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八九点醒了,就躺着床上刷刷手机喊不来朋友,,因为大部分朋友可能昨晚通宵happy,不到中午十二点醒不来。 那时候,他没事情做,就起床折腾吃的,做到一半再挨个给朋友们发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 太冷了,愿意出门的没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就站在厨房里,江峡就贴着他的后背,仰着头时不时瞅一瞅。 詹临天一侧头,江峡的脸就不小心蹭到了他。 詹临天笑着蹭了蹭,喂给江峡一块蛋皮:“看看,会不会太咸了?” 江峡说:“好吃。” 江峡砸吧嘴,刚出锅的东西怎么吃都好吃。 詹临天又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脸,再喂给他一小块西瓜。 江峡点头:“好甜。” 江峡一边品尝,一边劝说詹临天别做太多了。 可惜他在厨房里除开吃饱外,说出来的话没一样管用的。 因为,江峡发现只要自己一张嘴,詹临天就往他嘴巴里塞东西。 江峡鼓着一侧的腮帮子,只能单手叉腰,依靠着岛台无奈地看向他。 等江峡正式坐到餐桌前时,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样早餐。 每一样量少却精致。 说是吃早餐,其实是让江峡品尝他的手艺。 “茶叶蛋?”江峡看着盘子里两个鸡蛋。 詹临天说:“我从家里拿了茶叶,还放了卤料。” 他用剩下的茶叶给江峡沏了水,江峡只看出是红茶,但看不出具体的味道。 江峡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好喝,这是什么茶?” 詹临天说:“祁门红茶,是一个朋友的茶园里的茶,没注意品牌了。”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简单见过一两面,所谓的送茶,也是托朋友的朋友转送的,自家茶园的自留款。 真正的朋友试过,说是真不错。 詹临天对红茶无感,但江峡喜欢,他就派人找出来送到这里。 江峡吃了一个小鸡蛋,很香,就是蛋黄有点噎人,喝了一点豆浆。 有些早餐只做了一份,詹临天原本就是想让江峡尝尝。 江峡想先吃碳水,詹临天按住他的手:“你有点晕碳的话,先吃别的,最后再吃包子之类的。” 江峡没和他争论,点点头,认可了詹临天为自己身体考虑给的建议。 不过别的……江峡看到了一小盘沙拉。 紫甘蓝,番茄,生菜……江峡瞧着很清淡,想着大早上吃一下爽爽口也不错。 江峡尝了一口,搅和后,尝了一大口,而后猛地看向詹临天。 酸酸甜甜的?香味浓郁。 詹临天解密:“我放了一点甘梅粉。” 江峡眼睛都亮了。 詹临天这是真老吃家了。 怨不得吴周还吐槽詹临天。 说詹临天在雾国留学时,天天请人去他家吃饭,甚至还邀请到当时正在邻国留学的吴周。 江峡被甘梅粉弄得来了胃口。 再看桌子上那一堆早餐,感觉哪一样都好吃! 他拿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筷。 倒像是囤了很多粮食过冬的小动物,面对一大堆榛子似得。 江峡一边吃,一边给詹临天喂食。 因为詹临天给每一份早餐只准备了一个…… 最后,两个人把早餐分着吃了。 那种只有单份的餐点被江峡掰开,或者分开,都递给詹临天。 詹临天就接着江峡的手咬走。 江峡无奈地笑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餐之后,江峡洗了碗,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再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今天要外出工作,所以每一次吃完东西后都需要洗漱,保持整洁。 上午没事,江峡在等自己的工作服。 昨天,物业上门取走衣服帮忙送去干洗店清洁,刚才发消息说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江峡今晚打算穿一套正装参加工作。 等待过程中,两个人早餐吃多了在客厅里消食。 詹临天提及江峡大学时学过交际舞,话题起来了,两个人准备试一试,主要是外头太冷了,下楼跑步太累。 这栋一楼有共用的健身房,可江峡又不习惯。 他本来打算在家里遛遛狗,但他和詹临天聊着聊着,聊到了之前说过的交际舞话题。 一来二去,主意就定下来了。 宽敞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音乐的引导下,动作缓慢轻柔地挪着。 