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晚上要吃饭,江峡下班后,抽空回酒店换了一身偏休闲的衣服。 但终究还是交际场合,他里头配了鹅黄色细竖纹衬衫,但没再系领带,又穿了一件带兜帽的白色夹克。 帽子外围还有一圈绒绒毛,毛料较长,江峡轻轻垫了垫脚,帽子上的毛毛就轻轻上下晃动。 外套是吴周白天的时候给他买的,买了后立马清洗烘干,更加卫生。 他这次过来,带得全是正装,虽然合适但不是很舒适。 吴周特地买的,此刻夸奖:“好看。” 江峡只喷了点发胶,抓了抓头发。 衣服口袋很大,他把手机、房卡、解酒药全部装进去。 吴周眯起眼睛,略微不满:“要喝酒?你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算是客气说法,几乎等同没有,江峡先前讨厌酗酒的人。 江峡抿唇,说:“我最近想练练酒量,工作上会喝点酒比不喝酒好一点。” 吴周蹙眉,糟糕的酒桌文化。 江峡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轻声说:“而且只喝一点点,冬天会很暖和。” 脑袋昏昏沉沉,全身热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愉悦的感觉。 江峡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很喜欢微醉的状态。 “我先走了。”江峡看吴周还是不满,只能安抚道,“我今晚喝酒,也是因为你在附近,所以我才安心的。” 吴周松开眉头的微蹙,点点头。 江峡赶到酒店,他提前到了,现场还有厂商的陪酒员。 饭菜还没上,江峡看了看手机。 吴周发消息:“我在你对门的隔壁包厢,等会儿散了后,直接进来,我在等你。” 江峡打字:“知道。” 与此同时,詹临天发消息:“吴周到你那边了?” 詹临天发文字:“我快到了。” 文字不能直接表达情绪,但现在詹临天嘴角耷拉着,满脸阴沉,前排的司机心道谁招惹詹总了? 江峡还发消息:“你……没必要,我今晚有应酬,在外面吃饭。” 詹临天发语音:“我也没吃饭呢,江峡,我现在很饿,你在哪里,我过来蹭口饭就行?” 江峡解释:“是商业饭局,不方便。” 詹临天发语音,他的声音里掺杂着冬季窗外呼啸的冷风。 “我中午十二点吃的东西,今晚十点左右到你这里。” 眼看着对方不亲自过来,是不善罢甘休了,江峡告知对方:“我帮你打包一份饭菜吧。” 江峡起身,去定了一份蟹黄炒饭。 今晚的饭局时间很长,主要是考虑到国外客户的生物钟和饭点。 酒局上,陪同的二老板带来了珍藏的葡萄酒,江峡前期没喝,充当翻译,全场兼顾。 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他才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有点……涩口。 新手尝不出前中后调,不过喝下去不久,身上发热,江峡眯起眼睛,唔…… 好吧,比起喝醉,他还是更喜欢用喝酒来暖身体。 而客户们被其他人搀扶着出门,就睡在楼上的客房里。 江峡本有人送他回酒店,被他婉拒,先不说还有一位等着的吴总,他还得把那份炒饭塞给非要过来的詹总。 江峡脱了外套,站在服务前台,单手撑着台子,朝着面前的两位小姑娘温声说:“炒饭有点凉了,麻烦帮我再热一热。” “好的,先生。您需要接送服务吗?” 江峡摇摇头,头发有些乱:“不用……我……”有人接…… 话还没说完,背后脚步声急促,詹临天快步走过来,揽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酒味。 他笑着看向前台:“我来接他。” “你怎么喝酒了?”詹临天把人往怀里揽了下,“吴周不是提前过来了吗?他没拦住你?” 詹临天见江峡人醉了,但还知道炒饭冷了要加热下,说:“算你还有点良心,走,去洗手间,我帮你洗把脸。” 詹临天又问:“楼上还有客房吗?开一间,然后准备干净的毛巾。” 前台查询:“有的,先生。” 詹临天把江峡箍在怀里,低笑说:“走,给你抹脸去。” 作者有话说: 吴鸣: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爹吗? 吴周:…… 吴周管江峡的时候。 江峡(思考,迟疑,实话):……我还是很喜欢的。 