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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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a href="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开车还想这么多事啊。”程逐枫看他坐的笔直,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我也不是傻子,不自砸饭碗而且选图的是编辑不是我,我只是觉得会被选上。” 第20章 他能理解楚仲矩的意思,这行除了有了技术更需要人脉,楚仲矩无非就是觉得沾了自己的光。 程逐枫脑袋靠在玻璃上,慢悠悠的说:“我很喜欢,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你不愿意吗。” 楚仲矩咳嗽了一声:“那麻烦枫枫了。” “诶,对嘛。”程逐枫坐起来,打开电脑,想了想只把照片导进磁盘。 他还是决定等晚上空闲了,教楚仲矩亲自修照片。 程逐枫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沉着声音:“楚同学。” 楚同学坐地笔直:“程老师有什么吩咐?” “晚上我又要给你上课,修图小课堂。”程逐枫看他,“你做好心里准备,今天晚上可没地躲啊。” 楚仲矩失笑:“知道,不躲程老师。” 车离开g129国道,改上县道,嘉措冰川靠近边境,远处就是不丹,两人远远就能看到驻守的站点。 检查过边防证,程逐枫在来之前也得申请过拍摄的许可。路况从公路变成结冰的碎石野路,两人换了个位置。 程逐枫坐在主驾上,嘴里叼了根榛果饼干,脑子里在预设今天晚上的安排。 雪花大团大团的落下,加上天黑能见度也越来越差。 他和楚仲矩早就做了在车里过夜的打算,进管控区前,已经绕路把油箱加满,有移动电源加上两个高克重睡袋,开不出去就在车里睡觉。 距离冰川还有2公里,暴雪已至。能见度不到3米,好在地势还算平缓,这里属于管控地区也不会来车,程逐枫把车靠边。 他前后看了看,除了雪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剩下很轻的风声和雪落下打在车顶的声响。 风猛地卷走窗户上的雪,却还是没有任何光亮,漆黑一片。 程逐枫眨眨眼:“害怕吗?” 壁灯正发着暖黄色的光,光落在程逐枫身上衬的他整个人很乖。 楚仲矩呼吸一滞,摇头。 “怕也没关系。”程逐枫笑眯眯地看他,“第一次都会怕的,没事,我陪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楚仲矩总觉得程逐枫从进了管控区,就很担心他的状态。 听到这话,楚仲矩明白自己的感受没错。 暴风雪的车厢,无法与外界联系,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世界遗忘的角落。人突然进入一个极为孤独的地方,会无法避免的开始焦虑,会变得不理智。 楚仲矩不觉得自己对抗人类的本能,但看着程逐枫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完全没有产生负面情绪。 “你陪着我呢。”楚仲矩轻声说。 寂静之地,世界遗忘的角落,有你陪着我。 程逐枫点头解开安全带,举起手放在脸侧,比出大拇指:“好棒啊,果然是成熟的大人。” “你也是成熟的大人。”楚仲矩被他逗笑,“枫枫,你去过最孤独的地方是哪?” 程逐枫叹了口气:“挪威,罗弗敦群岛,自己拍极光。” 从他叹气的力度里,楚仲矩猜出来行程有遗憾。 “没熬到爆发期。”程逐枫憋嘴。他以为自己熬得住极夜,计划待一个月,结果10天就受不了,实在是太难熬了。 冷,没人,天还不亮,咬牙坚持只能冻得哆嗦,还遇上十年难遇的暴风雪,在房子里关了8天,出来那天他对死了3个月的烟熏三文鱼自言自语。 想到这,程逐枫不甘心的长出一口气。 “枫枫。”楚仲矩顿了顿,“等西藏结束,要不要再去一趟。” 程逐枫恶狠狠地说:“不去!” 楚仲矩心下一紧。 结果,程逐枫冷笑:“哈哈,咱俩直接去北极,拍不着极光,就去拍北极熊喝可乐,充q币。” 楚仲矩瞬间明白:“不成功,便成仁。” “对!”程逐枫投去赞许的目光,反应过来楚仲矩说西藏结束,他已经在想下一个地点。 他盯着楚仲矩,沉思得出结论趁着年轻他们得赶紧去毛里求斯追鲸。 至此,楚仲矩并不知道在这无人之境,眼前人已经规划好,要和他去水下15米,看大鱼冒泡泡。 雪越下越大,好在风变小了。 程逐枫打开电脑,车厢里只剩下屏幕的光亮,鼠标在照片上滑动。 