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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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那儿应该是有不少人伺候的,什么药材的也从来不缺,太医院的太医也都是大夏顶尖,怎么会不好呢? 大约是…… 姜茹感觉自己窥见了某种阴谋:“太后病着,该不会是因为…你们吧?” 裴骛看向她:“不是。” 若是能这样,或许宋平章早就下手了,所以太后的热疾,或许真的只是她身体的原因。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期望太后的病更严重,或许这也是一个时机,朝中格局也能变一变了。 在满屋珍宝中,姜茹扯了扯裴骛的衣袖:“你觉得太后会死吗?” 裴骛说:“会。” 太后和皇帝不是亲生,双方都只是维持着表面和平,背地里或许都想致对方于死地,来日皇帝夺权,说不定也会毫不手软。 朝堂之事还是离姜茹太远太远,她知道的不多,更不知道几年后的事,她只能说:“希望能有一个太平盛世。” 没有这些人,大夏或许会更好。 裴骛也曾经是姜茹说的“那些人”。 姜茹想起这件事就更觉得费解,她问裴骛:“你有什么非常想要的东西吗?无论是什么,权力、金钱都算。” 裴骛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嘴唇微动,却不知为什么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用那双清冽的眸子看着姜茹,道:“惟愿大夏昌盛。” 几乎是把姜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姜茹深深觉得他很有觉悟,点头道:“这样很对。” 她又问:“那你想像太后一样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裴骛摇头:“不想。” 怎么会不想呢,比如姜茹,她就很喜欢钱,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也希望裴骛能过得好,她指了指面前的珠宝们,问裴骛:“你喜欢这些吗?” 裴骛道:“你喜欢我就喜欢。” 他只会跟着姜茹说,姜茹又问:“那你想要更多吗?” 裴骛张了张口,姜茹都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要说什么话,所以姜茹提前道:“不许说我想要你就想要。” 裴骛摇头,复又点头。 那就是想要,姜茹隔着衣服捏住裴骛的手腕,道:“想要是正常的,你只要不像太后一样抢皇位就好,皇帝虽然年幼,我看他干得也挺好的。” 姜茹不想裴骛当摄政王,她只要裴骛平安就好了。 裴骛点头:“我听你的。” 他一向很听姜茹的话,姜茹赞成道:“不错。” 捏着裴骛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姜茹自这一排珠宝中找到了一串手串,玛瑙手串,带着淡淡的香,裴骛手腕如玉,这玛瑙手串刚好合适。 姜茹把玛瑙手串戴在了裴骛手腕上,满意地抓着裴骛的手看了一圈:“很好,送你了。” 说完,她松开了裴骛的手。 衣袖很快滑落,遮挡住了那一串玛瑙珠串,只露出裴骛那骨节分明的手,他手指轻捻,似乎腕上还残存着姜茹的体温。 很冲动的,裴骛问:“你为何送我这个?” 姜茹正对着一只玉钗比划,闻言,那一汪清泉的眼睛抬起,理所当然道:“适合你啊,听说玛瑙安神,你戴着正好。” 是很有道理的说法,裴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手上,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姜茹以为他不喜欢,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拽过去:“不喜欢的话,你就换一个。” 裴骛莫名地道:“若是这些……”他看向桌上的珍宝,示意道,“我全都要呢?” 姜茹:“……” 不明白裴骛怎么了,可她还是说:“喜欢就都拿去。” 裴骛势要追根究底:“为何?” 什么为何?姜茹不懂。 她绞尽脑汁,最后只说:“你是我表哥啊,我的都是你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裴骛定定地望了她很久,转身离去,那串玛瑙也没有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总之他没有脱下来。 姜茹一头雾水地追出去,却什么回答也没有得到,裴骛只说很喜欢玛瑙手串,其他都不要。 他表现得确实很喜欢,姜茹才作罢,又不甘心地补充:“喜欢什么自己拿,要买什么也可以问我要,我都会给你的。” 裴骛很淡地“嗯”了一声。 月色如水,裴骛身着官服,手腕戴着姜茹的玛瑙手串,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姜茹却总觉得他不对劲。 似乎他们之间总隔着层什么,明明比之前更亲密,却又不像从前。 姜茹看不懂他,盯了裴骛好久,只能告诉自己,可能是裴骛长大了,总得有点自己的心事。 赏赐到了,该做的其他事情也要继续做。 聊城稻大收获,姜茹差农户将城外种下的稻谷进行收割,至于皇宫里的那一亩稻子,皇帝还带百官亲自体验了一下收割,也算是帮忙干了点活。 聊城稻收割出来的粮食也入了国库,再过些时间就能发放到各州,先进行第一波种植。 