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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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忍不住看了梁清赐一眼,也说不定是疼爱小侄子,有钱人家对孩子都娇惯纵容。 无论他想什么,梁清赐都发话了,他一个小小的经理能怎么办。 经理招呼两个保安清人。 阮亦书被梁清赐铁血手腕震撼,瞧着西装男惊愕的脸,说不出的畅快。 曾经他作为普通人受了再多委屈都只能道歉,现在他即便是服务生都能把客人撵出去。 阮亦书既是痛快又是感动地对梁清赐道:“谢谢小叔。” 梁清赐直视阮亦书的眼睛,“你是阮家的小少爷,没有受欺负的道理。” 之前阮亦书睚眦必报,现在阮亦书眼里多了份怯懦,然而那份权势养出来的张狂只是藏得更深了,可还明晃晃的刺眼。 阮亦书脸颊微红低下头。 阮亦书重新抬起头寻找祁周冕,祁周冕却不见了影儿。 “你现在就要下班吗?”苏缇在祁周冕监督下吃完牛排又喝了柠檬水,挎起书包跟上祁周冕,“你不是说提前下班要扣工资。” 苏缇每个周六日都跟着祁周冕到他打工的地方写作业,祁周冕趁着空闲会给苏缇讲题,下班后会打包一份餐食给苏缇,让他吃完再回家。 祁周冕淡淡道:“辞职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经理都没有通知,上一秒还在送餐,下一秒就辞职了。 拜阮亦书所赐,这家餐厅名声毁了,那个人也不会过来了,他得找别的机会。 苏缇不太理解地“哦”了声。 他还以为他还要吃很久的牛排。 祁周冕回忆刚才梁清赐为阮亦书出头的姿态,阮家这个小叔叔看起来,并没有像旁人以为那样顾念阮家养育之恩,反而在故意撺火。 阮家内部也没那么和睦。 “欸?”苏缇走着走着,停下来歪头往街道拐角张望了眼。 祁周冕脚步随之停下,“怎么?” 苏缇探头,越过祁周冕往前仔细看了看,“刚才有个人影,看起来像齐屹。” 祁周冕抬眸,目光扫过前方。 “你看错了。” 一阵裹着沙的风拂过,苏缇揉了揉眼睛。 祁周冕收回视线,“又怎么?” 苏缇柔润的眼尾晕开一片脂红,“不舒服。” 苏缇两颊养起些rou,雪白玉软的脸蛋浮着淡粉,气色很好,下巴还是尖尖的,祁周冕两指掐上去滑腻娇嫩,“仰头。” 苏缇顺着祁周冕力道抬起头,乌长的纤睫簌簌抖开,被温软的风轻轻吹着,软眸沁出透明的水痕。 “好点了。”苏缇眨眨眼,感受了下。 祁周冕松开手指,低头撕开一根棒棒糖塞进苏缇嘴里。 安回春给苏缇做的“棒棒糖”可比给祁周冕的甜多了。 苏缇下意识咬住棍棒,吸吮糖块被口腔温度烘得融化的甜味。 “苏缇,不用问老师。”祁周冕眸光落在苏缇脸上,“我就能教你。” 苏缇舌尖舔着棒棒糖,为祁周冕突然提起的话题茫然。 “他们都没有我厉害,我每次考试都是第一。”祁周冕说:“我查过梁清赐,他在大学大多拿三等奖学金,很少拿一等奖。” 苏缇并不苦恼谁教他,他忧心别的,“我真的能考上大学吗?” 他最近错题错得有点多,祁周冕说初中知识点是难一些,可他还是有点担心。 苏缇最近有被打击到,棒棒糖藏在软腮下,鼓起圆圆的小包,殷红的唇rou不高兴地抿起。 祁周冕手指微蜷。 没听到回答的苏缇抬起乌软的清眸,嫣色眼尾那点可怜的水痕还没消散干净。 祁周冕眼眸如沉墨,莫名让人信服,“能,你是我见过,除了我以外最聪明的人。” 苏缇听不出祁周冕的自负,只觉得这是好高的评价。 苏缇被祁周冕夸得陶陶然,漂亮水软的双眸重新焕发光彩,忍不住小小声“哇”了下。 他竟然这么厉害。 那肯定能上大学了! 祁周冕屈指拂去苏缇眼尾还残存的湿润,移开眸子,“你该回家写作业了。” 第17章 咬文盲会传染 齐屹甫见到苏缇就闪躲开了,没让苏缇发现。 他不想让苏缇看见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齐屹从街边随便买了份炒面就往回走,路上回忆苏缇抬起小脸儿让祁周冕吹眼睛的模样。 又乖又漂亮。 苏缇跟了他很久,他都没让苏缇剪头发,祁周冕却做到了。 