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江峡抽了抽手,没抽动。 “江峡,要不然我们一起洗?” 詹临天缠着他,另外一只手贴在江峡腹部,声音沙哑:“江峡,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江峡连忙把碗洗完,准备离开厨房,却被詹临天困住。 两个人下半身贴着,江峡撇开眼神,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的情动,隔着布料,还是能感觉到……好烫。 詹临天呼吸急促,握住江峡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江峡,那晚上的事情,喜欢吗?我可以再帮帮你吗?” 他轻吻江峡指缝处的白皙肌肤:“不要对抗身体的本能喜欢……”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江峡纠缠,反正吴周一时半会儿无法回国。 此时此刻,远在雾国的吴周刚处理好工作,司机开车前往吴鸣住处。 大白天,又是上学日,吴鸣却躲在家里。 助理劝说无果,得知大老板要亲自过来解决,恨不得放串鞭炮庆祝。 雾国今天大雪纷飞,异国他乡,无数的思绪和天空低矮的云层一样,厚重地往下压,吴鸣灌酒。 酒不好喝,喝不惯,人也不要自己了。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吴鸣头也没回:“我说了,别来吵我!你听不懂吗?” 脚步声还是没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拿起身边的枕头,转身扔过去:“滚!” 枕头被扇开,拳头带风,用力砸在他左脸上,砰——吴鸣重重撞到了飘窗,捂着头,满脸血,鲜血直接从鼻间滴落。 吴周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一次次撞击地面,哒哒声响听的人心慌。 吴周声音很慢:“你还记得谢行章这个未婚妻吗?” 他一把拽住吴鸣衣领,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敢用无人机向江峡告白的?” 吴鸣结结巴巴:“大哥。” 吴周戳他心窝:“你自毕业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以上的单身期,到现在,你说你喜欢江峡,你爱江峡?” 又是一拳,吴鸣彻底动弹不了,吴周力气太大了,手段也毒。 他似乎在打沙包,而不是亲弟弟,这么重的手以前也下过。 还是高中时期的事,吴鸣高中不想读书了,仗着家里有钱,还想劝江峡一起摆烂。 反正他不读书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久后,中秋节,他回蒙城过节,吴周回国。 “不想读?还怂恿别人也放弃学习?”一拳砸到左脸。 第二拳重击右脸:“你可以去死。” 大哥两拳就把他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放假三天都没消肿。 他满脸肿着回都梁,把江峡吓了一大跳。 吴鸣顶着满脸伤添油加醋,还是高中生的江峡便害怕上了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如今,吴周这一拳下来,吴鸣疼得厉害,却越发委屈。 “我就是喜欢他!可他不要我了!” 他希望大哥可以像以前那样,帮自己解决问题。 “我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让我回国吧。” 吴周冷眼看着他:“退婚之前,你回国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了,抬回国办葬礼。” 吴鸣双腿软了,颓废地趴在地上,发出困兽般的哀嚎。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怕没办法给他想要的未来,所以才尝试走出去认识很多人,谢行章是很好,但我还是放不下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吴周打断他:“那你去找玩得起的人谈恋爱,不管是谢行章还是谁,为什么要盯着江峡!” “我不管!” 吴鸣突然想到什么,用力拽住大哥的衣角,近乎哀求:“哥,你帮帮我吧,别让詹临天靠近他!” 吴鸣眼泪和鲜血一起流下脸颊:“你帮我照顾好江峡,好不好,我会告诉你他喜欢什么,生活的方方面面,好不好?等我回国,他自然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 “只要你答应,我一定认真读书,我可以发毒誓。” 吴周眼神微动:“说说看,江峡想要什么……” 上次的流星雨,也是吴鸣无意中泄露的,也是那一次后,江峡不再害怕自己…… 吴鸣慌张拿起手机,说:”我记得他前几年很想和我一起在深夜雪地里放仙女棒。” 吴周沉默,而后声音沙哑:“这比看流星雨要简单,为什么你不陪他去放?” 