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meimei回来了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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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胸衣裹在她的身上。 时洢见过mama穿这种短短的小衣服,但没见过jiejie身上这种。 “这是什么啊?”她好奇。 苏未不知道怎么解释,时韵的手打着泡沫,揉着小女儿的头发,轻声跟她说:“这也是内-衣,mama之前给你介绍过的,小洢还记得吗?” 时洢点点头:“记得!是保护这里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回忆了一下,强调:“是寶寶的隐私!不可以给别人看!” “对。”时韵夸她真棒。 时洢嘿嘿一笑,又想到回来的路上路过的烧烤店,看见的几个叔叔。 她问mama。 “mama,男孩子的隐私就不用保护了吗?” 他们胸口也有两个小点点啊,他们怎么不穿小衣服。 苏未嗤笑一声,讲:“这说明他们不讲究呗,很多的男的都这样。” 时洢:“我不喜欢!” 她看mama,又看看jiejie,昂着头说:“还好我是女孩子!” 她很讲究的。她才不要做不讲究的男生呢! 时韵和苏未听到这话,对视一眼。 苏未捏捏她rou乎乎的小腿:“嗯,我也很高兴你是女孩子。” 时韵看着她们两姐妹,用温水一点一点冲掉时洢头上的泡沫,手挡在她紧闭的眼睛前,不让水有机会侵扰她的眼眸,给她带来不适。 要怎么开口呢?告訴她的女儿,在这个世界上,生为女性是一场需要勇气的冒险。 她天然地会比男性更不容易,要面对长达几十年的经期,若是这种折磨每个月都如约而至,反而是一种幸运。运气再不好一点,她还会在那些日子感到疼痛。 更别提,这个世界还给女孩准备了那么多的偏见,那么多的墙。 等到了那一天,她还会像现在一样,单纯又稚嫩地感慨,告訴她,mama,还好我是女孩子吗? 时韵没有答案。 想到未来女儿可能面对的种种一切,时韵的心里就会生出无法抹除的焦虑。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当mama,但她对女儿的担心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在历经了生离死别与失而复得以后变得更加繁重。 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告诉她,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了,那怎么办? “mama。”时洢皱着眉喊,“有点疼。” 时韵忙回过神,弯腰给她说抱歉,轻轻按了按刚刚被她弄疼的头皮,指腹围着那一轉打圈,把那种疼意揉开。 苏未看她一眼,继续给时洢讲小鸭子的故事。 讲到一半,时韵把时洢的头洗好了,让苏未给她拿毛巾,就在苏未的背后。 苏未嗯了一声,转身去拿。 时韵愣住了。 时洢捏在掌心里一直吱吱叫的鸭子忽然静了音。 指尖触碰到毛巾绵软的材质,苏未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刻转头,对上了时韵震惊而担心的目光。视线再往下,坐在澡盆里的meimei,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完蛋了—— 苏未手忙脚乱想安慰,一个声没发出来,时洢已经哇哇大哭。 “jiejie……呜……jiejie……” 她哭得抽抽涕涕,上气不接下气。 怕她就这样哭到感冒,苏未赶紧用毛巾把她包住,给她擦头发,又给她擦身上的水。 吸了水的毛巾变得湿软,小团子的身上幹燥了,眼珠子里却还是润乎乎的。 “jiejie,你的背背——” 时洢哭得鼻涕泡都噗噗往外冒。 苏未忙找纸巾给她擦,时洢不肯乖乖由着她弄,拧着身子想往苏未的背后看。 苏未怕她掉下来,幹脆把她放到椅子上,转过去给她看。 