齐屹说不出什么滋味,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他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哪里还顾及得上别人。 齐屹将将走到巷口,倏地顿住。 齐屹手指被装满炒面的塑料袋勒得生疼,可他不由得又攥紧了些。 “苏缇,”齐屹张口,发现自己哑得厉害,“你怎么在这里?” 苏缇左手同样拎着一个纸盒,举起右手晃了晃。 齐屹走上前,故作轻松打趣道:“怎么打招呼跟招财猫一样?” “是来找我吗?”齐屹走近怕脸上有脏污落进苏缇眼底,抬起手,发现手指上黑色的油渍更重,只好僵硬放下,“是没钱吃饭了吗?苏缇。” 齐屹从身上翻了翻,只找出五十,“我离校前给你的二百,你花完了是吗?我这里还有,你拿着吃饭。” 苏缇没接。 齐屹掠过苏缇安静漂亮的脸,心脏突然提起,坏念头可怕地涌上头,“苏缇,学校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找齐屹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齐屹自己也知道。 养父母找他是为了要个孩子。 齐翩翩找他是想要治病。 阮亦书找他是为了让他教训祁周冕。 胡鑫鑫找他是想要个真空的英雄梦。 苏缇找他应该也是遇到了麻烦。 然而苏缇说:“不是。” 齐屹这下就不知道苏缇找他干什么了。 “苏缇,”齐屹放缓声音,怕吓到苏缇似的,“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苏缇拉开书包拉链,低头从夹层里拿出两张粉票子,“给你的。” 齐屹怔住,“什么意思?苏缇,你哪儿来的钱?” 是他给苏缇的钱,苏缇没花?还是祁周冕让苏缇把钱还给他,跟他断了联系? “梁老师给的。”齐屹很久没来学校,苏缇也很久没见过他,今天见到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苏缇就自己找过来了,“梁老师之前说,我把同学违纪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会奖励我钱。” 苏缇说话还没有到对答如流的地步,需要从头捋,慢慢地继续道:“这是我给你和胡鑫鑫告状的钱。” 齐屹还是没接,他没觉得苏缇做错。 霸凌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苏缇将他们对祁周冕做的事完整复述给梁清赐有什么不对吗? 苏缇没事就好。 齐屹松了口气,爽朗笑开,“梁老师给你,你就拿着,不用给我。” 苏缇很坚持。 “苏缇,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齐屹耐心道:“你不要担心我和胡鑫鑫记恨你,这是完全没有的事,你不需要用任何东西补偿我们。” 苏缇是个小顽固,齐屹拿他没办法。 齐屹不自在地在衣服下摆蹭了蹭修车留下的污痕,拿过苏缇指尖捏着的两张钞票,重新放进苏缇书包。 齐屹问:“跟着祁周冕好不好?他有没有欺负你?” 祁周冕无辜,他当然知道。 然而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 他唯一的善心就是告诉祁周冕指使他的人是谁,再多就没有了。 他最初就不想让苏缇牵扯进来,苏缇安静到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祁周冕应该报复不到没做坏事的苏缇头上,何况苏缇还帮了祁周冕,齐屹没那么担心。 苏缇点点头,软眸在夜色下清润明亮,“我要跟着祁周冕考大学。” 齐屹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可他有时候也会在想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被迫走上这条路的人是他。 但这是无解的。 被扔在孤儿院,被领养,被塞给一个体弱多病的meimei。 为了钱,舍弃自尊、舍弃人格、舍弃他触手可及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