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岸边有不少小朋友在玩雪。 江峡听到了无人机的嗡嗡声,文文率先发现,伸出手一指:“江叔叔你看,有表演哇!是舅舅安排的!” 人群太吵了,江峡听不太清楚:“什么?” 顺着文文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一排排无人机起飞,上次吴鸣安排的那次表演持续了很久,但自己没看,因为恶心。 今晚的表演,幸好文文刚才说了一嘴,他有了心理准备。 江峡看着无人机起飞,几乎铺满了整个天空。 “好多。” 这个数量……感觉比上次吴鸣安排的无人机还要多。 他口中呢喃,一旁的詹临天解释:“上万架了,吴鸣那个太小家子气,也不好看。” 江峡看到无人机飞到位之后,商场附近以及江对岸的几栋高楼的灯光瞬间关闭,四周亮度降低,一道明黄色的光点像烟花窜空,升到最高点,一刹那,火树银花,一场人造银河铺开。 逐渐变成千里江山图的背景,最后山脉延绵,一个少年朝前走着,场景变幻,从少年长成青年,走到高楼寰宇之中,最后坐在桌子前。 他手拿着笔,笔下文字在天空中快闪。 最后,光点收拢,变成了对画面里青年的祝福。 “愿你的未来,幸福美满!” 这次的表演要沉稳许多,并没有带江峡的大名,但是由于青年的模样和前几天那场表演的造型一模一样,所以大家都知道这又是给江峡的礼物。 落款却是z。 江峡抱着文文,怔怔望着天空,而后侧头看向詹临天。 人群喧闹,詹临天靠近他一些:“时间太匆忙了,等你过生日,我给你安排更盛大的!” 江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詹临天和他咬耳朵,炙热的呼吸,轻声承诺:“江峡,今年的生日我陪你过。” 作者有话说: 江峡的心真的很软,[让我康康],所以不能让他俩给江峡过生日,哄着江峡喝酒.jpg[捂脸偷看] 等天还没亮,江峡醒过来想蹑手蹑脚下床跑掉,反而被圈住腰不让走,等人醒了非要他给个名分。 小剧场。 文文:舅舅,你最近怎么老找江叔叔? 詹临天:那是因为吴总喜欢你江叔叔,我要给他找到幸福。 过了一段时间后。 文文:舅舅,江叔叔怎么成我舅妈了? 舅舅:别问。[哦哦哦] * 话说就老吃家这事,吴周一直觉得弟弟简直是毫无审美,他懂什么?居然嫌弃江峡胖? 江峡瘦的时候,衬衫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走动时,布料贴着肌肤,气质呼之欲出;江峡胖的时候,跪坐在自己腿上,好不容易养的rou全长在大腿和臀部,手指轻轻一掐双腿,绵软白皙的腿rou就从指尖鼓起来。 年轻有他年轻时的青涩,长大后有长大时的韵味。 吴总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吴鸣这个小屁孩居然嫌人长胖了? 再说一下,为什么吴总和詹总为什么对彼此仇恨没那么大,因为他俩知道自己上位上得不太光彩。 吴鸣和江峡还在拉扯时,吴鸣有很多次想弥补想说出来,都被他俩精准切断。 虽然江峡是明确不回头了,但他俩不放心啊,就怕江峡心软。 这玩意不能赌,赌错了就没老婆了。 甚至詹总都想给谢小姐“嗑”一个了,人美心善,个性洒脱拖着吴鸣。 第73章 雪中 他没有询问江峡的意见,而是默认自己就是要和江峡一起过生日的。 詹临天试探江峡底线后,想要更近一步,他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直把江峡瞧得不好意思。 江峡扶额,低声解释:“我今年不打算过生日的……” 每过一次生日就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 对于自己而言,越是热闹重大的日子,越显得孤独。 何况吴鸣今年又出国了……就算不出国,自己也不想再见他了,一个人过生日真没什么意思。 詹临天眯起眼睛,笑着倾斜手中的伞,帮他俩遮风挡雪:“没关系,我会给你庆生,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生日是多少号吗?” 江峡眉眼柔和,朝他歪了歪头,突然反问:“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什么?”詹临天也装不懂。 人群喧闹,江峡却眉眼弯弯,朝他轻笑。 詹总要是真不知道,刚才就不会说要和自己一起庆生,而是会问自己的今年的生日有没有错过? 