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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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寻有点自闭。 为什么他都找不到rou? 傅擎川脸色也有点僵,他才找到一条五花rou和泡面,rou已经切一半给白泽了。 然而,吴胜比他们更自闭。 他藏了很多食物,但目前来看已经被挖出来一半了。 大概可能还是因为“要吃不完的节奏”,白泽才没有全部挖的。 吴胜看着卢敬,“你泄露天机了?” 卢敬:“……” 藏食物的计划是昨晚上临睡前才定下来的,他上哪去泄露天机? 哦对,手机可以,但是他的手机现在为止还在小黑屋里。 至于人,他至今都没来得及线下见白泽。 而食物是两个小时之前藏的。 那会白泽正大战傅擎川和司寻。 以上都是卢敬腹诽,但是张口,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特么让人心塞了。 吴胜叹息一声,拍拍老同学的肩头,“关心则乱。” 卢敬拍掉他的手,“你关哪门子的心?” 吴胜:“……” “不是,意思近了不就可以了吗?” 卢敬:“……”哪门子的近?远亲都算不上。 现场,白泽仍旧不用动手。 甚至,胡珂还问一句,“泽爷,需要奴才给您捏个肩吗?” 很狗腿,“捶个腿也行?” 白泽笑开,“我觉得您是想要我挨骂。” “不不不,没有您,咱连西北风都喝不上。对比别家。”胡珂声音才落下,后衣领又被萧匀给勾住,“我怀疑你是想偷懒。” 胡珂脸色一板,正色道:“瞎说,我可勤快了。” 萧匀把一把菜心塞胡珂手里,“洗菜去。” “洗就洗。” 打发完胡珂,萧匀转头对白泽笑得温柔,“泽爷,小的学过按摩,给您露两手?” 不等白泽说话,时砺把白泽牵走,“过来帮我递个盘子。” “哦。” 『神特么递个盘子哈哈哈哈…』 『白泽:这叫什么事啊?本来躺的好好的,非得过来招惹,有理由怀疑他们合伙整我!』 『楼上!绝对是白泽的内心戏哈哈哈哈…』 然后,傅擎川和司寻也发现了不对劲。 司寻:“师兄你今天跟他们合伙吗?” 白泽随口回了一句,“昂,他们看中我老公的手艺,我是被顺带。这不,也得动手了。”说完,拿起两个红圆椒清洗。 『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哈哈哈哈…』 钱多多和周静笑不可抑。 终究是吃不完,rou太多了,萧匀申请放冰箱,大猪腿和整只鸡都给放进去了。 当然,傅擎川和司寻给的那点东西也放了。 倒不是嫌弃,是真吃不完。 根本吃不完。 一如昨晚那样,傅擎川和司寻吃完,白泽这边的菜才开始陆续上桌。 天热,一顿饭搞得汗流浃背。 也因为天热,众嘉宾们其实也没能吃多少,再好的手艺在酷热的天气面前均大打折扣。 除了一人。 钱多多等人已经陆续放下筷子了,白泽还在那里吃。 萧匀:“白老师?你饿了几天了吗?” 钱多多上下打量着白泽的身形,“不应该啊?怎么不胖?” “我还在长身体。”白泽回了萧匀的问题,接着回钱多多的问题,“竖着长。” 『哈哈哈哈…』 『我就说我泽长高了点,原来还真的在长!』 白泽能吃,时砺早已经见识过,一如既往地,白泽负责吃,他负责夹菜。 周静:“…如果冰箱里的rou做完,你觉得如何?” 白泽:“吃。” 他一亿积分的打造身体,随便造。 坏了有猫给他修复。 嗯,这叫售后。 萧匀舔了一下唇,“那你刚刚怎么不拦着我?” 白泽夹着一个大虾,眼睛亮晶晶的,“我怕你们说我能吃。” 众人:“……” 现在就不能吃了吗? 『………』 弹幕安静了好一会。 『咱儿子有这么能吃?』 『有镜头,他装的?我说之前。』 『也对,现在放飞自我了都。』 第40章 一键删除并拉黑 吃过午饭,收拾好碗筷已经将近一点,距离开工还有一个小时,可以洗个澡歇一会。 一行人上楼。 傅擎川和司寻都住三楼,全员皆知。 但,看着白泽和时砺也往三楼走,钱多多“咦”了一声。 萧匀和周静也跟着观望,而胡珂掐着腰神气,一副快来问我,我知道内幕的样子。 钱多多指尖又戳他的肩头,“给你个机会。” 胡珂秒怂,但声音可不怂,超级大声,“他们住三楼的单人间!” 那神气劲儿,搞得他也有对象一起住似的。 周静:“……” 萧匀:“………” 钱多多:“…………” 静默了一瞬,三人各自回房。 