吴周:我就知道我的举动没问题。 吴总的掌控欲很强的,之前他没直接开抢,也是觉得可以保证吴鸣和江峡如果在一起后,吴鸣敢出轨就打断腿。只是他没想到还没在一起,吴鸣就作妖了,导致他只能观望江峡的状态。 怕插手太多,影响到江峡的决定。 他不好直接管江峡,所以这几年派人盯吴鸣,盯得像孙子一样,吴鸣干了什么,他了如指掌,一堆把柄在他手上。 再强的掌控欲也怕吓走江峡。 * 詹总:喝醉了也知道不能让我吃冷饭,开心。 帮忙擦脸时,看到吻痕。 詹临天:开心个鬼![愤怒] 第90章 莲花 詹临天搂着江峡上楼,这人腿已经软了,到了楼上,见身边没有别人,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江峡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詹临天坏心眼地抛了抛,怀中人身体一晃,抱得更紧了。 詹临天用鼻尖蹭了蹭江峡鼻尖:“一身酒味。“ “吴周居然没在你身边。”倒是给了自己大好机会。 江峡眨巴眼睛,老实回答:“他在餐厅包厢对面的房间里等我……他在等我,我得告诉他一声。” 詹临天轻声哄着:“小祖宗,你都醉了,你休息,我帮你和他说。” 江峡脑袋不清醒的时候,讨厌麻烦,所以嗯了两声,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詹临天打开房门,把江峡抱到洗手间,里头摆放着两三块加热好的毛巾。 他先给江峡抹脸,江峡仰着脖子舒服地眯起眼睛。 詹临天轻笑,故意把热毛巾往上抹,江峡踮起脚尖用脸颊去挨。 他探着脖颈,主动抹脸。 詹临天单手抱着他,一用力,把江峡轻松地抱到了洗漱台上。 江峡伸出脚尖,要尝试跳下来。 詹临天警告他:“坐好,跳下来我还把你抱上来。” 江峡没敢动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这么乖啊?”他哄小孩似得逗江峡。 江峡坐在洗手台上,闻言又想下来,被对方挡住。 于是他换了一个说法:“你要……吃炒饭吗?都凉了……” “蟹黄炒饭……应该……还行。” 很慢的语速,眼睛也到处在看。 詹临天看他说话的速度慢吞吞的……看来是酒水和热水擦脸,酒气上头了。 詹总轻声说:“不饿,我等会儿再吃哈……”话音突然停住。 他给江峡擦脖子时,解开了两粒扣子,领口敞开,便看到了肌肤上的红痕,很……新。 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来别人的痕迹。 詹临天靠近,又弯腰取走江峡的鞋子,用另外一块毛巾给他擦脚。 脚踝处、还有小腿靠下的位置都有淡淡的痕迹,但亲的位置都在隐蔽地方。 詹临天缓缓站起来,双手轻轻揉着江峡的腰:“难受吗?” 江峡垂眸,要睡不睡:“有点痒……” “痒?”詹临天语气凝重,“不是酸疼吗?” 江峡摇摇头,将头抵在他胸口:“好痒……” 詹临天情绪变化明显,江峡本来迷迷糊糊,却还是清楚地觉察到了,小声问:“是不是饿了?你好像生气了……” 詹临天直起身体,说:“你没答应吴周吧。” 他话题切得太快,江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下一刻,詹临天双手锢住他的腰,把人抱高。 江峡双手搭在他肩头,试图踩到地面,但詹临天不同意。 “你放我下来。”江峡和他讲道理。 詹临天点头:“我帮你。” 话虽如此,但是他并没有听话,而是不断逼近。 江峡不断地后退,直至背部紧靠镜面,退无可退。 詹临天眼中没有了笑容:“江峡,你是不是醉了?” 江峡本想反驳,但改口:“是有一点,那我先休息。” 话音落下,詹临天的吻落到了他唇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江峡双手掐住他的大臂,想要把人推开。 “唔……” 他轻轻哼着。 詹临天看到江峡身上残留的痕迹,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昨晚的他也是这样轻轻哼着,被吴周不断亲吻吗? 江峡昏昏沉沉间,被詹临天再次强行抱到洗漱台上。 这个高度不够,詹临天便单膝跪下,双手宛若铁钳,钳住他的脚踝,迫使醉酒的江峡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