因为他们跳的都是男步,在这方面也没有默契,刚起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对方的脚。 好在江峡穿得是棉拖鞋,踩人不疼。 到了后来,两个人默契度上升,在客厅里跳着交际舞。 詹临天略微低头,看向眉眼弯弯的江峡,牵住他的指尖抬高,江峡在他的引导下转了个圈,下一刻,跌进他的怀里低笑起来。 詹临天低头靠近,嘴唇几乎要贴着江峡的唇瓣,但没有真的碰上。 江峡还在刚才的过度运动而喘息,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似春日桃花早开。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可以亲亲我的。”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箍紧了江峡的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后,安静地等待着江峡的决定。 等待着,江峡踮起脚尖,轻轻吻了詹临天一下。 轻吻就变成了深吻。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继续这场亲热。 江峡起初闭着眼睛,闭眼可以缓解窘迫,可是半路忍不住睁开一点,从眼角余光里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唇舌交缠,所有的爱语无声过度。 詹临天吸吮着,吃着江峡嘴唇、舌头……吸吮着怀中青年的口水。 江峡艰难地说:“别……不干净……” 詹临天把人抱紧,反而亲得越发用力。 他哄人:“不脏,来,舌头动不动,我教你……” 江峡的嘴里还残留着漱口水的淡淡香味,詹临天只觉得甜嫩得要命,要不是江峡今晚要工作,他真想再把江峡哄到床上继续。 詹临天松开江峡,身下的江峡疯狂喘气,满脸绯红,小声说:“可以了吗?” 江峡懵然无措,被男人亲坏了,还问对方可以了吗? 要是不可以,还能继续亲下去吗? 詹临天感觉鼻头一热,摸了摸,幸好还没流鼻血。 江峡轻笑起来。 江峡坐起来,刚坐稳,詹临天拿来药膏,指腹抹了黄豆粒大的药膏,轻轻地给江峡擦嘴。 不久后幸好物业在外面按下门铃,客气说:“江先生,您的衣服。” 江峡开门,检查衣服没有受损后,签字确认。 他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上衣服后,把今晚的工作牌挂在脖子上,免得出门前忘记了。 他对着镜子在头发上喷了发胶,抓了抓头发,江峡左右看看,应该没问题。 江峡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很好,掐出江峡的腰线,腰细腿长。 江峡弯腰换上一双黑色皮鞋,站在鞋柜边和詹临天说话:“我打算下午五点过去,这里离那边很近,不用着急。” 这套房子就挨着经开区,大部分写字楼就在附近,基本上下了楼,至多坐一两站就到公司楼下了。 要是工作再近一点,说不定直接下楼出门,走两步就到工位了。 詹临天凑过去,贴着江峡,说:“那中午我们去外面吃?有个朋友请我们吃饭,方便的话,一起去?” 江峡看向他。 詹临天主动解释:“你新入职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在公司里有点话语权,我觉得你们可以当朋友。” 这么多年,江峡就没有正式认识过吴鸣的那些朋友。 江峡停顿了片刻,低声问:“谢谢,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他之前就听说过你了,前几天就给我发消息说要认识你,我推脱不掉。”詹临天露出牙齿不满地咧嘴。 “我身边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大致猜出来了,非吵着要我带你去玩。” 詹临天打趣:“行啊,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老婆有多飒。” 江峡抿唇轻笑,安静听着他说话。 他说今天请客的朋友叫做孙奋斗,他爷爷亲自拍板的姓名,希望他多多奋斗。 听得老气,其实孙奋斗和詹临天同辈,只大了两三岁,今年三十三。 两个人关系很不错,主要是孙奋斗家里玩房地产的,詹临天不投这个,两个人没利益往来,关系就比较纯粹。 詹临天之所以同意孙奋斗的邀饭,除开给江峡介绍新朋友,还有一个原因:江峡即将入职新公司,孙奋斗就是该公司的股东。 孙奋斗虽然没在公司挂职,但还算有点话语权。 大老板名下的子女明争暗斗,孙奋斗不怎么受到影响,与其让江峡站队陌生人,不如拉他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