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洛一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稳住了那双骂他的唇。 一瞬间,是两个人的颤抖。 但下一秒,唇上就传来一阵刺痛——顾恒宇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他的下唇。 铁锈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洛一棋若无其事地退开,舔了舔唇上的血珠,甚至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些戏谑:“啧,还以为会被咬掉舌头呢。总教官竟然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顾恒宇恶狠狠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恼怒。 也不知是恼对方突如其来的吻,还是恼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没有立刻下死口的心软:“你再试试看!” 他声音嘶哑,威胁都带上了喘息。 洛一棋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像只抓住了垂涎已久的猎物的猫,绿眼睛里闪着幽光:“你这是在……向我索吻吗?” 他笑着,再次靠近。 顾恒宇下巴被他用手指微微固定,躲闪的空间有限。 更重要的是,洛一棋身上沾染的、那浓郁的他依赖了多年的信息素味道,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在热气翻涌和巨大的震惊恍惚中,他身体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然而,就在两人将要再次零距离接触的瞬间,洛一棋却轻笑着直起了身子,抽身而退。 “抱歉,我不该乘人之危的。”他十分绅士地说,却气得顾恒宇恨恨磨了磨牙。 他被戏弄了,被一个该死的omega戏弄了! 他一定会杀了他! 洛一棋笑容依旧,全然不怕他的凶狠,反而觉得十分有趣,像是自己养的狼犬,因为久别没有认出他,冲他龇牙又不敢真正咬伤他的有趣。 他突然想跟他说点什么了。 洛一棋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顾恒宇跪在地上的膝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还能站起来吗,总教官?需要我扶你吗?” 顾恒宇身体软得厉害,热浪一阵阵冲击着神经,只能冷着脸扭开头,用沉默抵抗这该死的处境和这个更该死的人。 洛一棋似乎叹了口气,伸出手想去拉他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顾恒宇手臂的瞬间—— 原本看似无力跪地的顾恒宇突然暴起!如同蛰伏的猛兽发出了致命一击,猛地扣住洛一棋的手腕,就要将他反制! 洛一棋眼神一凛,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击! 一躲一擒一送—— “砰!” 一声闷响。 顾恒宇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反击猛地推得向后跌去,脊背重重撞进身后那台敞开的惩罚舱内! 几乎就在他落入的瞬间,收缩在舱体里的束带,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般,闪电般弹射而出,发出清脆的扣锁声! “咔!咔!咔!” 顾恒宇的四肢瞬间被锁死,手腕被强行拉开,固定在舱壁两侧的金属环上,脚踝被同样箍紧,分开至与肩同宽,牢牢锁死在底部基座。 接着机械手臂伸出,精准无比的剥落了他身上深蓝色的教官制服,只给他留了一件黑色背心和一条黑色平角短裤。 一道束带勒过饱满的大腿肌rou,一道紧紧箍住紧实的腰腹,几乎嵌入肌rou,最后一道甚至横亘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压迫着胸肌,使得两点在潮湿的黑色背心下可怜地鼓起。 所有的束缚都在瞬间完成,将他以一个极具展示性和屈辱性的姿势,死死地固定在冰冷的舱壁上,动弹不得! 肌rou因用力抵抗和杀意而绷紧责张,与冰冷的皮革束带形成强烈对比。 “咔嗒——嗤!” 舱门瞬间滑下闭合,锁死!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他像是砧板上的鱼rou 洛一棋没能阻止程序的运行。 顾恒宇有最高权限,一旦惩罚舱开启,任何人都无法暂停,甚至连紧急关闭的程序都失效了。 舱内幽蓝的光,如同手术灯般打在了顾恒宇的那张写满震惊与暴怒的脸上。 他像是砧板上的鱼rou,也像是手术台上任人施为的实验品。 程序正式开始运行,低频率的电流瞬间窜过顾恒宇的四肢百骸! 并不剧烈疼痛,却足以让他刚刚勉强压抑下去的暴动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每一寸肌rou都在电流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跳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汗水瞬间大量渗出,浸透了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使之紧紧黏在皮肤上,描摹出块垒分明的轮廓。 