照片每一处都很清晰,毕竟他站在车顶特意换了模式手动对焦,既要把藏野驴鬃毛上的白雪拍清楚,也要冰川的轮廓锋利如刀割。 直出效果不错但他还是他把地上的雪压暗,让主体更突出,处理好丢进套照磁盘。 到了楚仲矩拍的照片,程逐枫把电脑递了过去,“你自己来,我告诉你每个怎么用。” 楚仲矩接了电脑歪过屏幕,听着程逐枫一点点说着侧面数值的调节。 楚仲矩调过的照片色调变冷,图片中只剩下苍冷的冰川和数不清的雪花。 “看一眼冻死两个南方人。”程逐枫夸张地评价。 楚仲矩打趣:“还好我们是北方人,抗冻。” 照片被程逐枫打包,连带着在羊卓雍措的航拍和日落,拉萨日出,布达拉宫上的鹰,一起发给编辑。 没有信号,邮件进度条一动不动,他看了眼时间关掉手机,晚上8点半。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程逐枫打了个哈气:“看来真的要在车里睡觉了。” “嗯,你要不要去后面。”楚仲矩扭头对上巨大的蓝色钢瓶。 钢瓶把车里后排能躺的空隙全部填满,别说成年人了,连个小鸟都塞不下。 程逐枫拧了点阀门:“氧气瓶还挺好的,不用担心缺氧,你也没处躲。” 楚仲矩‘诶’了一声,“不躲。” “都下课了还躲什么”,程逐枫笑着看他。 “程老师辛苦。” “哪有楚同学聪明,一教就会。” 程逐枫拍拍他肩膀,把拽到手里的睡袋交给他,“睡不?” “你困了?”楚仲矩问。 程逐枫摇头:“不困啊,你试试在这能不能睡着,纯黑环境还有白噪音。” 他从口袋两边各掏出来瓶牛奶,往楚仲矩手里塞了一瓶。 楚仲矩感受着手里的牛奶带着热意,低头看见侧面贴了个暖宝宝。 “谢谢。” “客气,能睡就睡会呗,失眠多难受。”程逐枫知道失眠的感受,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楚仲矩并不觉得自己能睡着,不想辜负程逐枫的好意,闭着眼睛。 程逐枫带了一只耳机,把平板亮度调低,在屏幕上剪视频。剪完视频发现快10点了,吃了一下午零食,完全不饿。他检查过车里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把最后的灯源关掉。 关灯前他看到楚仲矩的睫毛微微颤动,程逐枫靠着头枕,轻轻的喊了一声:“楚哥?” 楚仲矩:“嗯。” “最后听首歌,我就睡了哦。”程逐枫摸黑把耳机塞回耳机仓里,手机自动播放。 轻快的旋律,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楚仲矩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设备的呼吸灯缓缓闪动,程逐枫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着,恰好对视。 他们都没说话,程逐枫朝着他笑了笑,在他的注视下合上眼睛。 歌词正好唱到:‘不要放弃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走过的难题。’ 楚仲矩身体僵了僵,垂着眼睛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过往的事,像是一场梦。 哥哥jiejie按照父母的期望,接手家里的生意,他没有家业的负担,便以为自己的名字,是希望他墨守成规。 所以他楚仲矩努力的学习,考上医学院,读书,上班,每一步都矩矱的进行。 他第一次发现世界不是墨守成规时是进了医院,病不是治了就会好,更多的治不好。 带教老师说总会麻木的,习惯了就好。 第二次,楚仲矩没有遵守规律,他没有按照预期,随着时间变成一个麻木的医生。 而第三次,是程逐枫输完液问自己要不要跟他走,那时楚仲矩只觉得是吊桥效应,相处几天程逐枫就会把这事忘了。 他该回北京,回到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里。 可程逐枫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反而站在布达拉宫的脚下说,‘在那你找不到自己。’ 楚仲矩忽然意识到规矩也没那么重要,不遵守也没什么。他想跟眼前的人走,去过那些从未设想过的生活…… 音乐早已经停止,不知什么时候,程逐枫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要不要下车看看?”程逐枫眨了眨眼睛,“风停下来了。” “不睡了?”楚仲矩问。 “嗯,睡不着。”程逐枫点头。 寒风从国境线上吹来,心跳交给冰川,呼吸与凛风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