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meimei回来了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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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它们也当过小孩吗?” 苏映安:“当然。” 时洢:“那它们的家人也会管它们吗?” 苏映安:“会有人照顾它们,但不一定是家人。” 时洢:“为什么啊?” 苏映安有点不知道怎么给女儿解释植物的家人这件事。他对植物的理解实在不算到位。这个时候,他忽然特别想向妻子和大儿子求助。他们两位的知识面,可比他的广博多了。 想来想去,苏映安只好说:“因为它们被种在这里,很小的时候就和家人分开了。” 时洢顿时感同身受了。 她在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呢。 跟苏映安要从河边离开的时候,她跑到绿化带的边缘,蹲成一团,伸出手摸了摸红色花朵的绿色叶片。手感滑滑的,软软的。 “你不要伤心哦。”想到爸爸的话,时洢又说,“伤心的话就哭一哭吧。” 一品红晃着自己的花瓣,像是在回应什么。 时洢还想去抱抱那棵树呢,但爸爸不让,因为他说踩进去的话,小草很疼的。时洢马上就不想进去了。小草都已经和家人分开了,这么可怜了,她才不要再踩它们呢。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县城的小网吧里,周宴跟贺珣在包间坐着。得亏这家店没那么讲究,周宴只拿了他的身份证就开了两台机子。 他一台,贺珣一台。 他玩扫雷,贺珣玩蜘蛛纸牌。 在周宴第八次被雷炸死后,贺珣开口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周宴看都懒得看他。 他跟贺珣认识多少年了?从初中到现在,十一年。整整十一年啊。他爸他妈那点破事,吵架离婚又复合,贺珣全都知道。十一年,贺珣却没告诉他,他爸是苏映安。 周宴不想跟他讲话,握着鼠标又开一局扫雷,刚点两下又被炸了。 他干脆把鼠标一甩。 贺珣的蜘蛛纸牌也玩不下去了。 “老周。”他讲,“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宴冷哼一声:“嘴长你脸上,你要不想说,谁能逼你?” 他开了口,心里的情绪就跟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地涌出来。 “你是不是怕我拿这件事做文章?”周宴扭头看向贺珣,“还是你觉得我会利用这个事炒作?” 贺珣冤枉。 “我从没这么想过,我发誓。” 周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宴想不通。 他爸要是苏映安,他恨不得写个条子贴脸上!哪像贺珣啊?藏得跟什么似的,搞得有段时间,他还在猜,每次贺珣的家长会都是大哥来,这家伙的爸妈是不是早就没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周宴没忍住,问出最想问的话。他本来不想问的,问了感觉有点矫情,不问心里憋屈。算了,还是问吧。 贺珣摘下鸭舌帽,抓了把头发,眉头锁在一块:“老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周宴想,这家伙居然回避了他的问题。 绝交! 贺珣抬手抹把脸,深呼吸一口:“苏映安只是我的养父。” 周宴默默把已经滚在嘴边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养父?” 贺珣颔首。 “我爸妈早走了。”贺珣说,“他们一家收养了我和我弟。” 贺珣的亲生母亲跟时韵关系很好,时韵是儿科心外圣手,贺珣的mama是她的同期,两人本科研究生都在一块,读博后分别了。等大家都成家立业以后,更是住在不同的城市,一年到头甚少见面。 贺珣十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他和弟弟辗转寄宿了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的亲戚都不愿再养两个小孩。 是时韵主动提出收养他们。 不管从哪个层面,贺珣都不觉得自己有理由对外宣传自己是苏映安的儿子。 他不该占那便宜。 苏映安愿意引他入行,贺珣已经很感激了。要是再借着他的名头行事,贺珣内心有愧。 听他讲完,周宴沉默了会,盯着贺珣那张脸,愤怒地说:“那也不该一直不告诉我!要不是给你这张脸买了保险,老子真是要揍你几拳!” 贺珣笑了:“不生气了?” 周宴切了一声:“我是肚量那么小的人吗?” “那这事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周宴又问。 贺珣:“我现在这情况,更没必要叫别人知道了吧。你也别告诉别人。” 周宴:“行行行,你放心。” 他想说其实那天听苏映安自我介绍,他觉得苏映安并不介意这些,但贺珣的神色有点沉郁,周宴便没再讲。 他们又在网吧坐了会,贺珣收到苏映安的消息,问他们办完事没有。 贺珣转头问:“你还办事吗?” 周宴被臊得一张脸有点红:“办什么办?回去了!” 走之前,贺珣看了眼网吧的名字,记在了备忘录上。 周宴:“你干嘛?” 贺珣:“他们违规了,都不查我的身份证。” 周宴:“……” 狗东西,吃完饭就踢翻盆是吧? * 晚上十点,一行人回了剧组给订的住所。 周宴忙了一天,腰酸背痛,闹着先回房休息。 苏映安把拎了一路的袋子分了一半给周宴。 “这次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就记着以前小珣说你们喜欢吃这些,给你。” 周宴打开看,全是他和贺珣的高中最爱。 饮料零食辣条。 再看苏映安,影帝两个字变得遥远,父亲两个字变得临近起来。 周宴道了谢,丢给贺珣一个眼神。 贺珣假装看不见。 时洢也该睡觉了,但她一点都不想睡。她还想跟爸爸再玩会呢。 贺珣拗不过她,邀请苏映安去他的房间。 苏映安白天也来过,在这洗了澡换了衣服,现在却才有时间仔仔细细再把这房间看一遍。 房间里是双人房,一张床边摆了一架很小的儿童床,是时洢睡的地方。另外一张床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时洢的玩具,次净衣,全都丢在上面。 时洢被伺候着洗漱完就蹦上床,要贺珣跟苏映安都陪她玩游戏。 她是海里的大老虎,贺珣和苏映安是小白兔,她要去抓他们。 海里怎么会有老虎?苏映安想笑,没戳破她胡乱的想象。 陪她又玩半小时,时洢就开始打哈欠了。 但她还说不想睡,越哄她睡觉她越不高兴。 苏映安知道,这是要闹觉了。 “我们来玩卷寿司的游戏,好不好?”苏映安说。 时洢见他不哄自己睡觉,心里很高兴,非常积极地参与到这个游戏里。 她按照苏映安的指示,平躺在床上,任由他用一床软乎乎的毛毯裹着自己,像面团一样,把自己推着翻了面。 被卷成一团放在小床上时,时洢咯咯笑起来。 苏映安说:“寿司卷是不能说话的。你要安静一会,等锅把你蒸熟了,你就可以出来了。” 时洢立刻闭上嘴,想象自己真的是一团寿司,放在蒸锅上。水汽一点一点从她的周围冒出来,让她变得暖呼呼的,沉甸甸的。 呼—— 见她睡着,苏映安小心翼翼地把卷着的毯子松开。 “你跟你那个朋友……”苏映安问贺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贺珣避开他的目光:“没。” “唐辰和张导那边,我也会去说,叫他们不要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