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他似狂风过境,贴着江峡,江峡本能地右脚后撤一步,身体踉跄,快速站稳,然后侧身让路:“詹总,请进。” 詹临天失望地进门,顺手带上门,看着眼前的江峡,和自己梦里差不多…… 他喉结滚动,梦里的江峡忍耐到极致的喘息声,似乎和眼前的人重合,梦里太过于真实,就连脸颊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今日阳光正好,从窗户蔓延进来的阳光落在江峡脸上,詹临天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密的绒毛,形状姣好的嘴唇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很好看…… 詹临天笑着俯身,揶揄道:“次次都喊詹总,我严重怀疑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江峡笑了笑,接话:“詹总真会开玩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詹临天挑眉:“那你说说看……” 作者有话说: 梦里。 江峡:临天。 詹临天:不对啊,他不是只喊我詹总吗? 现实 江峡:詹总、 詹临天:感觉更不对了。[愤怒] 第42章 滑板 詹临天故意逗他。 江峡沉吟一声便身体前倾,语速很慢,笑着说:“临天,是吧。” 说完,他略狡黠地抬头。 詹临天顿了顿,盯着他的脸,慢慢笑了出来,将手搭在江峡肩膀上:“是啊,天天喊詹总太生分了……” 没等江峡回答,他说:“走,看看你买了什么菜。” “这么多?”满台面的rou,詹临天拥着江峡走进厨房一瞧惊呆了。 江峡嘴角上扬,告诉他:“我已经炖上排骨了。” 詹临天忍不住笑笑,到底在得意什么? 明明二十分钟前,两个人聊天时,他还在超市购物,结果现在他都把菜弄好了,肯定是急急忙忙跑回来,生怕自己这位客人再给他做饭? 灶台两口火,一口正在炖煮高压锅,另外是上次见到的那口大铁锅。 铁锅里,冬瓜铺底,上面以此放着各种菜,并在最上面炖了两盅汤。 詹临天摸着下巴看向一旁的江峡,这人似乎不太会做饭,这一通大乱炖味道都混在一起。 江峡问:“怎么了?” 詹临天放下手,看来他很挺有自信,那就说明他不这样做,估计味道会很不好。 对于不太会做菜的人来说,这种混合型的菜的确更顺口 江峡定了时间:“大概小火一个小时后就可以了。” 原计划十点半到十一点就可以开始吃饭,但是詹总提前过来了。 詹临天挽起袖子:“我把台面收拾了吧。” 他干脆利索地将剩下的菜放进冰箱里。 江峡本想和他聊聊吴周的事情,詹临天看了看窗外:“外面天气好,下楼晒晒太阳吧。” “对了,”他走到门口,拿出放在门后的黑色滑板,“上次我就想和你说了,你会滑板?” “只会站上去,简单做几个动作,已经很多年没滑了。” “我看看?”詹临天征求他的意见。 江峡一愣,答应了:“好啊。” 两个人巴巴在下面走路也很无聊。 江峡提着滑板下楼,尝试站上去滑动,的确只能踩在上面滑动。 詹临天跟在他左侧,江峡侧站在滑板上看他,两个人沿着江边往前走。 詹临天问:“吴周说给你几天时间思考吗?” “没说。”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后天。 江峡踹了下滑板,身体晃了晃。 詹临天看着他的脸:“那你会答应吗?” 江峡感觉面上发烫,低声说:“我应该不会。” 詹临天单手插兜,加快脚步,口中呢喃……应该不会……应该。 他没有说穿,坦然地开口:“那就行了,我虽然和他不是很熟,但也知道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到时候和他说清楚。” 詹临天说:“江峡,这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江峡听了之后,重复说:“不是天大的事情……是啊,不是天大的事情。” 一生有那么多事情,等年迈了,头发发白,再回想今天的事情,也不过是记忆长河里的沧海一粟。 詹临天看他一直没有做滑板招数 ,相信他并没有谦虚,的确只会平滑。 江峡见他看着滑板,问:“詹总也会滑板?” “雾国留学时,有时候骑车或者滑板去教学楼。” 江峡晃了一下,从滑板上下来,詹临天抬手踩住板尾,短板一翘头,他抓住滑板。 “走,我们去你家楼下的空坪滑。” 江峡和他找话题:“詹总这是要教我吗?” 詹临天坦然:“如果可以的话。” 江峡只是客套一说,没想到他这真是这个意思。 反正也没有事情,江峡深吸一口气:“好啊,不过我家里没有护具。” 詹临天无所谓:“那我就时刻护着,你要是摔了,我会扶住你的。” 两个人走回去。 今天本来是工作日,但是江峡休假,一年到头鲜少的休闲时光,詹临天弹性上班,最近基本上没有什么需要他亲自上门才能抢到的投资,他都让手下的人去谈了。 阿婆正把自己的小推车推出来,再把水果陆续搬出来,江峡和詹临天过去帮忙。 而后阿婆坐在树下晒着太阳,即将入冬的蒙城迎来了久违的温暖,晒得她浑身暖洋洋。 阿婆坐在摇椅上,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有些不太熟练地滑滑板。 阿婆看着江峡在朋友的引导下,尝试新动作,他的学习能力很好,但肢体动作还是不太熟练。 滑板压到小石子,江峡从滑板快步下来,朝前踉跄,被詹临天快步扶住。 或许是因为尴尬,又或者是庆幸没摔,江峡心情很好,笑着看向詹临天。 阿婆心道: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活力啊。 要是再成个家,日子就更好了。 只是最近不见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叫做吴鸣的朋友了? 这一两年,基本上都是醉醺醺地来江峡家里解酒,大晚上过来,一大早酒醒了就离开。 每一次江峡都不愿意多说。 此刻,吴家,吴鸣猛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他嘀咕说:“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一旁的吴周表情冷漠,吴鸣又打了个一个喷嚏,拿纸巾揉了揉鼻尖:“见鬼了。” 此刻,有助理过来,看了吴周一眼。 吴周点点头,助理说:“花材到了,吴总你要看一眼吗?” 吴鸣还在揉鼻尖,问:“大哥,什么花?” 吴周喝茶:“你听错了。” 吴鸣哦了一声,问:“我今天想去找找江峡,他一直没不接我电话,我很担心他。” 吴周眯起眼睛:“你不去陪谢行章?” 吴鸣一听到这名字,感觉血压飙升,站起来解释:“大哥,我说了,我和行章都约定好的,只是订婚,是不可能结婚的,婚姻大事不可能这么仓促。” 吴周冷眼看他:“谈恋爱就可以随便吗?” 吴周的助理拿平板给他,吴鸣看着他在平板上滑动,似乎在看什么图片。 但吴鸣现在没空想这个,捏紧手机,说:“我已经听你的话,已经顺利完成订婚宴了吧,大哥,你和谢家那边还没有谈好吗?” “嗯,不过他们说订了婚,结婚就不用着急。” 有婚约的情况下,吴家不可能再私底下帮吴鸣物色别人。 吴鸣松了口气,看着始终没有亮起的屏幕,起身,态度坚决:“我要去找江峡。” 没有寻求同意,他在通知大哥。 一旁的吴老爷子近日来被他的事情闹得头疼,原以为小孙子可以成家立业,没成想也不是省油的灯。 倒是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几分相似的。 吴周起身,吴鸣询问:“大哥,你要去哪里?” “公司。”吴周拿上外套,吴鸣趁机跟上,“大哥,你顺路捎我一程,我去江峡家里。” 吴周看了他一眼,吴鸣自顾自地说:“江峡也就今早上回我了一句,他今天又请假了,肯定在家里,怎么会没回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会不会是昨天订婚宴上有人给他灌酒了?你看到了没有?” 吴周停下脚步,身体不适……昨天也就詹临天给他喂了一杯,自己离开前还留下了看护,今早上江峡醒来的时候,看护说江先生一切安好。 不过看护离开之后,江峡的确也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 江峡会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没事的情况,就算他头疼欲裂,也不会轻易让看护看出来。 吴周眯起眼睛,说:“走吧。” 吴鸣还以为他不答应了,峰回路转,开心地跟了上去:“好!” 车上,吴周拿着平板滑动挑选,吴鸣眼尖瞥见上面的花束图片,全是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