江峡的声音和江边的风声混在一起,传到了詹临天的耳中。 “农历,十二月二十一号,过年前十天。” 詹临天轻声回答:“好。” 这场无人机表演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引得不少人赶来观看。 大江对面的几栋大楼也开启了灯光秀——詹临天有投资或者有朋友是大楼的所有者。 所以知道詹临天安排这场表演的人,除开江峡和文文,还有不少人。 灯光秀结束后,文文已经累了,趴在江峡肩膀睡下,一路睡到了江峡家楼下才迷迷糊糊醒来。 詹临天怕他腰疼,便想着接过手,文文抱紧了江峡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要江叔叔抱。” 詹临天故意表情一凶,训话:“江叔叔要回家了,舅舅带你回家睡觉,过来,我抱你,你也不怕江叔叔腰疼。” 文文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口中呢喃,被舅舅凶了之后,委屈地把头埋在江峡脖子处。 詹临天无奈地看向江峡,等待他的回答。 江峡轻轻拍了拍文文的背部,看向詹总:“别凶孩子。” 小朋友困得不成样子,闻言还蹭了蹭江峡的脖子,小声嘤嘤两声,江峡心软了。 他隐约知道文文的父母情况,觉得可怜,再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方便的话,可以到我睡一晚,不用担心房间,我前几天就安排专业保洁彻底清洁了次卧,该换的东西都换了,能扔的都扔了。” 詹临天眼睛一亮,毫不推脱,主动又迅速地打开门:“好,走,文文下车,我们今晚在江叔叔家留宿。” 车外的雪越来越大了,詹临天撑伞下车,吩咐司机和保姆在附近找家酒店落脚,方便有事随时联系。 江峡抱着孩子往楼上走,问:“保姆不跟着来,文文洗漱怎么办?” 詹临天靠近了一点,小声回答:“出门前就已经给她洗澡换了新裙子,里面也都穿了保暖衣服,等会儿把外面的冬裙脱掉就可以躺下了,最近天气干燥,再洗的话,皮肤容易干裂,而且今晚也没拿儿童霜。” 江峡点点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啊。” 詹临天窘迫地咳嗽一声。 江峡看出来了,詹临天故意安排的。 他明明可以先让司机送文文回家,这一对舅舅和外甥女回到家后,再叫司机送自己回家,可他就是要先安排司机送自己。 这样文文就会因为太困,先在路上睡下了。 刚才,江峡在回程路上就想到了这事,但詹临天还是把主动权放在了自己手上。 刚才自己要是不提出留下他们,詹临天应该会直接抱走犯困的文文。 他精准拿捏了自己的性格。 回家后,江峡铺好床,照顾文文睡下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上次卧的门。 他从小就帮着爷爷奶奶照顾表弟表妹们,尽管多年没干有些生疏,倒也依旧得心顺手。 门关上,詹临天端了两碗面走出厨房,面上铺了煎蛋和小青菜:“先吃点夜宵吧。” “冰箱里没别的东西,只能煮点这个。”他也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了。 江峡的家里很干净,冰箱里也很干净。 江峡面上一红:“要不要把文文喊起来吃点东西?” “不用,她吃多了积食,我们吃完后等会儿下楼走走?” 江峡坐下来说了一声好。 詹总的手艺很好,尽管是清汤面,江峡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何况他本人就很喜欢面食。 江峡吃完之后去收拾厨房,詹临天像小尾巴跟在背后。 江峡刚收拾好了一切后,突然詹临天凑上来,轻轻吻了他脸颊。 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像一片鹅绒落在皮肤上。 江峡心一颤,机械般缓慢侧过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随后,临睡前,詹临天瞧见江峡拿出一床厚被子,放到自己怀里:“哎,为什么?” 江峡示意他今晚受点委屈,先睡沙发吧。 詹临天抱着被子,跟着江峡背后口头道歉,脚却是不停地往江峡的房间挪:“我睡在客厅里,你不方便起夜吧,我跟你一起睡……” 江峡站在门口,关门,只留下一小条缝隙,笑着说:“文文要是起夜,就方便找舅舅了。” 詹临天挤不进去。 江峡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