与此同时,舱壁一侧探出微型注射器,精准地刺入他颈侧的静脉,微量吐真剂和松弛剂的混合液体被缓缓推入,进一步瓦解着他的理智、意志和自制力。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滔天愤怒和无法忍受的失控感的低吼从顾恒宇喉咙深处涌上来,却异常含糊不清。 ——为了防止被审讯者自残咬舌,一个冰冷的哑光黑金属口器被机械臂强行塞入他口中,卡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之间,迫使他无法合拢嘴巴。 唾液无法吞咽,很快便积聚起来,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数道银亮的丝线。 然后滴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洛一棋站在舱外,隔着透明的观察窗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细致地欣赏过这具身体了? 好像已经有七年三个月了吧。 他的手指轻轻摁在玻璃上虚虚描摹着里面那具极具野性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到滚动的喉结,每一处都能让他想起曾经烈火纠缠的每一个夜晚。 以及那触达深处后的别有洞天—— 洛一棋知道这样的强度,并不足以伤害到他。 他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cao作着控制电元素枪的机械臂缓缓下移。 惩罚舱内,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生理性的水色,却依旧透着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碎尸万段的凶戾。 但受制于人的情形下,这样的眼神对“敌人”来说,只能算是不错的调味剂。 洛一棋当然不带怕的,机械臂还在缓慢向下移动,直到顾恒宇青筋暴起的位置。 “cao——” 一声含糊不清的脏话从舱体内的传声器里飘出。 洛一棋的眼神暗了暗,他对准传声器的麦克风,温柔的嗓音里透着些许凉意:“有没有人教过你,说脏话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呢?” 舱体内的男人脸上的凶狠瞬间一僵,他眼里飞快闪过了一抹心虚,但随即又是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好像是在说,关你这个杂碎屁事! 洛一棋气笑了,机械手臂当即落下。 “呃啊!”舱内的身体猛地剧烈弹动了一下,头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露出另一处同样脆弱的要害。 电流微微上调3个百分点,压抑的呜咽被口器阻隔,变成一串模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那眼中的凶光涣散得更快,被更浓的水汽和无法聚焦的迷离所取代。 电流还在一点点加强,顾恒宇的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虽然主人极力抗拒这种软弱。 镇静剂确保他清晰感受一切。 罪魁祸首的声音通过传声器进入舱体,语调格外温柔,甜腻:“总教官阁下,你很喜欢说脏话吗?” 顾恒宇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涣散,不知道是不是吐真剂的缘故。 他想起了刚认识少将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从帝都星地下城里跑出来的最卑贱的奴隶,不止脏话,坑蒙拐骗,小偷小摸,各种陋习他都沾点。 年少的少将眼里容不得沙子,他屡教不改,他便用皮带和巴掌一点点帮他把这些坏习惯给磨掉。 可后来......他的少将不见了,他独自在荒星厮杀,这些东西又一点点找了回来。 他尽量克制,却又不想克制,他总在想,有一天少将看到他这么混账一定会亲自回来收拾他的,一定会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少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我在问你话,你很喜欢说脏话吗?!” 突然严厉起来的声音唤回了顾恒宇的神智,他下意识地摇头,反应过来后,又狠狠瞪了洛一棋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老子! “很好。”洛一棋有一点真生气了,不用回答也知道,自己曾经费了那么大劲给他掰过来的臭毛病,现在估计又故态萌生了。 他沉下脸,在cao作面板上点了几下。 顾恒宇头顶上方的机械手臂移了下来,取走了顾恒宇嘴里的止合器。 然后还没等顾恒宇反应过来,机械手臂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顾恒宇的脸瞬间肿起了一个红印子。 “......”三秒沉默后。 “我@#¥¥#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