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大佬的亡妻回来了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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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心不在焉。 孟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但凡眼角余光瞥到陈肃凛,就会不自觉回想起方才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 直到现在她也还是没有想通,究竟是哪个字触碰到了男人的神经,让他突然间就亲了上来。 是为了证明那句“我们是夫妻,当然有感情”吗? 还是有什么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刺激到他了? 孟冉想起陈肃凛刚进办公室时,问她的那句“是见到了什么人吗”。 他以为她见到了谁? 思绪乱作一团,大脑像被一团雾塞满。 有声音从雾中透了出来。 “mama,mama?”陈妙盈晃了晃她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孟冉猛地回神,牵起嘴角:“mama在想,不知道阿姨今天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用尽所有力气把刚才那个灼热的吻从脑海里赶了出去,强打着精神回应陈妙盈。 托陈妙盈的福,回家的车上两人聊了一路,孟冉几乎把那个吻给忘了。 只是几乎。 当三人在餐厅吃完晚饭,陈妙盈被老师带着去上课,孟冉一个人回到卧室后。 回忆再也按捺不住,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陈肃凛的温度。 孟冉告诉自己:那个吻来得太猝不及防,她第一时间没有躲开也是正常的。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被吻了之后呆住,不知道作何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接下来呢。 当他再次亲上来,气息占据她的整个口腔,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他。 她没有。 当那个吻被门外的声音打断,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怎么可以结束得这么突然。 孟冉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陈肃凛根本没有告诉她任何事情,也没有对那张照片做出任何解释,只是用一个莫名其妙的吻,就把她给打发了。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更气人的是,她竟然硬生生错过了所有合理的发火时机。 那个吻刚结束的时候她没有质问他,在车上她也没有问他,如果说这些都因为陈妙盈的存在而情有可原—— 可是刚刚吃完饭,她为什么就直接上楼了? 想到这,孟冉自暴自弃地抓了抓头发。 如果现在去找陈肃凛要个说法,会不会太晚了? 古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拿到照片时想从陈肃凛嘴里问出所有真相的那股冲动,此刻已经完全被消耗殆尽。 可理智又告诉她,不应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受现状。 孟冉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总算下定决心: 趁今天还没有完全过去,她起码要再试一次。 对着镜子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孟冉走出卧室。 对侧陈肃凛的书房灯亮着。 孟冉走过去,站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 心跳得很快,还没见到人,她就不可抑制地开始紧张。 “陈肃凛,关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在心里模拟了几遍开场白后,孟冉抬起胳膊准备敲门。 身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 孟冉愕然转过身,发现陈肃凛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湿发微垂,但身上不是浴袍,而是一件浅色的衬衫。 “你……”孟冉的话卡在喉咙里,刚才酝酿好的底气散了大半,“你怎么在这里?” 陈肃凛的眉梢微微抬起,像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能在我的卧室里? 孟冉有些窘迫:“我看书房的灯亮着,还以为你在里面。” 陈肃凛:“有事找我?” 孟冉抿了下唇角。 气势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开场白冷不防被这么一个意外打断,让她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老天都在告诉她,今天不是她继续追问陈肃凛的好时机。 孟冉松开了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指,终于决定暂时放弃。 “没事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陈肃凛走了过来,抬手扶上门把手—— 两人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忽然拉近,男人沐浴过后清爽而冷冽的气息将她包围,若是从背后看,几乎像是他将她拥在了怀里。 孟冉的心跳因为他的靠近骤然漏了一拍。 陈肃凛打开书房的门。 “进来说?”他提议。 第19章 这是孟冉第二次踏入陈肃凛的书房。 进来后的第一眼, 她下意识望向窗台。 她毕业时买的那几盆多rou依旧好好地养在那里,长势喜人。 第二次看到,心境与上次千差万别。 上次是惊喜和怀念, 这次心中却充满困惑。 孟冉忍不住去想, 如果婚后他们的感情还算融洽, 那她和陈肃凛是不是共同照顾过这些植物? 她失踪后,陈肃凛每天看到这些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孟冉回身看到紧闭的房门, 呼吸跟着一窒。 陈肃凛:“要坐下吗?” 书房靠墙处摆着一张黑色的双人沙发。 孟冉:“不用了。” 站着能让她心里踏实一点。 “我……”孟冉做了个深呼吸,下定决心般开口,“我有问题想问你。” “我们当初,究竟是怎么结婚的?” 忍了很久的问题,此刻终于问了出来, 孟冉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陈肃凛仿佛已经料到她会如此问, 语调波澜不惊:“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妻子, 你需要我的帮助, 以此摆脱你父亲和继母的sao扰。” 孟冉有些发怔。 这个答案,其实和她这些天的猜测大差不差。 以她和陈肃凛云泥之别的身份, 自由恋爱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 但此刻真的从陈肃凛这里得到了这个答案, 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又油然而生。 如果这就是事实,陈肃凛有必要从一开始就对她讳莫如深吗? 孟冉按下心中的疑惑,追问:“什么叫摆脱sao扰?” 陈肃凛:“你分手的消息传到了你父亲和继母那里, 他们听说你得到了一笔分手费, 打上了那笔钱的主意。你继母为了要钱, 亲自找来了你的公司。” 他说话时的语气平稳,仿佛在讲述什么社会新闻, 刻意不希望她代入情绪。 但孟冉还是能够想象,当时她的生活一定是一团糟。 继母那个人的性格她很了解,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完全不要脸面。 所以当时她和赵延舟的事,有那个女人的推波助澜,在整个公司闹得尽人皆知也不是不可能。 姜雨晴告诉过她,她在和赵延舟分手后不久就辞职了,说不定也是这个原因。 孟冉的心情有些沉重,强迫自己先不要再深想: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她没必要再回头重历一遍那些痛苦。 “那……”孟冉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你说你需要一个妻子,又是什么意思?” 陈肃凛:“字面意思。那时我正从父亲手里接手恒越,对一个年轻的掌权者而言,已婚的身份更容易稳固住局面,赢得信任。” 孟冉:“为什么是我?” 陈肃凛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你的背景简单,没有复杂的家族牵扯,又恰好对我有所求,对我来说是非常合适的妻子人选。” 孟冉:“……” 心头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浮现,像一层薄薄的雾,萦绕不散。 孟冉:“可你说过,我们婚后是有感情的。” 陈肃凛:“从最初认识的时候,我们对彼此的印象就不错。婚后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孟冉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