扎心不止一点点。 胡珂不明所以,“哎”了一声,“怎么了嘛?” 萧匀:“因为我还没有对象。” “ 1” “ 2” 三楼,在白泽要进门的时候,傅擎川开口,“白老师,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不等白泽说话,腰间被一条铁臂从后面扣住,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带进了屋。 身后房门一关,人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你有多喜欢傅擎川?” 没别的,从调酒店监控里看到的白泽,眼睛里全是傅擎川,是那种全身心都在诉说的爱意。 纵然心里有底,但是真正看到了还是难以接受。 没别的,他至今还觉得自己是工具人,哪怕白泽已经跟他领证。 白泽懵了一瞬,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说开了的。 但既然时砺又问,那就再说清楚一些,“那是以前。” “从他给我喝了那杯酒后,就彻底死心了。” 时砺没说话,白泽暗叹吃醋的男人难哄,可谁又让自己喜欢呢。 哄着呗。 白泽双手勾上时砺的后脖颈,“你信我,我已经把他一键删除并拉黑了。” 时砺还是没说话,白泽只能出杀手锏,撤回了手,低头,声音弱弱的,“还是说你觉得我跟他做过?嫌弃了?” “没有嫌弃。”时砺额头抵在白泽的额头上,生气又委屈,“我只是想弄死他。” 白泽又笑开,“正好,我也这么想。”说着,把时砺的手往某个地方带,“身心只有你,从里到外,都是时先生一个人的。” 时砺呼吸猛地一滞,眸带欣喜,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让人中听了。 他不介意白泽之前有人,可如果喜欢的人从始至终,从里到外都只属于自己,又有谁能顶得住呢? 可…他吐出来的话却是,“嘶~别闹。”说着,手也抓住了某人胡作非为的手。 几十分钟不但不能尽兴,甚至很大可能会要了命。 白泽可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别说还有大几十分钟,就算还有几分钟,他也要闹。 没有开空调的小屋逐渐升温,两人跟在火炉里烤似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滚成球,砸在地板上,溅成晶莹的水花。 热,热得让人气都喘不匀,急促的,凌乱的,此起彼伏。 然而,这边六月三伏天,隔壁寒冬腊月天,开着26度的空调,冷成负26度。 “阿川,不走,不分行不行?”司寻抓着傅擎川的手臂,低声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张照片不是我发出去的,手机一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你信我。” 傅擎川抚开司寻的手,语气冷淡,“你至今还在撒谎,你让我如何跟你处?” “别的不说,那你说为什么人家只取那张照片?我跟你的亲密照片不更爆?” 司寻玩得疯,也没少录视频,他不拦着,因为他也喜欢看自己的英姿。 喜欢司寻是无疑,可若是以前途来换,他不愿意。 司寻:“我…” 司寻解释不了,但他可以用别的来换取傅擎川留下。 “之前你不是喜欢那种…” “够了。”傅擎川推开司寻,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步往外走。 司寻忽而笑开,“你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门,那么便是你后悔的开端。” 是啊,他是想踢开傅擎川,但是绝不是傅擎川踢他。一个只会暴跳如雷的无能之辈,不值得他驻足。 踢是必然。 “你想做什么?”傅擎川猛地停住脚步,一张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冷眼看司寻,亲密相处了三个月,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外壳下其实住着一个恶魔。 “不做什么,但你知道的,我手机里有很多东西,万一哪天我又不知道他怎么不翼而飞…”