秋收时节,天也渐渐凉了下来,聊城稻的事情告一段落。 姜茹前些日子大致把自己前世记忆的几个节点记了下来,元泰三年,冬十月,燕国进犯大夏,大夏派使和谈,次年春达成和谈。 能达成和谈就不算严重,所以更严峻的是和谈之后又进犯的北齐和南疆。 姜茹知道这些,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裴骛,况且她知道得并不清晰,只知道后几年都不怎么太平,大概是在元泰七年以后才变得不大安稳,不过目前这些事情还离得比较远,目前最近的是燕国。 她只能旁敲侧击告诉裴骛。 两人都在书房,姜茹思及去年就说过的北燕,那时候苏牧就曾说过北燕不太平,但是被按下去了,都觉得燕国不成气候。 她说完自己的担忧,裴骛很快心领神会:“你是说,北燕会进犯大夏?” 姜茹含糊道:“也说不准,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强。” 裴骛指节轻点,夜很静,他忽然开口说:“北燕在四年前也曾出兵进攻大夏,当时先帝派陈翎前去和谈,几月后北燕撤兵,这事便压了下来。” 那时候姜茹没有穿过来,不知道曾经北燕还有过一次挑衅。 裴骛沉吟道:“那时北燕国主病重,几个皇子为争夺皇位,只能撤兵。” 到这儿,裴骛话音一转:“北燕二皇子去岁继位,刚继位时羽翼未丰,只敢试探大夏,现在他登基两年,该铲除的或许也都铲除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扩张版图。 姜茹听得愣了:“你知道?” 裴骛只说:“都是听了表妹的话,才勉强推测出来。” 姜茹莫名有种什么都瞒不过裴骛的感觉,像是在裴骛面前班门弄斧,所以上一世的和谈说不定也是裴骛促成的,既然如此,那么这些就暂时不用担忧了。 然而,裴骛又继续道:“若是北燕当真出兵,我或许会去北燕一趟,到时……” 裴骛轻声道:“表妹照顾好自己。” 这话说的,姜茹立刻握住裴骛的手:“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裴骛挣扎了一下,被姜茹握得更紧。 第75章 姜茹想的很清楚, 裴骛去哪儿她去哪儿,况且裴骛要是一去几个月,她一个人留在汴京也没意思。 因为太情急, 她抓的是裴骛的手腕,手腕下是那圆圆的玛瑙手串,被裴骛的体温沁得温温的。 姜茹满眼希冀:“肯定能带上我的吧。” 裴骛又挣了一下,实在挣不开, 他只能无奈道:“这事还没定数,就算要去, 路途遥远你也受不住, 还是不去的好。” “不行!”姜茹手向上滑, 捏住了他的手臂:“你说过, 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我的。” 她乱说,裴骛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姜茹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裴骛,好像不带她去就是裴骛犯了天大的错,裴骛只能妥协:“到时候再说好吗, 我也不一定要去的。” 确实,这活也未必会落在裴骛头上,而且北燕会打过来这事都只是他们的猜测,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 裴骛终于从姜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入夜了, 表妹早些歇息。” 说完, 他转身离开, 唯有姜茹碰过的手僵硬得一动不动, 姜茹对着他的背影喊:“你说好带我的。” 裴骛脚步顿了顿,没正面回答,只是告诉姜茹:“再说吧。” 不管他答不答应, 姜茹总有办法叫他答应,所以也不急于一时,姜茹很放心。 秋高霜早,太后的病迟迟不见好转,已经到了无法下床的地步,皇帝为太后祈福,亲自到国安寺上香。 神奇的是,皇帝从国安寺回来后,太后还真好转了些,没几日就能下榻走动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后就这样奇迹般好起来时,太后在用膳时突发晕厥,昏迷了好几日,再醒来时,像是中风,连动都不能动了。 太后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说皇帝年幼,让陈翎辅政。 朝中又是吵作一团,陈翎若是辅政,大夏就真成了陈家的一言堂。 可恨他们吵架还要牵连裴骛,这日散值,裴骛顶着一身皱巴巴的官服,帽子被扯得歪散,俨然是加入了混战。 进家门前,他努力地整理自己的官服,可惜没什么用,使阴招的陈翎把他的官服扯坏了。 老远的姜茹就看见他那狼狈的模样,仿佛在外打架的不听话的混子,这在裴骛身上实在是很难见到的。 走近了些,裴骛侧过脸,紧绷着唇,不想让姜茹看。 姜茹哪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顺手就抓住了裴骛的袖子,等把人拽到身前,她从上到下打量裴骛:“你怎么也去凑热闹,不是说叫你躲远些吗,你哪里打得过这些老狐狸。” 裴骛虽然胜在年轻,但他手段肯定没有那些人阴,站在里面不就是被当成靶子打吗? 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伤口,就是看着惨,姜茹稍稍放心了些,刚放心,手往下就抓住了裴骛被扯坏的衣裳,姜茹怒骂:“谁啊?这么不讲武德,还扯衣服!” 瞧瞧裴骛这个小可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姜茹心疼了,抓着裴骛的衣袖往上捋:“有没有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