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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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尽头有一处池子,池内养了不少锦鲤,色彩鲜艳夺目,姜茹坐在池子边看鱼,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 金州最大的书院就在此处,裴骛的先生也是曾在京城做过官的,随后他来到金州,就在此地建了一个书院,渐渐的,也在当地有了不少声望。 没多久,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姜茹回头,裴骛已经回来了,而他身侧还有另外两人。 姜茹愕然望着,忙站起身,又拍了拍裙摆,裴骛就对那二人介绍了一句。 那两人便朝姜茹拱手,姜茹也就照虎画猫拱手示意。 裴骛走到姜茹身侧,低声道:“领浮票时,需要有人做保画押,就请了二位同门帮忙。” 既是做保,那自然也是相熟的同门,不过裴骛要考的是乡试,要请的人至少也得是举人。 玉林书院有不少要参加乡试的,同门之间互相帮忙,也见怪不怪了。 四人就一起赶往县衙,浮票需得记录姓名特征,连身高也得记录,好在县衙先前留过裴骛的信息,第一步便可以省略,不然前些日子也还要来一趟。 除却身高这方面却要更新,毕竟三年过去,裴骛长高了许多。 经过繁琐的流程,裴骛总算是拿到了秋闱的门票。 两位同门从县衙出来后,和裴骛道了别就自行回了书院,临走前,裴骛给他们二人都塞了谢礼,虽然关系尚可,请人走这一趟,也该相应给些报酬。 那浮票就是一张纸,记录了裴骛的信息,下面则是画押。 裴骛先前随手就把浮票给了姜茹,姜茹便拿到眼前看,这些字她几乎都认识,写裴骛身高五尺七寸,身清瘦,年龄十五,面容俊秀,肤白面净云云。 而下面,甚至写了裴骛爹娘祖父祖母的名字,连邻居的名字都记录在册。 古代无画像,也不像现代那样有身份证,但应对科考也十分严苛,若是发现冒名替考,这上面的人也得被连坐。 姜茹似乎有那么一点清楚,为何前世她也会跟着裴骛一起死了,这根本躲不掉。 她呆呆地看着浮票,裴骛走到近前,歪头疑惑地看了她一会儿,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下一刻,姜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姜茹这几日擦了面脂,手滑溜溜的,抓住裴骛手的那一刻,香气也随着她的手扑向裴骛。 县衙虽然人少,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路人的,随时都有人路过。 裴骛没想到姜茹竟然这么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牵他的手,即使他们是表哥表妹,也实在不该这样。 裴骛当即疯狂甩手,可惜姜茹的手就缠上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裴骛吓得脸通红,慌乱地左右偷瞟了几眼,说话都结巴了:“你做什么?” 他此时无比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伸手试探她,竟然就被姜茹缠上了,偏偏他还没办法甩开。 裴骛磕磕巴巴地想躲:“你…松手。” 姜茹却握得更紧,甚至身子还前倾了些:“你向我保证,一定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裴骛哪里来得及听她都说了什么,只能忙不迭回答:“我保证。” 这样,姜茹才总算大发慈悲地松开他的手。 姜茹捏得很紧,以至于方才触碰到的位置都多了一丝甜香,手触碰的肌肤滑滑的,裴骛又像是被轻薄了,脸红了一片,嘴唇紧紧抿着,凤眼含怒。 被松开后,他连忙后撤好几步,才气道:“你好端端的拉我做什么,我都说过你了,不要总是动手动脚。” 姜茹也是一时心急,毕竟瞧着这浮票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这不是怕裴骛作死,情绪没控制住。 姜茹讪讪收手,嘀咕:“我不是故意的。” 可惜这时候说什么不是故意的已经没用了,裴骛根本不信,还生她的气了。 姜茹小心翼翼:“你知道你方才答应我什么了吗?” 裴骛赌气:“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真真是恼了。 姜茹仓促跟上,只能透过裴骛的背影,感知到他的愤怒,姜茹追到他身侧,仰头,看见裴骛紧紧绷着的下颌,线条凌厉,赌气的意味十足。 姜茹好声好气:“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裴骛不理。 姜茹又继续:“我保证,下回再也不摸你的手了。” 裴骛侧目:“你还敢有下次?” 这回姜茹可真是有嘴都说不出了,果然想抓她小辫子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眼看着裴骛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差点要把烧饼摊路过以后,姜茹又火上浇油一般,伸手抓住了裴骛的衣袖。 那一刻,裴骛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刚刚才认的错,现在竟然又犯了。 姜茹也没办法,她总不能让裴骛就这么走了,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成功留住裴骛后,姜茹立刻松手,指了指一旁的烧饼摊,满脸期待地看着裴骛。 可惜裴骛并没有注意到她指的是什么,他愤怒甩袖,正要拂袖离去,姜茹连忙喊他:“等等先别走,买烧饼。” 裴骛步子微顿,没走,但也没转头。 等姜茹要了两个烧饼后,他才转回身,掏出铜版付了钱。 