “今天不禁食。”贺珣安抚她的情绪,“待会回病房,我们就吃烤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