吴鸣无奈,有些结巴:“因……为都梁和蒙城近五年都没下过大雪,没有雪地。” 作者有话说: 求一个营养液~ 吴周:???这是没有雪地的原因吗?你就是找片草地陪他一起放,他也开心啊。 …… 詹临天:[白眼]畜生,你可算是把焚诀交出来了,早说你有秘籍,你哥就不打你了。 * 小剧场。 江峡害怕吴周是真的有原因的,从他的视角就是吴鸣中秋过节,结果被暴力狂大哥打成重伤,对方居然还不道歉,还说要连劝阻的人一起打(吴鸣添油加醋。) 吴鸣以为挨打的原因:因为自己要辍学。 实际上吴总只是愤怒他居然想怂恿江峡一起不读书,他不读就算了,还想带坏当时还年轻的老婆。[裂开] 吴周是真的表面不声不响,但真的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去做。 谁劝都不好使,除开江峡。 不过要是在床上要实在太重了点,江峡哀求几声时,他还是会听话稍微轻和慢一点的。 第71章 交心 吴鸣以为他不会再动手,便兴奋地说道:“江峡虽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大腿,却很喜欢别人摸他的手,就像给猫顺毛一样……” 吴周问:“是没有雪,还是不想带他去?” 话音落下——吴鸣疑惑:"什么?" 吴周低头,头顶的光线被他尽数挡住,声音低沉得可怕:“今年暑假,你不是陪别人出国看过雪吗?” 下一刻,吴周一拳挥出,拳头沾血,吴鸣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吴周踢开脚边的酒瓶,吩咐背后的助理:“安排人收拾一下,国内那边我会负责。” 后面那句话是对弟弟说的,吴周声音沙哑:“吴鸣,无论你怎么玩,那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但别去招惹不想玩的人,你已经对不起江峡,就不要再对不起谢行章了。” “过年之前,不要回国。” 他离开之前,吴鸣不甘心地再问:“那……你是答应帮我盯住詹临天了吗?” 吴周顿了顿,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这次,吴鸣被打得鼻梁骨折,从医院处理完,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他想拍照发给江峡卖惨,屏幕却弹出一个大红感叹号。 想哭,又想起医生叮嘱,不能哭,否则伤口感染会更麻烦。 他不能回国,幸好大哥为了稳住自己和谢行章,也为了吴家的股票,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江峡拉黑就拉黑吧,自己还是先不去打扰他,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其实不然,江峡现在压根没时间想他的事情。 蒙城深夜,某盏灯火下,詹临天将江峡困在沙发上。 詹临天像只狡猾的大狐狸,双手圈住江峡上半身,双腿压住他下半身。 江峡踢脚反抗,反被蹭掉拖鞋,左脚袜子也被顺势蹭,被迫和他蹭脚。 “放开,詹临天,你不要脸!”江峡推着他的肩膀,全身发烫。 以詹临天的条件,只要松口,肯定有不少人为了钱、为他的脸和身材,亦或者单纯来一场艳遇。 江峡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纠缠别人的吗?” 江峡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不像拒绝,反倒是要詹临天的保证。 仿佛对方只要说没有,自己就可以顺势应下他的喜欢,和他确定关系。 但江峡不是拒绝詹临天这个人,而是对不确定未来的恐惧。 詹临天回答:“我就只想纠缠你。” 他声音沙哑,带着庆幸。 “江峡,老天让我遇到你,这是给我守身如玉三十年的奖励。” “老天爷才不是这样说的。”江峡反驳。 詹临天轻笑着:“那你让老天爷出来作证,看老天爷说没说过。” 他说着话,也蹭掉了袜子,故意用脚夹着江峡的脚,和人调情。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挑着眉毛,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江峡全身上下都是瓷白色,跟雪糕一样,他很想咬两口消消火。 最近两天,他毫无忌惮地做着关于江峡的春梦。 最过分的一个梦里,江峡的肚子上透出他的痕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那样的动静清楚地告诉詹临天,他占有了自己的爱人。 他还梦到江峡迷迷糊糊睡醒,本能地穿衣服,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抓到衬衫和裤子套上…… 直到走了两步,才发现内裤似乎大了点…… 想给老婆穿上自己的私密衣服,詹临天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变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