一人一个,姜茹捧着大烧饼,笑弯了眼,朝裴骛眨眨眼睛:“你尝尝,我第一次吃就觉得好香。” 裴骛原先还和她生着气,可姜茹都把烧饼递到他嘴边了,他只好咬了一口。 姜茹立刻问:“好吃吗好吃吗?” 烧饼火候正好,外酥里嫩,还撒了胡椒,确实很好吃,裴骛垂眸吃着饼,缓缓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肯定,姜茹笑意更浓:“我就知道你喜欢。” 说罢,她也低下头,重重地咬了一口。 她嘴角还有酥皮,殷红的唇弯着,高兴得每根头发丝都像是翘着的,吃完一口,还要朝裴骛笑。 她的快乐很简单,吃到喜欢的吃食就会很快乐,明明裴骛还在生她的气,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反倒生不起她的气了。 两人吃完烧饼,姜茹暗戳戳地问裴骛:“还生气吗?” 裴骛不理。 姜茹只好作罢。 裴骛不久之后又要秋闱,恐怕这几天都要忙着准备,也没空再来集市上,姜茹就带着他逛了一圈。 她才来这里几个月,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就连哪家有好吃的都知道。 姜茹带裴骛去喝了饮子,还买了她喜欢的糖糕,这糖糕是热乎的,之前带给裴骛的都是冷的,不如热乎的好吃。 吃完糖糕,他们又买了一个糖糕给郑秋鸿。 郑秋鸿的摊子还在原来的地方,时不时会有人找他写信,他们过去的时候,前一个客人刚刚离开,见到他们,郑秋鸿就露出笑容:“我前几日还在想,你们也该过来了,可等到你们了。” 在这儿摆摊子,郑秋鸿不好走人,午膳往往都随意吃一点,他们送来的糖糕正好,郑秋鸿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了。 他们就是顺路来见见,毕竟郑秋鸿还有事情要做,也没多留,只和他约定好去时间,到时候秋闱一起去。 离开郑秋鸿的摊子,姜茹忽然想起什么,就问裴骛:“对了,我之前还想问你呢,你先前告诉我,你以前来集市里帮人写信,后来又不去了,是因为郑秋鸿吗?” 裴骛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姜茹了然,这集市里的书启先生太多,就会分客流,而百姓写信的需求也没有很多,裴骛来了,也就是抢生意了。 乡里的书生们大多都认识,郑秋鸿家里条件不好,上有老下有小,更需要这份工作,裴骛有其他路子,也自然是行个方便的好。 当然,乡里也不只郑秋鸿一个,他不出摊的时候,另几位就会来,毕竟大家都有家要养。 姜茹先前还不知道原因,这一回想,似乎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 看裴骛好不容易肯和她说话了,姜茹就试探地问:“表哥,你还生气吗?” 这不问还没什么,一问,裴骛的表情就倏地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睨了姜茹一眼,高冷至极。 好了,还在生气,姜茹知道了。 裴骛生起气来很难哄,姜茹好话说尽了,他也不理。 倒也不是完全不理,就是用他的冷脸震慑姜茹,姜茹和他说话,他冷冷瞥姜茹一眼,姜茹叫他停下要买东西,他默默停下,付钱。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诡异的相处模式,他们也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 一些面给裴骛摊饼做干粮,还有一些糖、rou等等,裴骛身体不算太好,长达九天的考试,姜茹自己都熬不住,不仅要高强度思考,还很费人,姜茹怕他晕在考场里。 所以自然是要往补的方向走,尤其是糖,思考的时候,大脑会疯狂消耗糖分,他含着糖会好很多。 除此之外,姜茹还买了几个鸡蛋,又买了面给裴骛做油条吃。 一个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的,裴骛就充当了提篮工具人,他很有当哥的自觉,会主动拎篮子,还会主动付钱,除了在和姜茹冷战以外。 回程的路上,姜茹几次试探地和他搭话,他都不理。 几次过后,姜茹也不哄了,裴骛太难哄了。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在山路上,姜茹真不理他之后,裴骛反而自己把自己调节好了,他偷偷看了姜茹几眼,见她耷拉着脑袋,以为自己一直不理她,让她伤心了。 裴骛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但这事也是姜茹自己先做错了的,都说过,她一个姑娘家,要保持距离,结果她越来越放肆,这次竟然直接牵他的手。 裴骛迟疑地看向姜茹,犹豫道:“你……” “啊?”姜茹茫然地抬头,发现裴骛视线正落在她脸上,当即咧开嘴:“你不生气啦。” 明眸皓齿,皎若太阳升朝霞,裴骛移开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太好啦,你不生气就好,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古板。”姜茹顺杆就爬,还说起裴骛的不是来了。 裴骛被气笑了:“我古板?” “可不是。”姜茹来劲了,“每回碰你一下你都要气,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原本还想顺势再吐槽几句,眼看着裴骛的脸色越发凝固,立刻改口:“好好好,其实是我错了,你一点都不古板。” 得到她这句承认,裴骛总算稍微被哄好了些,他偏开头,一字一顿:“你知道就好。” 傲娇大少爷可算原谅姜茹了,姜茹暗喜,却注意到裴骛意欲开口,似乎是又想教训她,立刻往前跑远了,不愿听裴骛念经。 裴骛刚想说她,目标无法选中,只好作罢。 知道裴骛要去秋闱,这几日,邻里们都给他送了不少东西,其中大多是吃的,毕竟要自备吃食,其他都不如吃的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