女人麦色的肌肤上,一条蜈蚣顺着腰脊蔓延。 时洢不懂,只觉得看了就让人害怕,叫她难受,心里疼痛。 时韵作为医生,一眼就明白,这条傷疤到底意味着什么。 浴室门外,听到时洢的哭声,家里现存的几个男人都跑来,守在门口,关切地问:“十一怎么了?你们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苏未赶紧扭头冲着门说:“没事,好得很。” 外面几个才不听她的。 苏未只好看向时韵。 时韵低眸:“嗯,没事。” 隔着门,苏映安松了口气:“好,那你们继续,有事就叫我们。” 时聿和言澈在旁赞同地点头。 时韵:“嗯。”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等外面的动静全都消停,时韵看向苏未。苏未避开她的视线,捡起刚刚脱下的湿衣服,二话不说套在身上。 时洢还很在意苏未的傷疤,晚上睡觉都罕见地不要跟着mama睡,要和jiejie睡。苏未当然愿意,跟时韵一起把她的头发吹干,换上晒得沾满太阳光的衣服,将她抱到床上。 时洢还要看傷口,苏未趴着,把新换的睡衣卷得高高的,露出肌rou和伤疤一样明显的后背。 时洢就跪坐在她的身侧,小脸近得快要贴上她的腰背。 “疼吗?”时洢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那蜈蚣,“jiejie,疼吗?” 苏未摇摇头,很随性地说:“一点也不疼,真没事。” 时洢才不信呢。 她生病的时候,那么一根针扎到她的手背,她都疼得哇哇叫,难受极了。jiejie怎么会不疼呢?jiejie在骗人! “谁干的!”时洢很生气。 她觉得胸口长了好多堵堵的东西,不发一点火她就难受。 苏未哭笑不得,看着她鼓鼓的脸,逗弄她:“怎么?你要替我报仇啊。” 时洢现在懂报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她握紧拳,义愤填膺:“我要!” 苏未侧了点身子,转头看她:“那怎么办?是jiejie自己弄的,你要找jiejie报仇吗?” 时洢傻了,两颗眼珠子圆溜溜地定住。 自己弄的? 没事弄这个干嘛? 苏未摸摸她宕机的小脑瓜:“你帮jiejie吹吹,jiejie就不疼了。” 时洢:“好!” 她立刻鼓着腮帮给苏未吹后背,像一只小青蛙,卖力得很。也因为太过卖力,才吹两三下就累得脸颊发疼。苏未后背的疤痕好大好长,时洢吹了好久。 怕她累到,刚吹一会,苏未就跟她说好了不疼了,想哄她别吹了。时洢不肯,一定要完完全全仔仔细细地把jiejie后背的每一处伤口都吹到。 轻轻柔柔的风落在后背上,有点痒,也有点太过温暖。 苏未抱着脸颊下的枕头不说话,最爱插科打诨的她难得安静了一会。 从上到下吹过每一处伤口后,时洢累得叹了口气,又凑到苏未的面前,跟她面对面趴着。 “jiejie,你还疼吗?” 苏未:“当然不疼了。” 时洢眨眨眼:“jiejie,你说的那片海在哪里?” 苏未没反应过来:“嗯?” 时洢:“就是那个!小鸭子去找草草!救家人的那个!” 苏未:“你问这个做什么?” 时洢很认真地讲:“等我以后学会游泳,我也给你找。” 苏未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不怕水了?”还学游泳呢。 时洢志气十足:“我不怕了!” 她很会衡量。比起看到jiejie受伤的那种害怕,水根本不算什么。 苏未高深莫测地说:“其实,还有一种药,不用去大海里也能找到。” 时洢:“什么什么?” 苏未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抬起腿夹住她的小身板,像一只大螃蟹钳住了一条滑溜溜的小鱼。 她张大嘴,五指弯曲成爪子的样子:“那就是把你吃掉!” 时洢吓得往后蹿,满床乱爬,大叫mama救我mama救我。 苏未:“谁也救不了你!” 她抓住时洢,挠她的咯吱窝。 小家伙就像个发声玩具,一戳痒痒rou就咯咯笑,戳一下笑一下。 疯玩好一会,时韵看不下去,让她们消停一下,不然澡就白洗了,待会又玩出一身汗来。 时洢缩进被子里,露出大眼睛,看着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