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meimei回来了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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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她,场面又陷入沉默。 还是苏映安先开口:“小珣,你的房间在哪?” 贺珣低着头,一直没敢直视苏映安的眼睛:“我带你去。” 他回头看周宴:“老周,你……” 周宴笑得爽朗:“你跟苏老师去吧,我这还有事呢。我先去看看小洢。” 转身后,周宴的脸一下没了笑容,眉头拧到一处,长叹口气。 他也走掉,贺珣不得不跟苏映安两人同行。往酒店走之前,他把自己的鸭舌帽和口罩拿给苏映安。 苏映安接过,自嘲地说:“我现在是不是很见不得人?” 贺珣想说不是那个意思,但对着苏映安,他的嘴根本不好使。烦躁地挠挠后脑勺,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没有。” 苏映安笑笑,用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进了酒店房间,摘下这些装备,苏映安对着门口的镜子看了眼。 张少云没得说错,他现在看起来的确有点吓人。 坐了八小时的大巴,又坐了快二十个小时的飞机,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合眼。 哪里又睡得着呢? 这么大的事发生了,谁能睡得着? 也就落地以后,从机场到剧组这一路,叫了专车来接,小小打了个盹。 深叹口气,瞧着自己油乎乎的头发,满是血丝的眼,胡子拉碴布满整张脸。 就这模样,别说女儿害怕了,连他自己都不喜欢。 “小珣,我能先冲个澡吗?”苏映安问。 贺珣:“可以啊。” 走得急,没收拾什么行李,衣服也没带两件。 苏映安又问:“你有多的衣服吗?” 贺珣看了眼他和苏映安的体型差,苏映安的肌rou比他还要多一些。他翻了一下行李箱,挑出来一套宽松的卫衣卫裤。 “谢谢。”苏映安说。 贺珣有点不自在:“没事。” 门关上,水流声响起。 贺珣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拿着手机也玩不进去,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开始收拾东西。零零碎碎的一切都递进垃圾桶以后,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还是不自在。 他有多久没跟苏映安单独相处过了? 自打小洢出事以后,他们甚至很少见面。不单单是和苏映安,他们一家人,也很少见面。 贺珣仰起头,捂住脸,长吁一口气。 待会该怎么跟苏映安解释现在的事? 他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看他和张少云刚刚的对话,想来也是一直在保持联系。 所以,他能进这个组,是不是也跟苏映安有关系? 思绪像雨后的小蘑菇,从土里挨着挨着冒出来。 浴室门被打开了,苏映安在问,能不能用他的剃须刀。贺珣说随便。 过了会,苏映安出来了。 头发没吹干,拿毛巾擦着。脸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没一点点胡茬的痕迹。 跟刚刚的野人样判若两人。 沉默像菌丝在屋子里蔓延。 苏映安先拿出手机看了眼:“小珣,你晚上想在群里说什么?” 贺珣下意识打直了脊背:“没什么别的,就小洢的事。” 他开始担心。 担心苏映安追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担心苏映安责备他不该把这件事瞒着。 “小洢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映安在沙发的另外一边坐下,手上拿着毛巾擦头发,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里,他问得很顺口。 贺珣喝了口水:“上周。” 苏映安嗯了一声:“她身体怎么样?” 贺珣说:“我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苏映安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低眸说:“那就好。” 看了眼时间,苏映安说:“差不多了,我们去接小洢?” 贺珣的指腹摩挲过冰冷的杯壁:“……行。” 苏映安瞧他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小珣。”苏映安说,“那天的事,没人怪你。” 贺珣的头皮蹿过一阵电,心脏也被波及,收紧到发疼。 苏映安攥着毛巾的边缘,继续擦着早就没有水意的头发。 “过来的路上,我打了个盹,具体的情况,你太奶奶都在梦里跟我说了。” 贺珣声音发哑:“可是——” “如果那天下午,留在家里照看小洢的人是我,或者是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会发生那天的事。” “贺珣,你会怪我们吗?” “当然不会!”贺珣毫不犹豫。 苏映安:“所以我们也一样。” 那天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小洢的身体好转,小肠移植情况稳定,已出院在家生活多日。 她稍稍吃了一点午饭,和以往一样不肯睡午觉,在家里疯了半天,又闹着要听故事,听完一本又一本,精力十足。 贺珣着急着想去参加线上试镜,试图把她哄睡。 他说:“小洢,等你睡醒了,哥哥再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时洢答应了。 然后啊,然后啊。 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这个天使一样的孩子,毫无一点预兆,闭上了眼,就这么长久地睡去了。 她在生死关头坚持了那么多次,从手术台上笑着醒来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人能想到,她的离开,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那天以后,贺珣总是在想。 那个线上试镜他就非参加不可吗?要是那天他没有把时洢哄睡呢?要是她睡着以后他就守在她的身边呢? 后悔是一把发钝的刀,时时刻刻在他心头刺着。它不够尖锐,却带着绵长的隐痛,总是在无人的时候扎深几寸,再深几寸。 苏映安冲着他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收拾收拾,去接你meimei。” 贺珣低着头,视线微微模糊,极力控制着语气的平定:“那群里呢?小洢的事,我现在就说吗?” 苏映安眸光微敛:“不用,过两天吧,mama她最近也没信号。等过些日子,我来说。” 贺珣松了口气,又看向手机。 群里,大哥时聿第一个有回应。 时大:@所有人 时大:注意,今天晚上老三有事要说。 二姐苏未迅速冒泡。 苏二:? 时大:好好打字,没礼貌。 苏未根本不理他,甩出来一条吊儿郎当的语音。 “小三三,你要说什么事啊?” 顶着苏映安的目光,贺珣握着手机不知道如何下指,思忖半天,蹩脚地编了一段话。 贺三:没什么,最近降温,想跟大家说记得多喝热水,多穿衣服。 时大:缺钱了? 苏二:缺钱了。 言四:缺钱了就把你那金扫帚的奖杯卖了,少来群里乞讨。 贺珣气得,咬碎一口白牙。 苏映安盯着他,没说话,过了会,拿出手机,给他转了十万块。 贺珣简直没处说理! “苏爸,我真不缺钱!” 苏映安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 贺珣:“……” 不,你看起来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